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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公主与驸马

公主与驸马/

本篇最后由 ching7075 于 2020-6-24 09:13 编辑  非原创 公主和驸马到底是不是不和,到场公子小姐的是最清楚的,自无夜国开国以来,还没有哪位男子敢当众剖白心意,男子当以官途为重,太过记挂着儿女长会让人看不起,偏偏顾承淩就敢这样!    那些闺秀一边觉得顾承淩这样做不对,一边又羡慕安然,若是自己以后的夫君能有顾承淩一半的用心,也就足够了。    安然反应过来之后,心中不免有些複杂,她一再提醒自己,顾承淩对自己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利用,却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踏进他温的陷阱中。    「顾兄,你不能因为公主殿下在那边就故意放水吧,眼看着要赢的局面,被你三个问题全葬送了。」顾承淩那边,已经有人在打趣他了,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开始「讨伐」起他来,算是解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顾承淩对着安然微微一笑,再把目光放在众人上,笑道:「对不住诸位,我自罚三杯可好?」    淑妃远远看着,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凭什幺那个人和她的女儿都能得到别人的真心呵护,特别是安然,明明被自己养成了包,顾承淩大概是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她!    在众人起鬨让顾承淩喝酒时,安然边的人小声对她说道:「驸马对您真好。」    安然诧异地看过去,发现是那女子眼中带了些羡慕,她不由问道:「你不怕我?」    那女子真诚地笑了笑,「我想,能让别人真心地慕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安然蹙了蹙眉,「真心慕?」若是真心慕,又怎幺会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那女子听见她的疑问,继续道:「驸马看着您的时候,眼里的东西和看别人的时候不一样。」    直到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安然脑海中仍然迴旋着那女子的话语,顾承淩真的是喜欢自己的吗?    突然,手中抱着的盒子被人抽走,安然下意识地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顾承淩举着盒子,勾看着她,「想什幺呢,这幺入神?」    安然下意识道:「没什幺。」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些盖弥彰的嫌疑,看了他手中的盒子一眼,没有再说话。    「让我看看淑妃娘娘送了什幺小礼物,怎幺说也是我帮你拿到的,该有我的一半。」顾承淩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一淡淡的香从盒中飘了出来,是时下贵女间流行的茶,不算贵重,却胜在别緻用心。    安然抬眼瞥了一眼,「你喜欢就给你吧。」    这话怎幺听都有些挖苦的意思在里面,他一个大男人喝茶,传出去岂不是要沦为全城的笑柄?他赶忙合上盖子,将盒子送回安然手边。    安然拨开车帘看着路上的行人,状似不经意道:「父皇希望平息流言,随便做做样子就行了,不必那样。」    「不是因为皇上的旨意。」顾承淩的语气是少有的认真,透着一丝严肃。「我心悦你,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对你说的话。」    安然的睫毛颤了颤,仍然将目光放在窗外,没有回头,有种要问他的真实份的冲,却生生忍住了。最后只是低低地说道:「我知道,你从刚成亲就心悦我。」    「不是。」顾承淩果断道,「从临央阁那次,我才发现自己对你有些异样的愫,细细想来,大概是从宴第二天开始的吧。」    安然此时连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宴第二天,正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顾承淩居然没有喜欢上原主,却喜欢上了自己幺?紧闭的心门好像被他敲开了一小个缝隙。    「你……」她刚说了一个字,马车就停了下来,「公主,到府上了。」    她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埋在心中,越过顾承淩下了马车。顾承淩紧盯着她坐过的那块地方,出神地想,如果她刚才能有机会把话说出口,她会说什幺?他对这个答案既有些期,又有些害怕。    用过晚膳之后,安然独自在府上绕了几圈,突然想起自己出门前看的话本,又急匆匆地赶回房间,却没有找到。她梳理了一边思绪,早上顾承淩进来之后她就随手扔在桌上了,莫非是打扫房间的丫鬟替她收起来了?    她将丫鬟叫进来问了一遍,她们却说没有见到那本书,安然皱了皱眉,算了,不见就不见了吧,等哪天再让人买回来,她把丫鬟赶出去,又重新拿了一本自己的「珍藏」看了起来,由于太过入迷,连顾承淩接近门口的声音都没听到。    直到门突然被打开,她才猛地抬起头来,看见是顾承淩时还刻意地将书合上,用子挡了挡。    顾承淩看见她的作时,脸上多了一层黑气,早上才被自己「没收」了一本,现在又开始看这种书了?他故意走到她面前,问道:「公主在看什幺书,这幺入迷?」    「没什幺,就是一些民间故事,无聊的时候看一看。」安然镇定道。    顾承淩挑了挑眉,「是吗,我也很兴趣,不如我们一起看?」说完就手去拿那本「民间故事」。    安然赶忙一把扯住,二人都拽了一个角,一时僵持不下,顾承淩眼神瞟了瞟封面,《与侍卫幽会的日子》,脸上才刚刚压下去的黑气又浮了起来,安然见他已经看见了书名,也就鬆了手,让他把书拿了过去,面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之色。    顾承淩拿过书随意翻了几下,就扔到一边,撑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然,「你是在怪为夫没有足你幺?」    安然一把推开他,「你胡说什幺呢,我不过是无聊,看这些解闷罢了。」    顾承淩重新拿起书,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她旁边,「正好我也无聊,要不咱们一起看?」没给安然拒绝的机会,一手放在她腰上防止她起,一手翻开书页,安然一瞟书上的内容就炸毛了,「你,你无耻!」    顾承淩只是随便翻的,没想到会翻到那种内容,还配有图,没比春图含蓄多少。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她,让她以后都别看这种书,如今温香玉在怀,竟有了其他想法。  ****  安然有些躁不安起来,挣扎着想要挣他的掌控,可她到底低估了顾承淩的力气,他若想让她乖乖坐在凳子上,她又怎幺可能挣得开。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把书放到她面前,一本正经道:「不是喜欢看幺,一起看。」    安然眼神飘忽,就是不去看书上的内容,顾承淩对着她的耳朵轻吹一口气,「你若是不想看,为夫唸给你听可好?」    安然闻言又要弹跳起来,却被他紧紧按住,用不紧不慢的声音唸着书上的内容:「梅娘路过的假山旁,冷不防被一只大手扯入其中,男人全上下都充了侵略的气息,大手扯开她轻薄的裙衫,粗砺的舌在她纤长的玉颈上游离……」    唸到这里,他转头朝安然的脖颈呼了一口气,握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安分地摩挲起来,安然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就要去抢他手中的书,却被微微拿远了些,微微一笑,「还没唸完呢,公主这是做什幺?」一双黑沈的眼眸中写了戏谑。    安然挣扎了几下,很快被他镇压,「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她不由低吼道。    「天色还早,不急着睡觉,倒不如做一些有趣的事。」顾承淩慢悠悠道,比起她平时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样子,他倒是更喜欢看她现在手足无措的模样。    安然看了他手上的书一眼,不由急道:「顾承淩,别忘了你的份,本命令你放手!」    顾承淩闻言转头在她羊脂般的玉颈上舔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无比色,「作为你的夫君,我又怎幺会忘了自己的份呢?」    「你!」安然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书上的内容:梅娘子一,久旷的下突然泛起一阵意,面前的男人有着强壮的体,恐怖的力量,她内心极力抗拒,她已嫁为人妇,不该与他人苟合,可体却对这个男人充了望。最终,她还是决定反抗,双手紧紧抵在男人口,口中喊道:「不要,住手!」男人停下作,看着眼前髮髻散乱,衣衫不整的少,粗糙的大手掀起她的裙襬,顺着她的腿根爬了上去,到她有些的下体,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抬起来看着自己,「还说不要,不过亲了几下就了,让我代替你的夫君疼你,不好幺?」    刚看到这里,顾承淩就将手中的书拿远了些,贴着她的耳朵道:「让为夫来疼你,不好幺?」说完便含住她緻小巧的耳垂,色地上面舔了又舔。与书中那个大胆侍卫的作一般无二!    「不……唔……」安然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封住了舌,手中的书本已被他随意地丢到一边,一手放在安然的后脑上,制止她逃离,一手在她纤细的腰间游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安然的子渐渐了下来。    那只侵略的大手并不只只足于此,竟是与那书中描述一般,从安然下襬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指在光的小腿上划过,渐渐向上移,从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接近她的腿间。    安然突然用力挣扎起来,顾承淩顺势将她推到圆桌上,茶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听到小丫鬟靠近的声音,顾承淩放开安然的,命令道:「不许进来,让其他人不许靠近。」    安然没有出声,她可不想别人看到她如今的丑态。她上半被顾承淩压在圆桌上,头上钗镮歪斜,上衣服还算齐整,下却从裙襬钻进了一只可恶的大手,那只手的之人正置于她的双腿中间,健壮的躯压在她上,二人双之间只不过隔了三寸的距离,鼻息相。    「放开我……」安然微喘道,娇豔滴的红开开合合,顾承淩眸色不禁深了几分。大手毫不犹豫地扯开她的亵,覆上她娇嫩的瓣,却到了微微的水渍。    「呃……」安然下一颤,绷紧了子,竟对他的触碰起了反应。    顾承淩看着她,笑容里带了几分邪气,「还说不要,不过亲了几下就了……」    安然心中又羞又恼,他竟按照书中的内容调戏自己!是这子太过,与她没有关係。「我就是不想要,放开我,你想以下犯上吗?」安然冒着火的眸子瞪着顾承淩,那眼神中带了一丝倔强,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可是现在在下面的人,是公主……」顾承淩轻声说完,就覆上了那张觊觎已久的小口,大舌闯入其中,逼着她与自己换津。一只手从她的衣襟内探了进去,在她饱的双峰上划着圈,时不时在两个小凸起上轻轻刮弹,引得安然一阵颤慄,喉中发出嘤咛之声。    等到他终于放开安然的小口时,安然已经在他的下全痠,提不起反抗的力气,髮髻散乱地躺在圆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顾承淩趁机剥了她的衣服,暴出她纤细美丽的体,白皙无暇的体与黑色的圆桌对比强烈,最能激起男人的兽慾。    顾承淩眼中充了浓烈的慾望,忍不住将送到她脖间,用力吸吮起来。    「不要…放开…」安然将手撑在他的肩上,却绵绵的,提不起力道,顾承淩捉住她的小手,手指强势地入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只这幺一个作,也带了浓浓的侵略。    舌渐渐下移,而坚韧的舌尖在她房上划着圈,整个房上都带了水渍,他将坚硬的首含入口中,轻轻啃噬着,安然口中发出一阵之声,房在他的之下又涨又痛,连带着下也有了一丝意。    顾承淩抬眼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意,他放开安然的手,两只有力的大手在安然前抓挤压,的大舌将含入口中的首左右拨,在手指的挤压下,将娇嫩的房入得更多,彷彿要把整个房吸入口中一般。    安然脑中一半是快,一半是疼痛,耳边充斥着他吐自己房的「啧啧」之声,她脸上挂了泪水,断断续续地哀求道:「不要了…停下…」  ****  房间内迴蕩着的「啧啧」之声,其间杂着女子犹如猫叫般的微弱以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材健壮的男子将赤着上半的女子压制在下,贪婪地吸吮着女子雪白的双,女子无助地躺在圆桌上,低泣着求饶。    「够了…不要…呜呜…」显然是被欺负狠了,安然语无伦次地发出求饶声。    远远不够!顾承淩心中想着,得再欺负得厉害些,让她躺在自己下,梨带雨地求饶才好!这幺想着,大手用力扯下她上的半裙,毫无阻碍地上她腿间娇嫩的瓣。温暖的水渍从瓣内流出,顾承淩手上沾着水渍,在紧闭的上摩擦了几下,引得安然一阵颤抖。    「不…住手…」安然想要合拢双腿,不让他触碰自己的之地,却将他瘦的腰在自己腿间,像是要刻意求欢一般,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是顾承淩,腰间被她一,竟生出许多酥,下的硬物更是涨大了几分。他附到安然耳边,吸着她的耳垂道:「你就是个妖!」    「啊…」安然正想把头偏向一边,下体就闯进一根细长的硬物,顾承淩被她这幺一刺激,竟是忍不住,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了进去!    安然才经历了一次房事,且那处又生得窄小,虽然入的只是一根手指,却也受了不小的罪,仅靠甬道内的还不足以达到的目的,那根手指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被绞得寸步难行,不能再进半分。安然的小被撑得发疼,她绷紧了小腹上的肌,面上流出不少泪水来。    顾承淩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按摩着,附在她耳边道:「放鬆些,才不会这幺疼。」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已经是第二次了,却还是这幺紧。    「不…你把手拿出去…」安然才不会如他的愿,让他为所为。    「那为夫只好用自己的方法了。」顾承淩语气中带了一丝狡猾,只见他在安然腰间的某处按了一下,安然就如同被抽乾了力气一般,连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垂了下去。「只好委屈娘子一下了,等进去了,为夫就……」下面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趁此机会将手指一到底,安然发出一声极重的,清秀的眉毛皱到了一起。    「呃…住手…」安然一只手刚刚抬起一点,又无力地垂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欺辱自己。「马上就好了……」顾承淩一边说着一边封住她的,放在她体内的手指缓缓抽送起来,初时安然还会从喉中发出痛苦的,后来那声渐渐没有了,甬道内流出更多的水,顾承淩趁机又加入一指,在窄小的内艰难地抽起来。    安然在他的弄下渐渐,下体流出更多的水,顾承淩见时机已经成熟,解开腰带,放出灼热的龙,「啪」地一声抽打在娇嫩的户上,倒是将安然抽醒了几分。火热的蘑菇头在口试探着,每一下都戳得安然胆颤心惊,她虽然看不见下的况,却也能想像那火热的巨棍蓄势发的模样,上一次被它鞭笞的影还未散去。    她喉中「呜呜」叫着,心中止不住的恐惧,顾承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绪,放开她的想要安一番,安然却立刻道:「不要,放开我!」顾承淩亲了亲她的角道:「别怕,马上就好。」复又堵上她的,一手扶着下的火龙,在的上摩擦了几下,迫不及地入。因着的,竟将大的蘑菇头挤了进去。    安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脸上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顾承淩不想伤害她,一边着,一边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按摩,觉到她小腹上的肌放鬆些后,便一鼓作气挺了进去,将粗大的进去大半,安然再次发出一声哀鸣。    巨大的棍粗暴地将窄小的撑开,又痛又胀,彷彿要被撑坏了一般。安然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内紧致而温暖,绞得他忍不住想要大力抽。他看着安然可怜的样子,还是咬牙忍了下来,下的变得细碎温,大手在她颈侧和双臂间弄起来,看到她眉间的褶皱平缓之后,才缓缓移,在内浅浅抽起来。    安然口中虽然还是会发出低,声音却比之前要小很多,他借势加快速度,连入的深度也增加许多,安然喉中又频繁地哼哼起来,可这次尝了甜头的顾承淩却忍不住了,双手抱住她的部,对着内发出几个深顶,乌木圆桌被顶得移位,划过地面时发出吱吱的声音。    安然眼角不可避免地留下两串泪珠,体内的棍子又粗又长,连续的顶入像是要将她的肚皮给顶穿一般,可她偏偏阻止不了,只能看着那可怕的棍子在自己体内作恶。    顾承淩快速而有力地抽了数十下,才想起安然的力道还被自己封着,便趁着一个深挺的档口解开了她的道,直起子将她的双腿挽在手臂上,退出到口三分之一处,又重重顶入,眼看着安然的平坦小腹由于自己的顶入而鼓起一个小包,他眼中的火热更甚。    「啊…啊…不要…」安然断断续续地喊着,子被他顶得一阵摇晃,她抬起绵绵的手臂,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探去,想要将正在鞭笞着自己的那根大棍子抽离,却突然碰到火热的,上面沾了的,安然被得一阵哆嗦,还是下定决心一把抓了上去,顾承淩忍不住「嘶」了一声,冲刺的作被迫停止,危险的目光朝安然看了过来,毫不费力地把她的小手从上拿了下去,固定在她的侧,「为夫知道你喜欢这东西,马上就足你!」连话语都带了十足的危险。    火热的棍再次重重顶了进去,力道比之前还要猛烈几分,安然被撞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求求你…停下…」显得无助而又可怜,却不知这样低泣求饶的美人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慾。  ****  顾承淩将安然白皙修长的大腿挽在强健有力的臂弯中,盯着安然无助哭泣的面容,下挺,棍直进直出,安然口中又发出一阵低泣求饶之声,纤长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以此来固定自己风雨飘摇的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撞进她的心口一般,疼痛中带着一丝微弱的意。    安然不过才初经人事,且那处又生得窄小,虽然内已经流出大量蜜,但抽起来还是有很大的阻力,壁上的嫩像是长了小嘴一般,用力吸着硬的,若是个意志不坚的,恐怕刚入就得被。    「乖安然,放鬆,嗯?」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安然体内一个深顶,话尾语气微微上挑,也因顶入的作气息有些不稳,却带了难言的诱惑。    随着他的冲撞,安然发出一声,却还是坚定道:「你、你做梦!」分明不想再与他扯上任何关係,却两次都被他压在下!    顾承淩也料到她不会配合,轻笑一声道:「既然安然害羞,那不如让为夫来帮你。」说完便双手挽着她的膝弯,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口在拉扯中被拉开了些,如此一来,抽的难度要小很多,顾承淩固定住她的双腿,打桩似的在她腿间冲撞起来,硬挺的尽根没入,他还犹觉不够,恨不得将两个卵袋也塞进去,白嫩的腿跟被撞得通红随着他的抽出,内粉红的嫩也被带了出来,入时又被狠狠地拽进去。    「不…放开啊…啊…」安然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快速而又猛烈地撞击起来,火热的棍将她的小肚子顶得鼓起,凶狠地像是要将她的肚皮戳穿一般,无论她如何反抗,都逃不了他的魔爪。    「你…这个…混…」即便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安然还是忍不住骂道,为什幺他非要不顾自己意愿,对自己做这种事?    「还有功夫说别的,看来为夫得加把力了!」顾承淩下的速度不减反增,快速抽着,安然被肏得发出一阵连续的,无暇说出骂人的话来。    顾承淩挽着她的腿,健的躯向她压了上去,他上的衣服依然穿得整齐,只从裆部出一根火红的棍来。安然被他一阵阵的抽弄得快叠起,声越来越高亢,眼看着就要洩,可他抽的力道和速度分毫未减,甚至还将上半压到她的上,发洩的慾望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将双手紧紧抵在他的小腹,用力推拒着,企图以此来减弱他的进攻。    内越来越,安然的叫声越来越激烈,他知道她快要洩了,却坏心眼地越顶越重,越顶越深,她抵在他小腹上的手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只会让他更兴奋而已。在他的重顶之下,她高呼着洩了子。大的蘑菇头破开壁,被温热的浇了头,顾承淩颤抖了一下,险些了出来。他上贴近安然,几乎要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怎幺能这幺诱人,的发丝紧贴在豔丽的脸颊上,泛红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红红的小嘴开开合合,连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这一切都在诉说着被欺负后的可怜,可顾承淩此刻却生不出怜惜之来,只恨不得再将她欺负得狠些才好!    他封住那张诱人的小嘴,趁着她刚洩了子,壁鬆,大开大合地开始肏干起来,安然还没缓过气来,又遭到他的侵略,喉中不断发出反抗的呜声,眼睛怒瞪着顾承淩,若是能开口,必要骂他一声禽兽。    乌木圆桌被撞得咯吱响,彷彿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在着响声中杂着低低的呜声,安然被他压着抽了百余下,又洩了一回子,顾承淩也正好停下作,将依然坚挺的抽了出去,看着力躺在桌上的安然,她双眼无神地盯着屋顶,大口喘息着,檀口微张,像一条濒死的鱼儿一般。    桌子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屋都是的气味。    顾承淩将双手从安然腋下穿过,把她抱了起来,安然以为他是要抱自己到床上休息,语气不善道:「放开我…我自己过去…」    顾承淩却轻笑一声,「原来公主喜欢到床上?可为夫今日想换个样。」    安然错愕地看着他,竟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下一刻,下被一根的东西顶住,她才明白过来,这个混,居然还要再来,而且还是以这样羞耻的姿势?    「你无耻!放我下去!」安然恐惧地叫道。    他不知何时了衣服,坚硬的膛贴着她的,他一手托着她的部,一手扶着入内,紧接着托着她部的手一放,重重地刺入她体内。    「啊!疼…」安然疼得小脸煞白,这个姿势下,入得极深,在重力之下,竟顶到了口,顾承淩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大的蘑菇头被窄小的口紧紧住,竟是从未有过的舒爽。他将安然的部托起一些,再重重放下,再次顶到了口,连续快速地撞了十几下,口竟是被他撞得鬆了些,他心下一喜,是不是继续努力,安然就能怀上他们的孩儿?    安然小腹又又疼,除了前面几下比较疼之外,后面几下已经缓解许多,她双手本能地环在顾承淩颈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口中发出一声声,火热的子捅得她小腹像是要烧起来一般,顾承淩一边肏一边道:「叫我夫君,求我轻一点,我就放过你。」    安然止住即将溢出口的,咬牙道:「你…做梦…」    顾承淩又是一个深顶,「看来公主是更喜欢这样!」说完便狂风骤雨般地抽起来,在内进进出出,快得只能看见一段虚影,安然发出一阵失控的,顾承淩继续让她叫夫君,初时她还能坚持,后来便被他肏得极度失控,沙哑着声音又是叫夫君,又是求饶,顾承淩听了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还抽得更加猛烈,抱着她屋子走,将她按在衣柜上肏,推在门板上肏,压在地上肏……  ****  熹微的晨光中,顾承淩赤着上半,一手支在床上,默默注视着侧的女子,他上比例匀称,秀美之余却不显得女气,只是白皙的背上无端多了几道红色的划痕,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安然紧闭着眼睛,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雪白的小脸上挂着几道错的泪痕,眼角红红的,脖颈和前多出几道青紫的痕,顾承淩看着这些痕迹,眸色深了几分,一想起昨夜她气喘吁吁地叫自己夫君,向自己求饶的模样,下就控制不住地立了起来,可是他的眼神很快暗淡下来,昨夜那般欺负她,等她醒过来,定会更加疏远自己。    看着她乖巧可怜的模样,他忍不住在她眉间映下一,轻轻将被她压着的手臂抽出来,随即翻下床,该去上朝了,不出几日,皇姐就要抵达无夜都城,有些事,也该早做準备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物,净面也挪到隔壁房间,临走时还吩咐小丫鬟不要进去打扰,知道她好面子,不愿让别人看到她这个模样。    小丫鬟听到他的吩咐,不禁脸上一红,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她可是亲耳所闻,自从茶杯落地,驸马又吩咐不许进入后,她到底不放心,以为公主和驸马吵架了,躲在不远处听了一会儿,房间内渐渐传出公主的声,她羞红了脸,本想离去,却想起驸马吩咐别让其他人靠近,只好站远了些,可屋内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她耳中,公主又是哭泣又是求饶,可驸马就是不放过她,圆木桌摇得咯吱响,她听得面红耳赤,公主和驸马居然在圆木桌上……    公主的哭泣声就没有停过,更让她到羞耻的是,驸马居然逼迫公主叫他夫君,向他求饶,还让公主说一些羞耻的话……她听着公主的声音逐渐沙哑,可屋内的静仍未停下,直到四更天的时候,屋内才没了静。    「没想到驸马平日里看上去温和煦,姿俊秀,在房事上却那幺霸道,几乎一整夜都……也不知公主被欺负成什幺样了……」小丫鬟看着顾承淩清俊挺拔的背影,心中默默道。    安然一觉睡到正午,刚了一下就忍不住「嘶」了一声,全痠痛,腰就像断了一般,看来她今日是别想下床了。想起昨夜的种种,她面上先是一羞,接着又是一怒,顾承淩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居然又强迫自己,而且还是在圆桌上,她盯着不远处的圆桌,越看越彆扭,等会儿就让人搬出去劈了当柴烧!还有顾承淩,皇帝非得让他搬回来,那就让他在这住着,她搬到别的地方去住,总该可以了吧?    整个房间内,几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某些不好的回忆,空气中瀰漫着一男女合之后的气味,不能让其他人进来,得先把窗子打开通风。床边已整整齐齐放了一堆乾净的衣物,是顾承淩走之前放在那里的。她忍者疼痛穿了中衣,穿中时看到自己腿间,清爽乾净,看来顾承淩已经给自己处理过了。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拿起中缓慢地穿了起来。    好不容易穿齐整了,拄着床双脚下地,刚要站起来就腿上一,向地上跌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早在门口等候的小丫鬟立刻推门而入,「公主,您没事儿吧?」    安然心中一急,忙道:「出去!」    小丫鬟的脚步顿了顿,却还是向安然走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安然见事已至此,只好无奈道:「去把窗子打开,全部都打开。」    小丫鬟初时太过担心安然,没有察觉到,此时安然一说,她才觉到屋内有一奇怪的味道,心下了然,依言打开了窗户。    等到屋内的气味被沖散了些,安然心中才舒坦一点,洗漱完之后就赖在床上不想了,小丫鬟提了食盒进来,问道:「公主,可要用膳?」    安然已经有些饿了,便道:「提过来吧,本在床上吃。」    「要不奴婢把那张桌子移过来床边……」小丫鬟还未说完就看见公主面上的恼怒,只好闭了口。    安然把眼睛从桌子上移开,「先不忙着用膳,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把那张桌子搬出去烧了。」    小丫鬟迟疑了一瞬,「这、这桌子……是您特地向皇上讨的,御赐之物……」    安然想起这一茬,脸色隐隐黑了几分,神仄仄道:「那就让他们搬下去,堆在仓库里,别再让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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