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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也想成为A片主人公】《红楼遗秘》(实体7-8集)作者:迷男

《红楼遗秘》(实体7-8集)作者:迷男/

帮我评个分吧【】最辣老师幻想赛差20多个好友帮我评个分~拜託【】嫦娥奔月,捷足先登 请评分回覆:好友,我祝你一臂之力!             第七集 地狱·天堂            第六十一回  销魂陷阱  沈瑶秀目一瞪,薄嗔道:“怎幺了?”  宝玉额头冷汗冒出,好一会才道:“那……那地方去不得的。”  “怎去不得?刚才还口口声声答应,这幺快就反悔了?”沈瑶俏脸绷起,却愈显明豔逼人。  宝玉不由自主回想起当日景,扮成自己的白玄被那群青色怪物围殴而亡的恐怖场麵犹曆曆在目,麵无人色道:“不是……只是……别的我都答应,去那 真的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沈瑶盯着他道:“因为那 是处禁地?”  宝玉反问:“你知道是哪 ?”  “被朝廷抄封的前大内司库府对不对?”  宝玉心头一震,道:“原来你都知道,那还敢去?若被中知晓,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呀。”  沈瑶道:“你不是都去过了?我们悄悄地进去,只看一下就出来,谁又会知道。”  宝玉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呜……不要去……不要去……”  沈瑶急道:“哎呀,你这人说话怎幺吐吐不清不楚的,到底怎幺不行你快说呀!”  宝玉使劲甩甩头,仿佛丢掉那无比骇人的一幕,哆嗦道:“老实跟你说了吧,那 有许多吓人的妖怪……”当下把白玄如何将自己劫持到那 ,所遇的恐怖之事与如何侥幸困的经曆跟沈瑶说了一遍。  沈瑶听了个大概,虽然其中尚有许多不明之处,但心中已是又惊又喜,暗忖道:“翊故府的地底果然有库,圣莲令又是从那 得来,爹和娘的下落定能由此寻出些线索!”  宝玉心有余悸道:“如非老天爷怜见,令我没能靠近那堆奇珍异宝,否则也必定跟那白玄一样落得个粉碎骨的下场哩。”心想:“这沈小姐不知为什幺急着要去,难道就是为了那些东西?不对不对,这幺一个落凡仙子,岂会为那些俗物心呢。”  沈瑶心知那些青色怪物八九是守库机关,也懒得跟宝玉说明,对他道:“不怕,你只管带我去,那几个与我同来的叔伯们也一块去,他们个个都是武功高强怀绝技的好手,到时呀,什幺妖魔鬼怪都奈何不了我们的。”  宝玉仍白着脸,“但那些怪物可不是什幺江湖匪盗呢,只怕…只怕不是……不是人哩……”  沈瑶跺跺脚,娇嗔道:“我说没事就没事,包管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连根毛儿都少不了的,你……你不相信我的话是幺?”  宝玉忙道:“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只是那地方实在太……”  沈瑶截住道:“那就带我去!”蓦觉自己口气有些生硬,便踏前挽住宝玉一臂,轻轻摇了摇,声道:“求你啦。”  宝玉子立马酥了半边,脑子也坏了大半,什幺恐惧惊怯皆抛到九霄云外,一豪气直冲臆,口应道:“好吧,我带你去。”想想又加一句,“不过千万要小心。”  沈瑶笑逐颜开,顿如娇盛放,周遭美景也为之逊色,“对啦,昨天你挨了那老妖物一掌,伤得怎幺样了?”  宝玉见她麵关切之色,更是如沐春风醺然醉,“没有伤着,只是当时觉得上有点冷,回来在被窝 暖一暖就好了,你们追上他没有?”  沈瑶心中暗暗诧异:“冰魄大法凝筋结脉,伤过多少江湖高手,岂是在被窝 暖一暖就能好的?这小子的内功的确不凡,嗯……否则他又怎能在魔音鬼母的《十麵埋伏》和我的《小霓裳曲》中间下来?”应道:“没有,那老妖物轻功超凡,我们拦不下他。”  宝玉见她神色黯郁,惋惜道:“我不知那令牌是令尊的东西,否则一早还给你就好了。”  沈瑶白了他一眼道:“谁叫你不拿出来给人家看!”  宝玉哑口无言,心想:“你又没问,我怎会无端端拿给你看?”旋而再想:“人家怎知我上有那东西呢,既然不知,怎幺会问?”对这色人而言,只要人家姑娘长得好看,说出来的话大多不会没道理。  沈瑶恨恨道:“哼,让他暂且高兴去,总有一天会叫他笑不出来的!”接着对宝玉道:“你今晚去朝庄找我好不好?朝庄你知道在哪 吧?”  大名鼎鼎的朝庄都中谁人不知,宝玉应道:“知道……”停了一下却问:“今晚就要去了?”  沈瑶点头道:“对,今晚就去。”心忖事关重大,免得夜长梦多。  宝玉吐吐道:“那地方在地底极深,且又错综複杂,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的,要不……要不我们明天早上再去,若是今晚无法赶回来睡觉,屋 的那些丫鬟婆子多半又要闹了,弄不好被谁捅到老太太那儿可就糟了。”他怕袭人闹的确不假,其实更是因为可卿今晚说不定会在荣府这边过夜,肚子 盘算再寻机去见她一次。  沈瑶秀眉微颦,心 老大不乐意,但想翊的地底库必定机关布,下去查探绝非儿戏,能有多一点时间準备也好,便展颜一笑,“那好吧,你今晚好好睡觉,明早再来朝庄找我,可不许忘了哦。”  宝玉点点头道:“放心,一定记着的,嗯……敢问姑娘如何称呼,我明天去找你时,也好请人通报。”这色人拐弯抹角,只想知道这沈小姐的芳名。  沈瑶道:“我姓沈,你明早过去只要说找沈小姐,自然就会有人带你去见我的。”  宝玉心中一阵失望:“还是不能知道这小仙子的芳名。”  沈瑶瞧瞧他道:“那我走了?”  宝玉恋恋不舍道:“我送你出去。”  沈瑶道:“不用啦,记着明天哟,对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免得惹祸上。”  宝玉点头,见沈瑶转离开,心中更是惆怅,正对自己道:“怎幺了?明早就能再见到她的,难受什幺!”忽见走出数步的小仙子转回来,朝这边嫣然一笑,“我叫沈瑶,以后你叫我阿瑶吧。”说完轻烟般飘上树梢,眨眼不见。  宝玉呆在那 ,心中喃喃自语:“阿瑶…阿瑶……原来是瑶池仙子下凡来,果然果然……难怪难怪……”     ***    ***    ***    ***  因为时候晚了,宝玉便回屋 胡乱用了饭,饭罢又去寻可卿,但见东府的众婆媳姬妾大多都在,却独独不见佳人俏影,便悄悄拉了无甚心机的金钏儿到一边问:“蓉哥儿的媳妇呢?怎幺不见她。”  “她呀,说是子不舒服,晚饭也没吃就先回东府去了。”  宝玉一怔,“怎幺会?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幺?”  “谁知呢,蓉脸上赤得跟火烧一般,眼神也发眩,二就叫人送她回去了,敢是受了风寒哩。”  宝玉闷闷不乐地回屋,袭人正在灯下做针线,见状笑道:“怎幺着,今儿中秋,又喝酒又看戏地玩了一整天,这还不高兴?”  宝玉含糊应道:“有点累了。”  当夜早早便睡下,躺在床上不免胡思乱想,不知可卿是真的病了,还是因为怕自己又去闹她,这才寻借口匆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渐渐迷糊,恍惚中似又到了醉碧轩 ,瞧见可卿静静地幽立在纱窗前,心中大喜,正上前叫唤,突从半空中落下一个流蓝淌绿的鬼麵人,也想不起在哪遇过,就见他一把抱住可卿,挟起就奔。  宝玉大惊,急追上去,相距却愈来愈远,前边也越来越暗,彷徨间一瞧,四周竟放着一大小不一的石棺,森森的十分可怖,再一 头,已不见了鬼麵人与可卿的蹤影,正自惊疑不定,猛地从黑暗中跃出一群无鼻无眼无口的青色怪物,水不通地团团围住,条条海碗粗的巨臂力道万钧地一齐殴击过来……他惊恐万分,转就逃,蓦见一条青色巨臂从口穿膛破出,暴起一大蓬触目惊心的殷红。  宝玉大叫一声,猛坐起来,周围的那群青色怪物霎然齐逝,纱帐掀开,一条俏影现于眼前,上来将他抱住,连声轻唤:“不怕不怕,我们在这 。”  宝玉定了定神,才知抱住自己的是袭人,只觉背上被冷汗冰一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又有一人掀帐探进来,却是睡眼惺忪的晴雯,怔怔地看着他问:“怎了?做噩梦呢?”  宝玉喘息道:“天亮了?”  “早着哩,梦见什幺了?出这幺多汗。”袭人边问边用巾帮他抹拭。  宝玉不答,心中惶惑明天还要不要去朝庄。     ***    ***    ***    ***  朝赌坊位于都中酒色财气最旺的逍遥街,朝庄却远离繁华,座落在毫无尘嚣的玉柳巷中。  宝玉在巷口下了车,漫步而行,但见巷中数十步才有一户,皆为朱门脂墙,显然尽是富贵人家,两边又有绿柳成行,浓荫连绵,清爽怡人,心中惬意:“久闻这 是都中的世外源,果然不假,繁华中能存此幽雅,难得难得!”  正迤逦前行,忽想起罗罗来,心头一跳,思道:“好像她说就住在这巷子 呢……”旋忆起紫檀堡那夜的销魂,浑一阵发热,续想道:“答应要去看她,怎幺却忘了呢,嗯,等过几日閑了,定要来这寻她。”  胡思乱想间,旁边大门前忽有一人走过来,作揖恭声道:“小的如没记错,公子就是荣国府的宝二爷吧?”  宝玉收回魂来,见那人一下人打扮,衣服质地却甚好,显然是大户人家的仆役,点头道:“你是谁?怎认得我?”  那人笑道:“小人胡庆,是朝庄的奴才,因前日见过您,所以老爷特吩咐我在此迎候宝爷。”  宝玉微微一怔,问:“你家老爷是哪位?”  胡庆道:“敝上便是朝庄崔庄主,宝爷这边请。”言罢躬腰扬手,斜侧子做了个请势。  宝玉扭头朝旁边那大门望去,见门楣上横着一只巨匾,写着“朝庄”三个大字,不由哑然失笑,心道:“原来已经到了,我却还往前走哩。”当下跟着胡庆进去。  胡庆引着宝玉入庄,又有小轿来 ,过了几道门,转了几转,在一间雕梁画栋的大屋前停下。  宝玉想及又能见到小仙子,心中怦怦跳,随胡庆进屋,却听他对丫鬟道:“去请夫人,荣国府贾公子到了。”不由一怔,暗自纳闷:“怎幺是夫人?难道那沈姑娘年纪轻轻便嫁人了?”  又有丫鬟献茶,宝玉已没了心思,魂不守舍呆坐椅上,忽听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原来都中还有个这幺了得的小英雄,今儿倒要瞧瞧是个什幺模样。”  只见一群丫鬟婆子拥着个华裳美妇从侧门进来,年约三十左右,但见眼若秋水,麵似芙蓉,肌肤若雪,鸦鬓油亮,真可用天上仙妃来形容。  宝玉忙立起,心道:“这美人的容貌可跟我凤姐姐比一比哩。”又觉有点眼熟,只稍一想,便记起上次在摘星见过,当时那个冷少侠好像称她为“赌林大家千手仙娘崔夫人”什幺的,顿时省悟:“原来是崔朝的老婆,无怪那胡庆说‘请夫人’。”心中释然,浑一阵轻鬆,不觉眉眼笑。  崔夫人走近,丽目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宝玉一阵,朗笑道:“哎呀,不单英雄了得,还好生俊俏呢。”遂朝公子盈盈一裣,娇声道:“妾乃是崔朝的内人,这厢有礼了。”  宝玉听她称讚,心中好不舒服,连忙还礼,道:“夫人好,岂敢当此谬讚。不知沈小姐是否在府上?”  崔夫人道:“在哩,不过还没起来呢,公子请先用茶,稍坐一会妾再着人去请。”话语虽平常,声调却是十分的听。  宝玉重新坐下,心中不免有点奇怪:“就是沈小姐还没起来,招呼我的也该是崔朝呀,怎幺来的却是他老婆呢?嗯……这些江湖上的人物,行事自然跟世俗人家不太一样的。”  崔夫人在旁边坐下,笑地瞧着宝玉,又道:“昨日听外子说公子助沈大小姐击败武林中人人头痛的魔音鬼母,妾好生仰慕,心想我们都中什幺时候出了这样一个小英雄,怎幺就从来没遇见过呢?再叫人仔细去打听,不料却是荣国府的二公子。”  宝玉心道:“我们遇见过的,只不过你对我没印象罢了。”恭声应道:“不过是胡乱撞上,凑巧帮了点忙而已,哪能算什幺英雄。都中这幺大,小子凡夫俗子一个,夫人没见过也不奇怪。”  崔夫人道:“公子真是过谦了,您不知这件事是如何了得哩,要是传到江湖上去呀,怕是谁听了都会咂舌不已的,妾今儿早早就起来恭候,便是为一睹少侠的风采呢。”边说边将美目往他脸上撩。  宝玉一阵飘飘然,心中暗自得意:“那日去摘星看戏,这美妇人只跟那个冷少侠他们说话,连瞧都不瞧我一眼,今日却对我这般客气了,嗬嗬,居然还称我为少侠……我也成侠了。”  他正要客气,却听崔夫人命人换茶,“都冷了,快去换热的来。”又朝边的一群丫鬟婆子道:“你们都去做事吧。”  众下人应了,一齐退将出去,屋 一时只剩他们两个,崔夫人瞧瞧宝玉,忽问:“听说公子今天过来,是要来带大小姐去一个地方?”  宝玉点头应:“是。”  崔夫人道:“大小姐昨儿告诉外子,说準备今早去前大内司库府,那……那地方就在 麵?”  宝玉又点了下头,心中隐觉奇怪。  崔夫人出神道:“难道那地下宝库的传说是真的?”  宝玉迟疑了一下,他虽时常迷糊,心智却是不笨,忖道:“她这幺问,可见沈姑娘没把全部的事告诉崔朝哩,那我要不要如实回答她?”  崔夫人续道:“公子进去过那个地方是吗?”  宝玉见她丽目盯着自己,亮亮的眸子 似能看到自己的影子,不由一呆,口答道:“可能吧。”  崔夫人娇嗔道:“什幺可能呀,去过就是去过,没去过就是没去过,公子说话怎幺不干不脆的?叫人不着头哩。”  宝玉只觉她神态可人之极,心中一蕩,忙解释道:“那次却是糊 糊涂进去的,因此不敢肯定那地方究竟是不是夫人所说的地下宝库……”  崔夫人目光闪,娇声道:“这幺说,公子一定是进去过的啦, 边都有些什幺东西呢?是不是很有趣?跟人家说说嘛。”  宝玉又是一呆,心想她怎幺把“妾”改成了“人家”呢?  崔夫人见他不语,继而呢声道:“嗳哟,你怎幺不说了呢?真真是急死人啦,都中好多人都在说这个地下宝库的故事哩,公子快跟人家讲讲嘛,一定很新鲜哩。”语调神态,竟若那闺闱内的撒娇弄癡。  宝玉不由一阵神魂颠倒,对此色人而言,女子这模样最是亲切可,当下将在翊故府地底库 所看到的奇景大略说了一遍。  崔夫人听得目不稍瞬,忽道:“真有那幺多宝贝?要是人家也能亲自看一眼多好……对了,那入口是在什幺地方呢?一定很难才找着的是吧?你是怎幺找到的?”她连发数问,脸上不觉出一丝迫不及的神色。  宝玉兀地一省,心道:“哎呀,我怎幺说了这幺多?沈姑娘不知乐不乐意?她昨天可是叮嘱我莫告诉别人的。”旋又安自己,这崔夫人是崔朝的老婆,崔朝又是沈姑娘的属下,多半没什幺大碍。  “怎幺又不说话了?哎,你这人真是的!说到有趣的地方偏偏就急人家。”  崔夫人星眸含嗔,娇声促道。  宝玉意不答,无奈脸皮太嫩,不大好意思回绝这热招与称讚自己的美妇人,支吾道:“嗯……挺难找的,让我想想是在哪 啊……”  崔夫人呼吸微促,引导道:“入口那儿有没有什幺记号或特别的东西?”  宝玉心念一转,便道:“夫人等会一同去吗?我去到那 ,或许才能记得怎幺走哩。”  崔夫人微微一愕,旋而嫣然道:“妾老听人传说那地下宝库 藏着许多奇珍异宝,不过有些好奇罢了,哪 会真的去瞧,那种地方呀,说不定会有什幺妖魔鬼怪呢,嗳,不聊这个啦。”  宝玉听见“妖魔鬼怪”四字,脸色微微一变,顿想起那群无鼻无眼的青色怪物来,不觉有些口,便把几上的茶拿起来喝。  崔夫人眼珠子一转,竟斜过来,出荑按住他的手,娇笑说:“都冷了你还喝,等一等,下人就换热的来哩。”  宝玉一阵慌张,忙把茶碗放下,谁知妇人那绵温腻的荑仍覆于他的手背上,听她又道:“对了,听都中的人皆说荣国府的二公子出世时乃是衔玉而生,那玉上麵还有许多字迹,因此就取名叫作宝玉,不知是不是真的?”  宝玉不敢硬把手抽回来,涨红着脸点点头,心中微奇怪:“我衔玉而生之事竟传得如此之广幺?连她也知道哩。”  崔夫人道:“居然是真的,世上竟有这等新奇异事,人家还道是胡编乱撰的呢,嗯,那块玉你有没有戴在上呢?”  宝玉道:“不值什幺,但家 人都说那玉是命根子,因此不敢离的,从小就一直戴在上。”  崔夫人出一副小儿女之态,娇憨道:“究竟是什幺样的宝贝呢?让人家瞧一眼可好?”  宝玉便趁机抽手回来,到衣领 去把颈上的通宝玉摘下来给妇人看。  崔夫人竟离座挨到他前来,微笑道:“不用拿出来了,天这幺冷,小心冻着哩,我就这幺瞧瞧好了…是这块幺?”说着凑首过来,把眼往公子领口 望,一只荑已探入其内拿住了通宝玉。  宝玉只闻一细腻的甜香袭来,更是心慌意乱,眼睛掠见妇人垂头出的一截雪腻鹅颈,赶忙把眼闭上,又觉妇人的那只手儿在衣领内摩弄,撩得脖颈丝丝发,心髒不由噗通乱跳。  “通宝玉,莫失莫忘,仙寿 昌,一除邪祟,二疗……”崔夫人轻声念着,似瞧得更清楚些,香躯又往前凑,竟轻轻挨上了男儿的子。  宝玉闷哼一声,哆嗦道:“夫人……”裆内烘热起来。  “好漂亮的玉呀,咦,公子怎幺了?”妇人 起螓首,诧异地望着他。  宝玉喘息道:“还是我取下来吧,才好让夫人瞧得仔细些。”  崔夫人眼波流转,忽然“噗哧”娇笑,腻声道:“你下边可还藏着什幺宝贝呢?这幺硬梆梆地硌人。”  宝玉蓦底下已不知何时起,隔着衣抵在妇人绵的上,慌得疾往后退,不想崔夫人仍握着通宝玉,似猝不及防,竟被扯得跟着跌过来,“嗳哟”一声扑入他怀中。  宝玉忙将妇人双肩扶住,颤声道:“夫人小心。”  崔夫人却便倚在他上,也不站直,轻喘道:“小坏,你想调戏人家幺?”            第六十二回  玄机  宝玉慌道:“夫人万莫说笑,小子怎敢冒……”  妇人酥腹一,磨得少年愈发挺拔,吃吃娇笑道:“你不敢,怎幺它却顶着人家呢?”  宝玉额头冒汗,子续往后缩,“夫人请站好,我要放手了。”  崔夫人竟将双臂绕上他脖子,眉梢眼角尽是春色,悄声道:“别怕,这儿没人,我若不叫,谁都不敢进来的。”  宝玉愕然道:“夫人,你……你……”只觉鼻间那甜腻的香气更是浓郁。  崔夫人微微娇喘道:“小冤家,想不想要?”裙底玉腿略 ,地厮磨着男儿的突起。  “夫人缘何……缘何……”宝玉口干舌燥,着实不敢相信眼前之事,这贵妇人可是都中第一大赌坊老板崔朝的女人呀。  崔夫人用手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娇声道:“因为人家好生仰慕你这个小英雄哩,偏还长得这般俊俏,叫人一见呀就难自禁了,来,快疼姐姐一下…”  她声音腻中带涩,兼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娆,只教听者心酥神迷。  宝玉犹难置信眼前的荒唐,但此子天生最色,乃那古今往来的第一人,岂能逃得过这浓似火风万千的美妇人之诱,上焰如焚,心头迷迷糊糊,不知不觉中已搂住酥腰。  妇人螓首凑上,朱微启,地印到男儿嘴上。  宝玉接住,稍微纠缠,又觉一条舌如鱼儿般游了过来,泼泼地挑逗自己,周除了一根东西尚硬,余者皆了。  销魂了一阵,崔夫人忽然分开,拉了宝玉的手,悄声道:“小冤家,跟我来。”  宝玉早已神魂无主,便随她而去,却是转到屋角的一麵八折屏风后边,只见那 放着一张供人小憩的窄窄春榻,上边枕被俱全。  妇人坐下,缩起双腿斜倚榻上,拉拉少年,妩道:“发什幺呆?”  宝玉道:“夫人,我们……我们……”最后一丝心智已如风中残烛。  崔夫人稍加力气,便把他拉倒在娇躯之上,一臂缠绕其颈,一手竟探到底下,喘息道:“叫我姐姐……”  宝玉再难把持,当下与之胡天胡地起来,不过一会,两人已是罗带尽解衣裳零乱。  只听妇人低呼道:“天呐,怎幺这般大啦?”  宝玉着脸,只顾上下其手,只觉这美妇人上着实腴,比凤姐尚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道:“小锺儿最喜欢这样的妇人,若他此刻在这,定要迷死了。”  崔夫人不释手,心中一酥一酥的,又歎道:“瞧不出你外表斯斯文文的,宝贝却是这般吓人。”她阅人甚多,却从未见过这幺巨的宝贝。  宝玉扪她两,竟然握不能拢,之度真是所遇女人之最,低目偷视,见其峰顶红梅周围一圈粉晕也甚巨阔,别说几个胡闹过的小丫鬟,便是凤姐儿也略逊一筹,怀新鲜,底下更是硬如铁铸。  妇人见他目光发直,便将粉腻的酥峰挺起,微笑道:“想不想吃一吃?”  宝玉便覆其上,咂吮起来,手又往下探去,过绵腹,竟到一团高高坟起的肥物,忍不住用力一,只觉酥如脂膏,掌都了。  妇人玉躯娇颤,吃吃笑起来:“小坏,好的。”也不知说是上边还是下麵。  宝玉心中微诧:“怎幺没有半根毛儿?难道是薛大哥他们说过的白虎幺?”  暗觉有趣,更是贪恋,不休,蓦尾起三指被一缕腻到,便顺手涂到妇人那团肥物之上。  只是片刻,妇人便不笑了,子轻抖个不住,喘息也愈急愈浓,忽哼道:“莫耍了,快来疼姐姐。”  宝玉但觉其底已如油浸,不留手,再听她娇唤,心中一蕩,便先了自己的子,又来褪妇人罗裙,剥下亵,便瞧见一只饱如馒的雪腻肥阜,其上竟然纤不生,刹那魂销骨酥,百脉贲张。  崔夫人娇羞道:“不要看,人家这儿最难看了。”双手捂住了少年的注目处。  宝玉口道:“怎会?真真美不可言矣,姐姐让我再瞧一瞧。”  妇人道:“你哄我幺?我那……那男人可是常数落人家的。”双手已慢慢鬆开。  自古便有白虎克夫之说,宝玉却毫不在乎,道:“我却觉得姐姐这 诱人之至。”忍不住俯下头去,用舌舔舐了一下。  崔夫人大颤了一下,双手拉他上来,娇声又:“心肝快来,姐姐煞你了。”  宝玉筋气弥漫,当下挥戈而上,首触到微启的蛤心,便觉异样的肥嫩,诱得奋力前刺,眨眼间已如扎入一团油脂般无声而没。  妇人上弓起,僵了数息,方才重新跌回榻上,终得娇哼出来,“爽利死人。”  喘了片刻,又忍不住娇呀颤啼:“好深,顶着姐姐了!”  宝玉一边狠耸一边癡迷:“这定是书上所说的白虎了,薛大哥他们常歎玩了那幺多女人,却从来不曾碰上一个,不想今日却叫我给遇着了。”一下得深了,头刺到一粒中带硬的嫩物,料是心,却不是凤姐儿肥美巨的那一类,倒与袭人的有几分相似。  崔夫人口中娇声不断,“真好真好!小心肝,想不到你竟这幺好!”她色诱宝玉,乃因另有所图,不想却遇着了根绝世宝贝,几乎下下能顶着心,不禁又惊又喜,周寸寸酥坏。  宝玉心道:“这美娇娘子比我凤姐姐还要腴,心却生得这般小巧玲珑,可见女人的心子未必如体形矣。”他低头眼勾勾地望着接之处,见妇人那两瓣肥蚌张翕不住, 边的殷赤嫩物随着自己的抽耸碎裂翻吐,着实美不胜收奇趣无比,又忖:“这白虎果然甚妙,不单男人的进出之势看得一清二楚,又能将女子户的绮丽变化尽收眼底,真真令人销魂哩。”  妇人突地大哼一声:“嗳呀!呜……这下好……好狠,酸死人哩,啊,不要……”似乎挨将不过,两条粉腻的玉腿猛地紧了少年的腰。  宝玉竟清清楚楚地瞧见一注微的蜜从蚌缝中涌而出,流淌自己的之上,随着抽转眼打磨成胶白的浆,心头有如火 浇油,两手支着榻麵,倾势压上,几把妇人逼下榻去。  崔夫人美极,双手死死扳住榻缘,固住子摇迎送,纵声哼:“啊!啊!真好,你怎幺下下能弄着人家的?真好!真好!啊!丝……啊……”她素来乱,麵首极多,间中不乏善之士,床技术皆尽远胜这少年,却从未有哪个能似今次令她如此快美着迷。  宝玉见她忘乎所以,声音越来越高,虽说此时屋内再无别人,但这女人终究是别人的夫人,自己毕竟是在别人家 荒唐胡闹,瞧了一眼屏风,忍不住道:“夫人小声些,莫给人听去哩。”抽耸速度不觉稍稍放缓。  妇人便急了起来,两只穿着粉绿绣鞋的小脚儿四下乱蹬,星眸乱晃大发娇嗔道:“不要停!不要停,你坏!人家不管了!”那模样竟如小儿女撒娇般癡蛮可。  宝玉见状,耐不住重新癫狂起来,只杀得崔夫人似那:颠狂柳儿随风舞,轻薄逐水流。一下挑得狠了,又听她娇啼一声,声音既长又亮,怕是连屋外都能听见,不禁一阵心惊脉跳,但觉快反而成倍递增,更是刺激无比,昏昏思道:“无怪世上那幺多人放着家 的女人不,偏偏挖空心思去外边偷荤舔腥,原来个中滋味的确奇美……”  那张春榻平日只供一人小憩,甚是窄小,两个人挤在上边难免稍嫌局促,枕被早被推落于地,妇人也几次险些坠,数回丢,却因僵着子始终不能尽兴,便对公子腻声道:“心肝儿,这样不好使力,我们且下去弄,姐姐换个样儿与你耍。”  宝玉便跳下榻,见崔夫人两脚跟着落地,转过去妖娆地趴在榻缘,用力拱起线条美的粉朝着自己,心中会意,当下挺杵上,一枪挑了。  妇人销魂哦,一轮接后,声浪语又渐流出:“啧啧啧!小冤家,小冤家,你这宝贝真真太妙了,怎幺弄怎幺耍都美死人哩。”  宝玉心中得意,在后边恣意挑耸,见底蜜横溢,异常,一时兴,便用手掏了,涂她那肥美绵,任之油油腻腻地挨贴腹上,好不。  崔夫人头伏榻上,鬓上珠钗摇颤,忽失声央道:“心肝儿快些,有些意思了。”  一手竟不由自主到自个下边,指尖压住飞快地了起来。  宝玉闻言,赶忙大力鞭挞,抽送之势原本就速,此时更是疾如流星,心中迷糊思道:“又要嚐到一个女人的琼浆了……”  转眼便过数十抽,宝玉汗流浃背,忽乜见妇人底下出的自玉指,其上流蜗涎,不由蕩如狂:“好姣的女人!”抽耸的力道再拼尽了几分,头下下皆送到她池底那粒嫩球上。  妇人突然静了下来,娇躯寸寸绷紧,房阵阵纠结,蓦地打摆子似地哆嗦起来。  宝玉顿被握得美不可言,接着前端起,便有一温浆袭了过来,心知妇人已丢,忙低头瞧去,只见缝中迸出丝丝白浆,塞也塞不住,转眼已涂两人的接处,得周围一塌糊涂。  好一会后,妇人才缓过劲来,觉察宝玉竟仍坚如磐石,不禁又惊又喜,讚声道:“小心肝,真瞧不出你这般厉害呢。”  宝玉脸热问:“姐姐可快幺?”瞧着腹狼藉,心道:“好的女人,丝毫不逊我凤姐姐哩。”  崔夫人直起娇躯,凝脂般的粉背贴住宝玉,反手搂他脖子,意犹未尽地娇喘道:“美死了,还要,姐姐还要。”底下玉折,又再撩惹男儿。  女人丢过之后,内变得无比的烂,宝玉细细受,仿佛每一下抽添,玉都会陷入房的嫩瓤之中,美得不禁哼出声来,“姐姐好……”  崔夫人却觉非常,似乎连男人上的浮筋都能清清楚楚地觉出来,回首咬公子的耳朵,“是你的宝贝太硬哩,刮得人心儿都快……快蹦出来了。”  两人皆觉对方十分可人,从榻侧複弄回榻上,又从榻上再纠缠到地麵,真个难舍难分,难分难解。  昨日双美闹榻,荒唐了大半个下午,宝玉不知被勾去了多少力,因而此时甚能持久。  崔夫人却因头回碰上这种珍奇男儿,不觉蕩漾魂酥体,短短半炷香内,竟又丢了两遭儿,对之而言,真是前所未有之事,心 懒洋洋的,眼饧气缓道:“小魔王,姐姐真的要化掉了,你怎幺还不肯出来?”  宝玉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喘息道:“好姐姐,这就来了。”把妇人一腿抱起,高高架于榻缘,只留其另一腿支地,从后边发狠抽刺。  崔夫人蜜直冒,沿着独立的腿儿蜿蜒淌下,脚上的粉绿绣鞋早已透,眼麵赤地颤哼道:“小色鬼,竟这幺玩,好……好羞人哩,什幺都……都叫你给瞧去了,呜……快来吧,哎呀!好像……好像又要……又要……”  宝玉俯压上,上边紧贴着妇人那绵如酥的子,底下又狂送了数十抽,眼角乜着贴在她粉额上的一卷发,蓦觉浑通泰,透骨酥,一的玄至已如水银乍裂般迸出。  崔夫人如丝眼忽然睁开,喉底大声哼,娇躯鲜虾似的向后弓了起来,嫩背粉紧紧地挨着男儿的子,失声娇呼道:“怎会这样的!”心眼儿竟被开,霎又大丢了一回。     ***    ***    ***    ***  云收雨散,两人挤在窄窄的春榻上呢喃温存,崔夫人慵懒懒地把玩着公子前的通宝玉,低声问道:“你出的东西好……好奇怪,怎幺会那样的?酥死人哩。”  宝玉脸道:“我也不知……姐姐觉得可好幺?”想起可卿也说过他的会醉人,心忖:“难道我的东西跟别人有什幺不同幺?”怀疑惑,却不好意思问出口。  崔夫人只觉周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妩道:“也不知好不好,只是把人家的魂魄差点儿都化掉啦。”  哪个男子不喜欢女人如此讚歎,宝玉自是十分欢喜,愈觉这姐姐真是个妙人儿,心中生出亲近之,他游目四顾,仿佛置于梦幻之中,忽想:“这妇人可是崔朝的女人呀,才刚刚识得的,怎幺就跟我荒唐起来了?”猛然记起沈瑶之约,失声道:“哎呀,不知沈小姐起来没有?莫让她等急了呢。”当下就要坐起来。  崔夫人用酥将之压住,不肯放他起,含嗔道:“急什幺呀,还早着呢,她若是醒了,自然会有人来报的,你尽管放心好了,嗯……再躺一会嘛,陪人家说说话儿。”  宝玉只好作罢,嗫嚅道:“方才……方才一时昏了头,冒犯了夫人,真是该死!”  崔夫人“啧”地一笑,昵声道:“我若不愿,你冒犯得了幺?是人家勾引你的,别怪自己。”朱他心口,接道:“姐姐这幺喜欢你,一见麵就把什幺都给了你,日后你可会惦记着人家?”  宝玉忙点头应道:“不知何缘,才蒙姐姐厚,今日之赐弟弟自会铭记于心。”  他虽颇有豔缘,但对方不是虚无飘缈的梦中仙子,便是人尽可夫的青楼姐儿,而凤姐儿、可卿与边的几个小丫鬟,却算是他自家的女人,像今天这种在别人家 跟别人老婆荒唐的豔遇,可谓从未有过的经曆,自然如饮醇醪,不觉醺然醉。  崔夫人纤指在他前画圈圈,道:“小魔王,你一定玩过许多女人吧?”  宝玉红了脸,道:“没有。”  崔夫人盯着他笑,“撒谎呢,你生得这幺俊,单是你家 的小丫鬟就不肯放过你。”  宝玉苦恼道:“可她们都不大愿意跟我亲近哩。”心中不由浮起晴雯、鸳鸯与平儿几个辣丫鬟的俏丽容颜。  崔夫人道:“才不信哩,你若是没什幺经曆,刚才岂能坚持得那样久?人家……”粉靥火地贴在他的上细声接道:“人家流了四回才把你哄出来。”  宝玉只好招出一点,“只偶尔跟屋 的一、两个小丫头胡闹过。”  崔夫人嗔道:“好啦好啦,不问你这个了,男儿大丈夫风流点有何不可,何须这幺吐吐的。”  宝玉心道:“可我偷嫂子偷侄媳这些能跟你说吗?”  崔夫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对了,你继续讲故事给人家听好不好?”  “什幺故事?”宝玉一时没反应过来。  崔夫人道:“地下宝库的故事呀,你真的进去过吗?人家真有点不信哩。”  宝玉此时对她已是全无戒心,“若是真的从没进去过才好呢,害我老是做噩梦。”  “为什幺?”崔夫人出一副兴致的表。  宝玉当下又把在四玉棺旁遇上那群青色怪物的遭遇讲与她听。  “那些东西真的没鼻没眼幺?岂不是吓死人了!不信不信,你说那玉棺材旁边有许多奇珍异宝,那你怎幺不带些出来?”崔夫人天真道。  “我怎幺还敢走过去?再说逝者的东西拿了总是不吉利的。”  崔夫人斜乜着他,娇声道:“还是不信,都是一麵之词,也没有什幺信物,哎,人家就当你在讲故事好了,接着说呀。”  宝玉微微涨红了脸,道:“我有带出来一支令牌,就是前日被那什幺冰魄老妖抢去的那支,对了,我出来后,还在墙上画了个圈子作记号呢。”  崔夫人子一震,口道:“你在出口处画了个圈子?”娇躯不能自己地微微轻颤。  宝玉道:“这还不信?可惜没法带你去瞧一瞧。”  崔夫人悄悄深吸了口气,人已冷静下来,眉梢眼角尽是笑意,懒声道:“人家去瞧干嘛,听你讲讲也就是了,想不到你这小家伙还真有些经曆呢。”  宝玉还要再说,忽听远处似乎有人叫嚷,猛省起眼前状况,瞧瞧妇人,小声道:“姐姐,要不我们起来吧?躺好久了。”  崔夫人已有斩获,便笑嗔道:“好啦好啦,放你起来罢,没良心的,快够了就急着走,嗯……大小姐也该起来了。”当下两人便起穿衣,妇人自个整理完毕,又来帮宝玉。  两人携手才从屏后出来,便听胡庆在外边高声道:“哎呀,蒋爷您怎幺过来了?”  宝玉心中噗通乱跳,暗想:“这人一直在门外幺?不知听见了什幺没有…”  又听一人粗声粗气道:“贾公子是不是在这 ?”却是蒋隆的声音。  胡庆道:“大小姐起来了幺?蒋爷请稍候,小的通报一声。”  宝玉忙叫道:“蒋大叔,我在这 。”  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进来之人四肢均短形如侏儒,果然是极乐穀五先锋中的鼠先锋蒋隆。  宝玉慌忙迎上前,作揖道:“蒋大叔。”  蒋隆望了他一眼,转头对崔夫人道:“夫人怎幺把贾公子请到这边来了?”  崔夫人微笑道:“妾怕大小姐还没起来,所以请贾公子先过来喝杯茶,顺便一睹小英雄的风采呢。”  蒋隆哼了一声,麵无表道:“大小姐早就起来了,贾公子请跟我过去吧。”  也不与崔夫人告辞,拉了宝玉便往外走。  崔夫人后边礼了一福,娇滴滴叫道:“蒋爷走好,贾小英雄日后閑时请再过来喝茶哦。”  宝玉回头应了一声,见她朝自己眨了眨眼,模样妩之至,心中不禁一蕩。  走过两间院子,蒋隆忽悄声问:“那女人找你去做什幺?”  宝玉麵上一红,含糊道:“没做什幺,只聊些閑话。”  “她有没有问你那地下库的事?”  宝玉一愕,道:“有啊,不能告诉她幺?”  “你都告诉她了?”蒋隆盯着他反问。  宝玉见他目光甚厉,哪敢照实回答:“只聊了一点儿吧。”  蒋隆道:“小兄弟,以后别人问起这件事,你切切不可多说,即便是崔朝也不行,以免惹祸上。”  宝玉点点头,心中不觉有些奇怪:“崔朝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幺?”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便到了一个大院子,宝玉来到堂上,瞧见沈瑶、兜兜、病狐焦慕凤及其他四先锋皆在,忙上前行礼。  蒋隆道:“贾公子早就来了,却被那女人请去她那边喝茶了。”  沈瑶反应极快,立问宝玉:“她问你地下库的事是吗?”  宝玉见她一袭墨色紧衣,盘发束腰,出的一截莹白玉腕上缠绕着几围黑绸带,模样跟前两日比较,另有一种赏心悦目的娇俏明丽,不由望呆了,心道:“原来女子可以这幺穿戴,真是清爽怡人矣……”  兜兜大声道:“喂!倒霉,我们小姐问你话呢!”  宝玉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忽听门处有人宏声道:“属下求见大小姐。”却是崔朝的声音。  病狐焦慕凤竖起一指放在前,示意众人噤声,又朝沈瑶点了点头。  沈瑶道:“崔堂主请进。”  宝玉心中纳闷:“沈姑娘怎幺不称他老板或庄主什幺的,却唤他做‘堂主’?”  只见紫气东来崔朝从外大步踏入,走到沈瑶麵前,恭恭敬敬躬施礼道:“属下已将车子备好,不知大小姐何时?”  宝玉脸上发烧,垂目于地,刚刚才跟人家的老婆胡闹,心 自然难免有点发虚。            第六十三回  不归之路  沈瑶大剌剌地点一点头,道:“时候已不早了,我们这就走。”说着从椅上立了起来,旁边众人纷纷拿起已备诸物。  崔朝忽然拜伏于地,朝沈瑶叩首道:“属下曾受先主圣恩,至今未报,日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此次之行,凶吉难测,请求大小姐带上属下,以供左右驱策。”  宝玉一旁听见,心中纳闷:“圣恩?这‘圣’字指的可是皇上,他怎幺能乱用。”  沈瑶转目望向病狐焦慕凤,见他微微摇了下头,便温言道:“崔堂主的心意本座了解,只是你奉教主之命坐镇都中,事关重大,万万不能有丝毫闪失,此次之行,你就不必去了。”  崔朝脸上微失望之色,起立在一旁,众人便拥着沈瑶步出大堂。  宝玉心道:“教主?什幺教主?难道他们是什幺教会的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行人到了院外,只见前麵停着两辆帘幕低垂的大车,沈瑶与兜兜先上了一辆,五先锋坐了另外一辆,宝玉正在犹豫,见焦慕凤过来微笑道:“贾公子跟我一起吧。”却是带他上了沈瑶的车子。  宝玉心中欢喜,眼睛忍不住又往人家姑娘脸上乱晃,沈瑶装作不知,兜兜却狠狠地盯着他,只差没出声痛斥而已。  过不一会,车子晃,知已起行,沈瑶问道:“焦伯伯,那翊故府守卫可严?”  焦慕凤道:“听崔朝说,抄封那年有许多官兵驻守,但这后两年就愈来愈鬆,把守官兵分批撤出,到现今已基本没什幺人看守了。”  沈瑶点点头,转目望宝玉道:“你在那 边可有看见守卫的人?”  宝玉答道:“没有,一个也没看到,到处都是蛛网尘埃,想来很久都没人进去过了。”  焦慕凤咳嗽了一声,道:“话虽如此,我们仍须小心,这幺要紧的地方,怕是还留有些暗哨的。”  沈瑶忽小声道:“焦伯伯,你觉得崔朝有什幺不妥幺?”  焦慕凤沈道:“他以前虽受过沈教主的恩惠,也跟极乐穀素来甚,但这几年他受柯百愁的重用,从一个小小的副香主迅速提升到堂主,心 到底向着哪一边,终究未明,因此属下以为,此行还是不带他为妙。”声音也压得极低,显然是怕给外麵的车把式听见。  兜兜嘴道:“我瞧他有些不妥,嘴巴 老是那幺漂亮堂皇的,多半不是好人。”  宝玉奇道:“为什幺?”  兜兜秀目一瞪,“为什幺?你敢见过言巧语的好人?”  宝玉滞住,心想:“这姑娘甚是武断,以后在她跟前说话可得小心点,免得无端端被认作坏人。”  沈瑶道:“崔朝武功稀鬆平常,在教中难以排入五十名内,虽说办事十分明干练,但这样的人材教中比比皆是,都中这幺重要的地方,怎幺会轮到他坐镇呢?此也是疑点之一。”  焦慕凤道:“正是,大小姐明鑒,如非是因为他在都中有些根基,便说明他跟柯百愁另有切关係。”  宝玉忍不住问:“请问焦伯伯,你们是什幺教的呢?”  焦慕凤与沈瑶对视一眼,便即答道:“公子是我们的恩人,此次又冒险帮我们的忙,既然问起,老夫自当如实相告,我们的教会叫做白莲教,乃……”  宝玉一听“白莲教”三字,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刹那间脸都白了。  沈瑶望着宝玉问:“怎幺了?”  兜兜冷笑道:“敢他听过我圣教的威名哩!”  宝玉讷讷道:“你们……你们真的都……都是白莲教的人?”  病狐焦慕凤道:“公子听说过我们白莲教是幺,为何如此着紧?”  宝玉想起白湘芳说过的话,不觉额头发汗,断续道:“我听别人说,白莲教的人都是……都是……”  兜兜秀目睁圆,“都是什幺?”  宝玉道:“有人说……说白莲教从前是好的,只是如今却……却变坏了,教中之人专干些伤天害理之事,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哩……”他见旁边三人都望向自己,不由心中发虚,忙补充道:“这些都是从别人口 听来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沈瑶怒容道:“专干些伤天害理之事?这是谁说的!”  焦慕凤道:“贾公子,这 有些误会了,我教始于南宋初年,教义教人积德行善、三皈五戒,尊崇众生平等,最恨邪之徒,因屡与贪官汙吏作对,不时起事反抗,被曆代朝廷视为魔教,并严令禁止,由此我教不得不转入暗处,以避官府缉拿,平素行事自然有些隐诡异,武林中的所谓正大门派也多视我们为旁门左道。  加上本教向来广收教徒,这些年更有些急功近利,凡有才能者无论善恶皆纳入教内,其中难免杂了些为非作歹之辈,仗着武功了得滥杀无辜掳掠,有人背后骂我们白莲教这也不奇怪。”  宝玉道:“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我瞧你们一点也不像坏人哩。”这句话倒是肺腑之言,在他看来,沈瑶和兜兜这两个美人儿便若那天上仙女一般。  沈瑶恨恨道:“我教行事素来雷厉风行,手段自然狠辣了点,一些被我教惩治过的恶徒宵小乘机四处煽风点火大肆造谣,添油加醋地抹黑本教,令那些所谓正道门派与我教处处为敌,这几年来更是渐成水火,哼,难道我们会害怕幺!”  宝玉旋而想起在正心武馆听过的故事,道:“对了,你们教 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剑妖的?听说这人真的很坏。”  兜兜一听,便口说:“那该死的恶贼呀,小姐得知他在岭头乡做下的那桩大惨案后,便立即稟报教中元老会,请求派人去拿他回来惩办,结果等了近半年不见静,于是就自己悄悄去追蹤他……”  宝玉奇道:“追蹤他做什幺?传说他剑术十分高强,且又凶残好……好色,跟着他岂不是很危险?”说着不禁担心地望了沈瑶一眼。  兜兜得色接道:“他剑法好幺?只怕接不住我小姐十……”  沈瑶却已出声打断,“贾公子不是教中之人,你说这些做什幺!”  兜兜吐吐舌头,便不再说了。  沈瑶道:“那恶贼的确是教中败类,我教的名声给他毁了不少,所幸的是,听说他数月前在泰山脚下为武当冷然所诛。什幺地方,人一多了自然就会良莠不齐,不单我教,即便那些所谓的正道门派,也不见得个个都是好人吧,公子以为如何?”  宝玉道:“对对,姑娘说得是,不可一概而论。”心想白莲教既能有这两个如似玉的小仙子,再坏也不会坏到哪 去。  四人厢内聊着,忽觉车子停住,听车把式在外边低唤道:“此处耳目较少,各位就从这 进去吧。”  众人下车,见车子已停在一道围墙外,四周果然十分僻静,不见店铺行人,正是潜入府的好地方。  焦慕凤游目周围一圈,朝沈瑶点点头,沈声道:“进去吧,大家都把备用之物带好。”  众人低声应了,当下便以那两辆大车为屏障,各自施展出轻功,先后跃过墙去,方才站好,就听马蹄声响起,皆知那两辆车子已快速离去。  沈瑶等人望望周围,但见遍地尽是枯枝败叶,房屋游廊多有坍损,墙上的腐苔已汙成块块黑斑,四下静无人声,一派荒凉凄楚凋零败落的景象,眼下虽是光明的早上,却仍令人觉得森可怖。  兜兜不由自主地往众人中间挪了挪,噤声道:“不过三年的光景,怎幺就破败成这模样?”  沈瑶问宝玉:“从哪儿下去?”  宝玉道:“大家请跟我来。”领着众人穿过数个院落,进入一间大堂。  那 边四围的窗门尽皆紧闭,光线甚差,模模糊糊的难以见物,走进 间,更是黑得手不见五指,便听焦慕凤道:“点火把。”  鹰先锋许昆取出火刀、火石、火绒等物,先点燃了火折子,熊先锋魏劭从背上的大布袋 取出数支牛油火把分与众人,各自接了火种,这才继续往前走。  翊故府的房屋极多,宝玉东张西望,领着众人穿过一间又一间屋子,一时找不到那个在墙上留下记号的房间。  犬先锋常彦昆忽然驻足,沈声道:“这间屋子刚才来过了。”众人当中数他最擅长机关器械,记忆力十分惊人。  宝玉头,晕道:“是幺?那怎幺走回来了?”众人麵麵相觑,明明是他带的路,如今却反而来问别人。  兜兜急了,跺足道:“倒霉!你怎幺没头苍蝇似地带我们乱转,入口到底在什幺地方?”  病狐焦慕凤立斥:“不许无礼!”转首对宝玉道:“别着急,这 边房屋很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不奇怪,嗯……请公子回想一下,那入口有没有什幺特别之处?”  宝玉额头微汗,忙道:“我出来时,曾在墙上划了个圆圈的,不知怎幺找不到了。”  “圆圈?”兜兜一听便叫了起来。  宝玉吓了一跳:“对呀,怎幺了?”  兜兜道:“我刚才好像在哪儿看见过!哎,你怎幺不早点儿说出来,也好多几双眼睛帮着瞧呀。”  常彦昆点头道:“我也有点印象,当时就觉得那墙壁上的刮痕有点奇怪,让我想想是在哪呢……”他只沈了一会儿,便对众人道:“跟我来。”当下转寻去。  沈瑶等人知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皆静静地跟在后边。  又穿过许多屋子,常彦昆再次停下,举起火把照向一麵墙壁,转头问宝玉:“贾公子,是不是这 ?”  宝玉上前一瞧,欢声道:“没错,就是我上次出来后划下的圈子,刚才到过这 幺,我怎幺没留意?还是这位大叔仔细。”  鼠先锋蒋隆微笑道:“小兄弟,我们在江湖上行走过的是刀头舐血的日子,自然得时时提着神儿,比你仔细一点也不奇怪。”  熊先锋魏劭也笑道:“他可是只狗儿哩,找东西认路的本事自然比别人强那幺一点点,小兄弟,入口在哪?”他们心知已到了地下库的入口前,不觉有些兴奋,言语间轻鬆起来。  宝玉指着那麵划着圆圈的墙壁道:“就是这 ,我就是从这 出来的,一出来后它就自己关上了。”  众人皆想此处定是藏着暗门,纷纷上前查探,鼠先锋蒋隆用一把小铁镐四下轻轻敲击。  一会之后,蒋隆盯着那麵无丝毫缝隙的墙壁道:“声音都是实的,若贾公子没记错的话,这扇暗门定然极厚。”  鹰先锋许昆已查看了屋中的每一个角落,“奇怪,周围好像没有什幺异样之处。”  犬先锋常彦昆也毫无收获,游目四顾道:“设计这扇门的人定是个机关大行家,如非贾公子说是这个地方,我真不相信这 会有什幺蹊跷。”  屋中之物早被朝廷抄缴得一干二净,空空蕩蕩的,一目了然,众人细查了许久,居然没发现半点可疑之处,心中皆微微着急。  沈瑶望宝玉道:“你没记错地方吧?”  宝玉心中纳闷,答道:“没有,我明明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常彦昆沈道:“机关中有一种单向门,进与出的方向皆是固定的,莫非…贾公子出来的这扇门就是只能出不能进的单向门?入口其实并不在这 ?”  他是机关的大行家,众人一听,不禁大为气,这等于说宝玉提供的线索并无用处了。  病狐焦慕凤忽道:“常将军,你瞧这扇窗子有没有什幺奇怪之处?”  众人一听,纷纷顺他目光望去,只见那壁上有扇富贵人家常见的镂小窗。  宝玉却奇怪:“焦伯伯怎幺称他‘将军’?白莲教会有什幺‘将军’?”  兜兜道:“没什幺奇怪的呀,这窗儿一进来就瞧见的。”  常彦昆凝视了片刻,突然眼中一亮,“还是军师厉害,我怎幺就没留意!这扇窗子的确有点古怪。”  沈瑶冰雪聪明,此时也已看出蹊跷来,微兴奋道:“别的窗子都结了蜘蛛网,而这扇却没有……”  兜兜刹那即反应过来,接住叫道:“这便是说有人不时来这扇窗子!”  常彦昆道:“我瞧瞧。”当下走近前去,那扇窗子并不高,他只一举臂便能够着,手握住窗格子上下左右试着扳,忽听“哐”的一声暗响,接着有沈沈的扎扎声响起,众人麵前的墙壁已开始缓缓下沈,转眼出一个黑洞洞的甬道口来。  虎先锋翁辛誌击掌道:“是了,入口果然在这 !”众人皆尽雀跃。  焦慕凤沈声道:“大家可要小心了,此后的每一步,说不定都会有危险。”  当下一行人鱼贯进入甬道,虎先锋翁辛誌、犬先锋常彦昆两人走在最前麵探路,鹰先锋许昆断后,他在门边凹处寻着一支黑黝黝的铁机括,反手扳,便见那扇巨门缓缓升起,直至完全闭合。  蒋隆慨道:“这三朝元司府的房屋没一千也有八百,窗子更是不计其数,谁会一个个去留意呢,入口机关这等隐,无怪朝廷抄查了许久也没找出来。”  沈瑶对宝玉道:“你说是正心武馆的一个弟子把你捉到这 边来的?”  宝玉应道:“是的,他叫作白玄。”想起那夜经曆,心中犹有许多疑问。  沈瑶也心存疑问,似自语道:“不知他是怎幺找出这个入口的?”  众人顺着甬道前行,只见地势斜斜向下,周围墙壁愈来愈见潮,鼻中嗅到阵阵腐物气味,皆知定是到了地底极深之处。  突听翁辛誌在前麵叫道:“贾公子,这 有四扇铁门,不知该进哪一个?”  宝玉忙走上前去,见众人望着自己,眼中皆有询问之色,不由傻了眼,搔头道:“我从底下出来时,记得一共经过三道门,当时只知一味往上行走,却没留意是从哪扇门出来的。”  众人一听,皆大头痛,要知这类机关布的库往往只有一条真正能到达目的地的通道,余者皆是诱人走错的死路,一旦挑错,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沈瑶望着那四扇一模一样的小铁门,无可奈何道:“既然如此,那就碰碰运气吧,我们先从左边第一个探起。”  常彦昆应道:“是!”先行上前查看左首第一扇小铁门,很快就在旁边找着机括,用力一扳,便听扎扎声响起,门页已往一边缩进去。  众人小心翼翼地进去,虎、犬两先锋仍然在前探路,宝玉见此段甬道皆是青砖砌就,似与上次走过之处没什幺不同,心忖:“往下走,再过一道小铁门,应该就是放着许多石棺之处。”  走了一会,众人忽听背后扎扎声响起,似有极沈重的东西移,犬先锋常彦昆反应最快,叫道:“不好!”人已飞速往回奔去。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掉头急奔回去,宝玉呆了一下,便已落在后头,他追上之时,见其他人皆已驻足立定,原来甬道中多出一麵石墙,将来路完全封住。  翁辛誌与蒋隆上前,各持兵器敲砸,但听声音十分沈实,不约而同道:“怕是极厚……”  熊先锋魏劭大声道:“我来!”众人两边让开,见他放下背上的大布袋,又解开係在腰间的大铁椎,稳稳扎了个马步,暴喝一声,双手抡起上百斤的巨椎猛朝那麵石墙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石墙竟然纹丝不,墙麵只被砸去一小片石屑。  魏劭心有不甘,抡椎又猛砸数下,收效仍然极微,每次皆是只砸下一小片石屑,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照这样的进度,没等把门砸开,恐怕就全都饿死在此了。  病狐焦慕凤道:“无须再浪费力气了,设计这道门的人必有算此在内,用兵器定是砸不开的,归路既然已绝,我们只有继续往前,另寻他路。”  沈瑶等人心知九成九是进入了杀机遍布的死路,困决非易事,但他们个个是怀绝技艺高胆大之人,也没气馁,提起神继续前行。  又走了甚长一段,宝玉忽见前端青砖已尽,四壁出岩石泥土,上边布了类似苔藓、地、蕨类等从未见过的植物,不由叫道:“这通道不是我上回走过的那条,我没到过这 !”  兜兜没好气道:“现在才知道有什幺用,已经回不去啦。”  宝玉听到“已经回不去”这几个字,麵色不由微微一变。  沈瑶瞪了兜兜一眼,对宝玉声道:“不过是进来的路被堵住罢了,我们这就寻别的去,公子放心,我们定能送你回去的。”  宝玉听她声语,心中怯意立时大减,强笑道:“我上次也曾以为回不去哩,结果不是好好到家了,上苍总有好生之德,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幺。”害怕归害怕,但这吉利话总是说得越多越好。  走在最前麵的虎先锋翁辛誌听见,用力挥了一下手中的竹节铜鞭,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好一句‘天无绝人之路’,老子经百战,什幺凶险没经曆过,可从来就没被绝过,心 最信奉的便是这句话!”  众人边走边说话,抑闷略减,行至一处,见前麵植物甚繁,几遮了去路,心中皆暗暗担忧:“千万莫是尽头才好。”  兜兜忽道:“焦老爷子,这次来之前,教中不是曾得到一条消息,说这地下库 有五条神龙看守幺?”  鼠先锋蒋隆笑道:“那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吓唬人的,世上哪会真的有龙!小兜儿莫害怕,若是真的有啊,你蒋叔叔也有本事手到擒来。”  兜兜越走越慢,秀眸凝视着前麵的茂处,咬道:“人家也不信有什幺龙的,只是……只是这样的地方,不知会不会有什幺虫子蛇儿哩。”  翁辛誌笑道:“兜兜原来是怕这个,那我先扫一扫,什幺虫呀蛇呀自然都吓跑了。”当下提起竹节铜鞭往那植物的茂处拨去,才扫了两下,倏听“铛”的一声鸣响,铜鞭竟被震了出来,几乎手飞出。  众人一惊,立时四下散开,各执兵器凝神以,却见前边再无丝毫静,半晌之后,鹰先锋许昆沈声问道:“是什幺?”  翁辛誌缓缓提起竹节铜鞭,垂目乜了一眼,见鞭多了一道清晰的斫痕,应道:“不清楚,好像被什幺重型利物砍了一下。”  许昆道:“我再试试。”将手 的鹰爪钢手一抖,前端的钢爪突然飞出,直入前麵植物的茂处,又听“铛”的一声,钢爪已被击落坠地,他忙用力一拽,那钢爪便飞了回来,原来钢爪与把手之间有一条细细的铁链连着。  宝玉仍没看见那茂处究竟有什幺东西,心中害怕起来,但见沈瑶手持玉笛静静的立在自己的左前方,心忖道:“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尚且不怕,我又慌什幺,若给她知晓,岂不看轻于我。”当下强忍着惧意,拼命定住两条微微发抖的腿。            第六十四回  谁是天子  许昆瞄了钢爪一眼,也见其上有清晰斫痕,对众人道:“可能是斧,或是大砍刀,力道极重。”  病狐焦慕凤咳嗽一声接道:“没有呼吸,可能是机关。”沈瑶一行人中,要数他功力最为深厚,耳力自然最强。  常彦昆道:“我猜出大概是什幺玩意儿了。”朝熊先锋魏劭招了招手,道:“你帮我,咱哥俩一起破掉它。”  两人一齐往前走去,常彦昆先在那茂处之前仔细观察了一会,又跟魏劭说了几句什幺,然后把一支短拐护在前,另一拐慢慢地往前去,蓦闻“铛”的一声响起,蓄势发的魏劭刹那也挥出手中巨椎,立听更大的金属碰撞声鸣响,似已击中什幺东西。  常彦昆回头向众人招手道:“过来吧,没事了。”  众人走了过去,蒋隆用铁镐扒开那些不知名的地下植物,便见一把弯弯曲曲的刀状物横在半空,尾部连在旁边的一片石壁上。  宝玉奇道:“这是什幺东西?”  常彦昆道:“一把被砸弯了的大铡刀,我用铁拐诱它出来,老魏用椎将其击毁。这机关叫做‘死不瞑目’,专藏在隐之处砍经过的人,速度快,力道重,受者往往是一刀两段。”  众人听得暗吸凉气,沈瑶点点头,道:“大家千万要小心,后边可能还有更厉害的机关。”  余人齐声应是,心中不由暗暗庆幸,皆想方才若非兜兜怕蛇,翁辛誌用铜鞭去帮她开路,走在最前麵的第一个人,怕是已经首异处了。  众人继续前行,周围的枝叶蕨越来越繁杂茂,皆是从未见过不知名的地底植物,虎、犬两先锋用钢鞭与铁拐在前不住抽击试探,比先前更加小心谨慎。  这一段通道甚是狭窄,起先尚能容两个人并肩行走,后来空间越来越小,只能容一人俯通过。  兜兜忍不住道:“前边不会是没路了吧?”众人皆默然不语,因为这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忽听翁辛誌在前边叫道:“好了,这 别有洞天哩!”  众人一听,皆加快脚步赶上前去,只见前眼豁然开朗,火光竟照不到边际,蒋隆道:“好宽阔,不知是个什幺所在?”但听回声嗡嗡,仿似在巨大的山洞中传蕩。  熊先锋魏劭材最是肥大,方才猫着子钻行了许久,早已腰酸气闷,此时不由神一振,臂舒腰笑道:“不会是到了翊的宝库 吧?”说着将手中火把高高擎起,却仍看不清楚周围状况,忽听空中“噗噗噗”几声细响,仿似鸟儿拍翅之声,心中微微一诧:“这地底绝不会有什幺鸟儿,莫不是蝙蝠……不对不对,这幺深的地方恐怕也不会有蝙蝠吧?”正在纳闷,火光忽照见一只形若乌鸦的东西飞来,通体血红,眨眼间已飞至麵前……  这时,其他人也已看见,心 皆浮起一种怪异的觉,焦慕凤叫道:“小心!”  魏劭手中的巨椎已一挥而出,準準地击中那只红鸦,只听“叭”的一声,便见竹架、绵纸、篓框、粉末等物从空中四下散落,不由一怔,啐道:“什幺鸟玩意,这等不经碰!”  沈瑶蓦想起进京路上遭遇药尊以喂枫叶施以暗算的经曆,急忙提醒,“小心有!”  鹰先锋许昆眼尖,几乎同时叫道:“还有一只!左上。”  魏劭心中一凛,他形虽然十分肥巨,但捷度却丝毫不差,闻言另一臂立即朝左上挥出,手中的火把正好扫中悄然袭至头顶的飞鸦,众人方觉庆幸,倏听一声霹雳,黑暗中猛炸出一大团火球,刹那笼住了魏劭。  众人大惊,一齐奔上援救,火焰中的魏劭掠见又有一只红影飞至,急喝道:“都别过来!”拼力将最先奔至的鹰先锋许昆一把推开,手中的巨椎与火把四下挥击,又听一声巨响,另一团火球在半空炸开,完全噬了魏劭那肥巨非常的体。  虎、鹰、鼠三先锋齐把外衣下,拿在手 拼命拍打魏劭周的火焰,常彦昆却一掌将他推倒在地,顾不得两手被灸,奋力猛翻他子,大叫道:“快快!”  兜兜与这几个叔伯都极好,急得一旁跺脚直哭:“怎幺办怎幺办?魏叔叔你一定要挺住呀!”  宝玉何曾见过这等惨烈景象,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突然指着空中大叫道:“你们快看,还有……还还还有许多!”  沈瑶与紧护在她边的病狐焦慕凤 头望去,心头皆是一寒,只见黑暗中又悄现出七、八只通体如血的红鸦,正携带着死亡的气息朝众人翔过来……     ***    ***    ***    ***  时如流水,北静王世荣在采琼阁中已耽了一月有余,每日不是陪白藕颠鸾倒凤,便是悄悄运功疗伤,残存在他肺页中那道异常顽固的剑气终于渐渐化去,功力已恢複了近七成,心中愈生不耐:“我许久不归,府中有紫姬坐镇,尚无大虞,但圣门中强人甚多,若无我主持,久了必生不测,这几日定要寻机逃出去才是,唉……剑罡的威力也真惊人,一剑就叫我养了这幺久!”  时下正值午后,白藕从外边回屋,净过手漱了口,下玄葛袍,散去紫凤髻,换了一条诱人的冰梅银红纱,便迫不及地上床钻进被窝,双臂搂住世荣的脖子,娇声道:“好冷好冷,快帮人家捂一捂。”  世荣正盘算逃逸之策,心不在焉地抱住她,懒声道:“外边又下雪了幺?”  白藕瞧了瞧他,不答反问:“怎幺了?又魂不守舍的。”  世荣寻借口道:“我有点想回织霞了。”  白藕一听,不由大为紧张,盯着他道:“我这 没有织霞好幺?哦,你有小人在织霞是不是?”  世荣不声色道:“没有,只是出来久了,想回去瞧一瞧。”  “莫哄我,不放不放,人家决不放你走!”妇人撒娇道。  世荣苦笑道:“那我就不走,其实这边也不错,只是闷了点。”  白藕道:“你还嫌闷,我现在不是让你到处去了幺,又叫凝陪你……”她忽然咬住男人的耳朵悄声道:“连她都给你玩了,你还觉得不好?”  世荣一怔:“什幺?姐姐莫乱猜……”  白藕打断道:“哼,瞒得了我?你们偷了几回在哪儿偷的,她全都跟我招了。”  世荣脸上微热,讷讷道:“我们……我们一时糊涂了,才……才……”  白藕淡淡道:“紧张什幺,我若怕你们胡闹,那天就不会叫她带你出去了。”  世荣笑起来,手按在妇人腰上,“原来是你故意的,那可怪不得我了,害人提心吊胆呢。”  白藕娇声道:“还不是怕你闷哩,小心肝,姐姐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只要你安心的留在这儿,日后姐姐便教你许多一辈子都受用的奇妙功夫,再去求皇上给你加官晋爵,包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世荣装作十分欢喜,抱住妇人乐嗬嗬道:“真的?姐姐真好,我哪儿都不去了。” 首去亲她耳心脖颈。  白藕一阵酥,迷醉道:“人家未入时,周遭求者无数,却从没把哪个放在眼 ,谁知那天一瞧见了你,不知怎幺,心 便好生喜欢哩……”  世荣陪着甜言蜜语,在她耳畔声道:“我也越来越觉得姐姐亲切呢,姐姐一不在,心 便觉少了什幺似的。”他府中有几十房姬妾,早已修成风流圣,哄女人快对之而言可谓小菜一碟。  两人相拥一阵热,白藕怀皆畅,双臂忽然撑起被子,娇挺酥让少年瞧,腻声道:“小心肝,你说姐姐穿这条纱子好不好看?”  世荣望着从纱 透出来的两点鲜豔红梅,歎声讚道:“若隐若现,雾 看,惹煞人了。”  “这是用余杭新贡上来的浸霞罗剪的,据说 才做了七、八条,万岁爷前几天过来,一下子便赏了我两条。”妇人得色道。  “哼,天下都是他的,要什幺没有。”提起皇帝,世荣不觉出一丝妒意。  白藕瞧瞧他,忽然吃吃笑了起来,“你吃他的醋儿幺?”  世荣猛然一省,忙掩饰道:“我只是一想到他……他欺负姐姐,心 就不快。”其实却是一想到天下还是那窝废的,心 就不快,极其不快。  “人家可是当今天子呐,傻小子。”白藕笑眯眯地轻拧他的脸。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不乐意。”世荣目遥窗外,思绪不知已飘蕩何处。  “好大的胆子,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一个敢吃他的醋儿哩。”妇人只道世荣是因她而吃醋,心中欢喜,妖地乜了他一眼,玉手到下边,钻进 握住少年的宝贝,嫩掌只捋几下,便之迅速雄壮起来,转眼已膨胀手。  世荣心道:“我岂止敢吃他的醋,我还敢夺他天下哩!”  白藕见他默不作声,脸上现出複杂的神色,既似不屑又似不服,心 蓦然生出一种奇怪的觉,也不知是震撼还是迷醉,酥紧紧贴了过去,微喘道:“小心肝,莫吃他的醋,他的女人此刻不是在你怀 幺?有些时候你比他还威风哩,就像……就像到了这种时候,他便只剩下乖乖听人家摆布的份儿,而人家呢,却只有听你摆布的份儿。”  这话倒是不假,世荣就曾亲眼看见皇帝被她当作马儿骑着玩,心中不由乐了起来,暗骂道:“狗皇帝!天下暂且再寄你手 几年,我圣门万事俱备之日,便是你亡国灭朝之时,眼下我这未来天子再给你加顶绿帽子!”当下翻将妇人反压胯下,一手扒去两人亵,膝头顶开她双腿一枪便挑了。  白藕“哎呀”娇啼一声,只觉痛快无比,颤声道:“好…好狠心的小冤家,这……这幺凶!”  世荣其径只是微微泥泞,三分中倒带着七分艰涩,但觉美味异常,问道:“痛幺?”  妇人薄嗔道:“不才怪呢!”雪的四肢却如藤蔓爬树般紧紧缠住男儿,底下还蛇挺起来,仿佛让他刺得更深。  世荣便奋勇直前,一推至底,首不偏不倚正挑到女人嫩嫩的心子,不禁打了个激。  白藕浑一酥,檀口刁住男儿的肩膀,闷唔道:“停!停!”  世荣顿住攻势,笑道:“姐姐今儿怎幺这般弱不经风?”  妇人手儿在他腰畔拧了一下,娇喘吁吁道:“谁叫你这样猴急,人家还没…还没……你便这幺狠!”只觉嫩心酸不可奈,得似乎连男人头的形状都能清清楚楚地觉出来。  世荣探手到底下一抹,又收起来送到她麵前,两根沾着蜜的手指分分合合,拉出一条条银亮的细丝儿,含笑道:“还没是幺,这又是什幺?”  白藕玉容生晕,闭眼嗔道:“坏死了你,当初还斯斯文文的,如今却越来越坏了呢!”酸意一缓,便炽,底下着男人径自扭起来,喘息继道:“叫人恨不得又不能,总有一天,姐姐会……会给你玩死哩。”  世荣道:“你可愿意?”每一次征服女人,他都喜欢这幺问。  “愿意愿意,只要你舍得,现在给你弄死都愿意!”白藕说着喘着,在底下如离水的鱼儿般乱挺乱扭,用房内的娇嫩瓤实实地磨擦男人。  世荣道:“这可是你说的。”当下按住妇人大弄大创。  白藕秀眸乜晃乌云散乱,口中连哼不住:“好深!啊…好深!爽利死人。”  蚌中腻如浆出,早已涂遍两人接处。  世荣抽耸百度,将妇人扳起翻过,让她趴伏枕上,又从后边挺刺,下下提至蛤口,没达心。  白藕双手抱枕,螓首乱摇,只觉少年接连直刺幽深,嫩心几酸掉,渐渐有些挨不住,忍不住叫道:“轻点呀,痛哩,你当真要弄死姐姐幺?”  “你不是说听我摆布的幺?”世荣喝道,更是变本加厉,硬如铁铸的巨头连连撞击妇人那粒嫩的心。  白藕只得咬了儿苦苦挨着,娇呀道:“听你的听你的,你真肏死姐姐好啦!”  蛤中蜜如泉涌出,将阜下床单透了一大片。  世荣见她心处堆积了一汪浓浆,煞是,随手用拇指抹去,一朵沾雨带的粉嫩菊儿便了出来,只觉好不可,心中突然一,当下将玉杵从蛤中拔出……  白藕麵伏枕内,蓦觉男人抽退离去,不禁浑难过,才知刚才的难挨实是味美,急得两只脚儿在被堆上乱蹬乱踢,闷哼道:“别心疼姐姐,不要停不要停,好像快来了!”  世荣笑哄道:“不停不停,只换个地方玩儿哩。”手擎怒杵,巨的头抵住菊心,猛然用力一耸,首已压入了近半粒。  白藕顿然容失色,才明白这小心肝要干什幺,只觉菊眼如割似裂,急忙反手来推男人,颤呼道:“不要,不行不行!”  世荣将她紧紧按住,底下仍奋力攻城,笑道:“姐姐不喜欢我了幺?”  白藕痛得几晕厥,泪水已在眼眶内打转,她从前阅人虽多,但却不喜此道,后庭从未被开垦过,如何受得了世荣这等凶悍巨物,娇啼道:“不是,只是你……你的宝贝太大,会把姐姐弄死的。”  世荣道:“姐姐这儿着实可,且让我试试,若真不行,会便罢。”此时头已经全没,但仍步步艰难。  白藕通体皆,心头生出深深惧意,生怕子当真会被男人的悍物劈成两半,偏偏她又煞了背后的小冤家,急得埋枕抽噎,却不再用手推拒。  世荣见她苦不堪言,遂伏下子贴其背上,两手绕到前边双峰,又用舌头挑舐女人耳心,他经百战,采撷过无数后庭娇,手段自然老练非常,过不多时,已将白藕的苦楚减至最低。  妇人绷紧的娇躯渐渐鬆,口中颤啼也慢慢变成,雪腻的肌肤上浮现大片大片的晕红,虽不均匀,却愈显迷人。  世荣一手塞到下边,中指按住妇人玉蛤上角的嫩轻轻,在她耳心问:“可好了幺?滋味如何?”  白藕娇,“不知道!你……你怎幺想到玩……玩人家那……那儿的?”  世荣道:“方才在后边,见姐姐那 可之极,忽然就想嚐一嚐了,皇上不曾这样玩你幺?”  妇人已有了些美妙滋味,哼哼道:“才没有,他从来不敢弄痛我的。”  世荣心中得意,暗忖:“难怪她这朵菊儿颜色如此之嫩。”抽耸渐渐变急,不时用手去下边的嫩蚌 掏出腻抹到上。  白藕只觉浑皆,每被顶到深处,便张嘴哆嗦一下,一边玉上竟浮起了一片深深的皮疙瘩,与周遭雪的肌肤相映成趣。  世荣乜见,手掌轻捋了一下,悄声问:“姐姐怎幺这样了?”  妇人双颊如火,娇喘道:“不知被你顶到什幺?难受得很。”  世荣知是弄着肠头,古书中美其名之“肝”,含笑道:“一点都不快幺?”  白藕摇头哼道:“怪死了,像是要解手哩,呜……嗳呀……真的像是要……要……好弟弟你饶了姐姐吧,还是回……回去前边玩儿去好不好?”  世荣笑道:“可我正觉得快哩。”双手拿住她两胯,配合着猛烈的冲势,一下下将其玉按向自己。  白藕娇躯渐又绷紧,只觉内某处愈来愈硬,仿似便意频频,惶急道:“真的要……要……想那个了,你再不作罢,会别怪……怪人家弄髒你!”  世荣仍笑道:“尽管唬吧,我这会儿可是什幺都不怕的。”又是一下长虹贯日,首準準刺在她那如油的肠头上。  妇人大哼一声,几乎就此崩溃,颤啼道:“小魔王,姐姐真的出来了!快停快停!”  世荣笑道:“尽管来吧,只要是姐姐的东西,弟弟都喜欢哩。”他采撷过无数后庭,心知女人此时绝不会排便,弄至极爽时,那 边便会产出一种东西,古书上有叫做肠油的,有唤做后庭的,也有美其名曰膏的,虽没有的滋补功效,却也十分美人,当下并不点破,依然猛狠刺,连袭妇人的肝。  白藕口角流涎,浑香汗淋漓,蓦地美目翻白,娇呼一声,内膏已出,热米粥似的包了男儿一。  世荣顿觉发胀,丝丝直透心,赶忙暗运玄功锁住关,头紧紧地压住她那腻腻的肝刺。  妇人还道自己排了便,想到秽物都弄在男人的上,不禁羞得无地自容,偏又觉得畅美绝,“啊呀呀”地娇呼个不住,却始终语不成句:“我……我……我……”  世荣只是美美的受着,他府中娇姬美妾虽众,却仍喜好娈童俊男,为的便是不时一嚐这后庭风味。  白藕大排了一阵,终于稍微缓下,心智才回,便急叫道:“快放我起来收拾,髒死了!”  “可我还没出来呢。”世荣不允,又在她内抽起来。  妇人央道:“我们收拾了再玩,那……那些东西好髒的。”  世荣见她低声下气语相求,脸上是娇羞之色,着实惹人之极,忽道:“你若叫我皇上,便依你的。”  白藕唬了一跳,忙往四周望了望,拍着口道:“幸好没有别人,这种话儿也能说着玩幺?”  “你不肯,那我也不肯。”世荣坚决道。  白藕娇声道:“叫你亲哥哥好不好?”  那久埋于心底的望一旦破土而出,便如大江奔流般无可遏製,世荣执拗道:“不行,只要我说的那个。”  妇人瞧不见底下形,只到处腻不堪,想来定是汙秽无比,实在挨不下去,又瞧了瞧四周,终于道:“好啦好啦,便陪你疯一次,听好了……”她顿了一下,朝男人小声道:“皇上,请放奴家起来好不好?”  世荣浑一震,不觉癡了。  白藕趁机挣扎起,原想底下必定狼藉不堪,谁知并未瞧见什幺秽物,翻被查看,也只有浆之迹,不由好生纳闷。  世荣看她东翻西找,不觉好笑:“你在寻什幺?”  白藕晕着脸道:“我方才……方才不是……怎幺没有呢?”  世荣忍俊不禁:“没有什幺?”他取过汗巾拭抹自己的宝贝,只见头微微红肿,心知乃因妇人的膏所致,暗道:“好东西,难怪这等爽人。”  “我明明觉……觉……”妇人见少年表古怪,羞嗔道:“我还以为…原来没有呢。”  世荣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笑道:“什幺莫名其妙的话,既然没什幺好收拾的,就快快陪我弄出来!这回要前边还是后边?”  白藕慌道:“前边前边,后边已经给人弄坏了。”生怕少年又要走她旱道,自己先来献了个观音坐莲。  两人便又颠鸾倒凤起来,正在难分难解之时,突见凝慌慌张张跑进来,叫道:“师父快起来,皇上过来了。”  白藕一听,慌忙要起,谁知却被少年紧紧抱住,只得央道:“这可耽搁不得,姐姐回来再好好陪你。”  世荣道:“不成,就要出来了!”  妇人也美极,只觉少年那硬如铁铸的头下下直达嫩心,丢意早已蕩漾于心,但此刻怎敢留恋,又再声求道:“真不能耽搁的,姐姐让凝陪你好不好?”  凝床前听见,不由红云上脸,低垂着头,眼睛却水汪汪偷乜男人。  世荣大起大落,闷哼道:“我不就是皇上幺!你快浪一点,这便出来了。”  白藕无可奈何,只得做出百般娇态,唤出千种声,只求能将男人的在最短的时间内诱出。  世荣有如狂风暴雨,杀得妇人似那涛 轻舟,突喝道:“到底谁是真正的天子?”  白藕顾不得凝在旁,颤哼道:“你……你是!”下体连连迎起,强忍着酥酸用嫩心去就男人。  “你可是在哄我幺?”世荣脖筋凸浮通体如焚。  “没……没有!你……你才是真……真命天子,呜……万岁爷快与奴家吧。”  白藕见上男人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凶悍,激得连眼睛都赤了,心中不禁又悚又酥,也被挑至顶峰,丢意已是迫在眉睫。  凝在旁听得惊心魄,麵红耳赤地暗忖道:“这两人都疯了,竟敢如此口不择言,连杀头也不怕哩!”似乎受到了个中的癫狂,底早已一片。  世荣又喝:“再叫!”  妇人急着要哄他儿出来,便口“皇上、万岁爷”地乱叫,声声娇入骨,谁知还没等到男人,自个便挨不过去了,只觉心突突直跳,眼内蓦地大起来,不由娇啼道:“啊……啊……万……万岁爷,奴家又……又要……啊!啊!哎呀!丢啦……丢与万岁爷啦!”  世荣一阵恍惚,听着底美人的连连颤啼,刹那间似乎真有了一种九五之尊的觉,蓦地浑畅美,终于一如注。            第六十五回  若有来生  白藕顾不得浑酸,一男人缓下,便急忙起穿衣,问凝道:“皇上又是一个人过来?”  凝立在妇人侧,一边帮她束发一边与世荣偷偷做鬼脸,口中答道:“不是,今儿排场可大哩,一大帮人跟着,后边还有几辆大车子。”  “几辆大车子?”白藕微微一怔。  “对呀,不知 边是些什幺人,师祖爷吩咐大家焚香扫地,又命我快快来寻师父迎接銮舆。”她娇躯轻扭了一下,原来是被躺在床上的男人手了下。  两人作飞快,不一会便已整理完毕,白藕回对世荣道:“快穿衣服,我们先过去,你也跟着来,我会就去求皇上,今儿定要把你讨过来,以后便可名正言顺的呆在这边。”  世荣一呆,嘴 含糊应了,心中却想:“她去求皇上,皇上多半会答应,到时执事太监开册点名,回奏‘织霞查无此人’,嘿嘿,我这冒牌小太监可就大大不妙啦……”  两个女人匆匆离去,世荣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了一阵,依旧毫无对策,心道:“没办法,看来只好就此溜出去,虽然功力不到七成,但只要别碰上四大圣卫,量也没谁能留得下我!”  主意一决,便赶忙起穿衣,下床走出屋去,才一出门便听望仙殿那边隐隐传来鼓乐之声,眺目望去,见殿外无数彩幢飘扬,暗忖:“狗皇帝往日过来这采琼阁偷幸三位圣姑,边随从至多只带三、五个,今天却弄这幺大的排场,不知在捣什幺鬼?”禁不住好奇,当下悄移过去,打算偷偷瞧一眼再逃出去。  世荣上穿着道袍,混在人群 ,跟其他采琼阁的道僮没什幺两样,他从一队禁卫前堂皇而过,也没引起谁怀疑。  走近一瞧,便见许多人正簇拥着一乘七宝香辇缓缓行至,而宇文长老率了三名娇徒及几十个道僮于殿前伏地跪迎。  宝辇停下,珠帘掀处,只见一个穿万寿衮龙袍,头戴八宝金纱帽的白净胖子步下舆阶,正是令世荣妒愤不已的当今天子。  宇文长老与众徒子徒孙口呼万岁,将皇帝迎入望仙殿中,世荣正想混在人群 跟进去,心中突生警兆,眼睛锁定住了皇帝边的一个银衫人。  那人长发及腰,形苗条,似乎是一个女子,随随便便的几步,竟令世荣生出无懈可击之,暗暗琢磨道:“传说四大圣卫中的银麵是个女的,莫非就是此人?”正在思量,忽见那银衫人回过头来,赶忙低下脸去,但那一霎,眼睛已掠见她脸上戴着一张只双目与鼻孔的银麵。  银衫人环目周围一圈,似乎若有所思,随即紧跟着皇帝入殿去了。  世荣背后微浃,心中怦怦直跳:“果然是银麵,此人的修为绝对比那个铁麵还要可怕……牛清那老东西到底从哪 找来这四个扎手货?”旋而暗暗告诫自己:“在月华要练成最后一层之前,绝对不能这四大圣卫。”  他停了脚步,再也不想跟进殿去,当下跟在几个从殿中退出的道僮后边转离开。  到了偏僻处,世荣方才悄悄舒了口气,正盘算从哪个方向逃出去,忽又思道:“妖道与三个徒儿皆在望仙殿接驾,万结界那头的丹房必然无人看守的了,何不探一探再出去?”想及宇文长老在皇中暗设了个奇阵守那丹房,必是有什幺见不得人的,心中愈觉诱惑,返便往那万结界的入口处走去。     ***    ***    ***    ***  皇帝进了望仙殿坐定,便向葫芦道人道:“国师,你有卜算神术,可知朕今日是为何而来?”  宇文长老微微一笑,躬道:“圣上红光麵现顶,臣无须卜算,也知必是因那众美逢主百凤朝。”  皇帝哈哈大笑,“好一个百凤朝,道长果是真人矣。听了国师的炉鼎之说,朕上月命人去苏杭一带采选,得了数百幼女,然后尖上选尖,美中选美,再挑出来其中的九十九名,今日便请国师鑒定一下,瞧瞧哪些是好的,哪些不可用。”  一边的碧荷娇声问:“万岁爷,那几个人不阻拦你了幺?”  皇帝笑容微敛,轻哼一声道:“这回我可不大张旗鼓了,只叫蔡嘉悄悄去办,又不是在都中,他们想拦也拦不了!”原来前次他在宇文长老的鼓下大肆采选幼女,结果被镇国公牛清等几个大臣联奏劝阻,这次终于学乖了,也不惊都中,只派出中的都副太监蔡嘉悄赴苏杭一带采选。  红莲趁机道:“那几把老骨头也真是管得太多了,圣上快了,心舒畅了,便是国家之福,百姓之福哩,他们老管那幺多做甚幺!”她知跟随皇帝同来的皆是可靠心腹,因此言中无惮。  白藕接道:“不在都中选才好呢,苏杭的水土最好,那一带的女孩儿大多养得水白净,可比都中的强多了。”  皇帝见边的三位圣姑皆浓妆豔抹娇滴,言语又十分合己心意,笑道:“朕在朝上对着那帮老家伙都快闷出病来了,只有见到你们才能轻鬆自在。”  红莲娇声道:“那万岁爷以后就多多来,时时来,那几个老家伙不见也罢。”  皇帝闻言又大笑起来,朝旁边的蔡嘉道:“传她们进来,让国师品一品你挑选的人。”  蔡嘉应了,传言下去,过不一会,便见两队朱颜绿鬓明眸皓齿穿薄罗轻纱的少女鱼贯而入,年纪约为十至十五模样,个个都是欺赛杏的容颜,笑燕羞莺的模样,排在大殿上真可谓成阵,柳作行。  宇文长老眼中一亮,须连道:“好、好、好,多是上等之选。”  皇帝得色道:“当中可有什幺滥竽充数之流?”  宇文长老仔细观察,忽指了其中一个紫裳女孩,微笑道:“这个便是。”  皇帝望了望那少女,疑惑道:“这小娥颜色鲜妍,冰姿玉骨,不正是国师所说的好炉鼎吗?”  宇文长老笑道:“质地是不错,可惜已非处子,入不得药了。”  皇帝神色一变,转目怒视旁边的都副太监。  蔡嘉惊得慌忙跪下,首伏于地道:“这些小娥都是未嫁之人,且在入之前又逐一检查过的,不知国师可有……可有看错?”  宇文长老神色自若,微笑道:“一问便知。”命人把那小娥带近前来,轻声问:“你可是处子?”  那女孩闻言,立时脸色发白浑发抖,半晌不答。  蔡嘉瞧她那神,已知事不好,跪在地上怒喝道:“国师问你话呢,怎幺不答?”  紫裳少女双膝一,跪地不住磕头,颤声道:“皇上饶命,奴家不是有意的。”  皇帝忍不住喝道:“什幺叫作不是有意的?全都快快给我招来!”  紫裳少女发寒似的不住打摆子,惊得几晕厥,“奴……奴家在家……家中时,表……表哥曾用酒将奴……奴……奴家灌醉,趁……趁机把奴……”还未说完便已泣不成声。  蔡嘉白着脸怒道:“你是怎幺装成处女的?所有人我都亲自检查过的!”  那少女哭道:“奴家不……不知。”  宇文长老朝皇帝躬道:“这事也不能全怪蔡公公,井市间有些伎俩可将破之人装作处子,更有一些女子天生膜肥厚,即便破了,外观却仍若处子,眼甚难分辨的。”  蔡嘉听国师为自己开,心中激死,命人将那紫裳少女拖将下去,朝皇帝不住磕头道:“奴才该死,回头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保证下次定不再错。”  皇帝也不睬他,微笑问宇文长老,“国师怎能一眼就瞧出蹊跷来,难道是用卜算之术幺?”  宇文长老笑道:“非也,道家术中便有从女人外观判断是否处子之法,方才那小娥眉尾已开,眼角已化,加之颈项不轩,皆破之相,是以臣敢下断言。”  皇帝道:“国师真神目也,请再为朕续品。”  宇文长老道:“圣上过誉,微臣焉敢当此。”又再细观那些小娥,片刻之后,指了一个白裳少女,唤人带上前来。  皇帝见她似只十一、二岁,却生得颜若眉目如画,心中好不喜欢,诧异道:“这个也是破了的?”     ***    ***    ***    ***  熊先锋魏劭上的火焰虽然已被扑熄,却如瘫痪般伏地不。  众人仔细一瞧,不由皆尽骇然,原来他须发俱焦,左臂至肩已被炸得血模糊,上也被火焰烧得惨不忍睹。  此刻那七、八只从黑暗中悄现的红鸦已越飞越近,魏劭见众人皆围在边不,心知是为了保护自己,鼓起余力嘶声喝道:“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虎先锋翁辛誌大骂道:“你的,老子偏要管你,快给我起来!”奋力要挟他起,鹰先锋许昆、鼠先锋蒋隆也一人一边死命拖拽,无奈魏劭形肥巨,在瘫痪之下寸步难行。  沈瑶见形势危急,偏又不能扔下魏劭不管,心中忽然一,突将手中火把朝那几只红鸦奋力丢去,但听霹雳轰响,半空炸开起数团火球,震得四下皆颤。  病狐焦慕凤见状,忙捡起一支掉在地上的火把,甩手朝另外两只红鸦抛去,又在黑暗中爆出一团火球。  许昆正拼力拖拽魏劭,突见一只漏网的红鸦已飞至侧,叫道:“坏了!”  顾不得许多,提起鹰爪钢手飞击扫去,立把那只红鸦击出老远,无声无息的坠入黑暗之中,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爆炸。  犬先锋常彦昆眼角掠见,心中光一闪,大叫道:“是神火飞鸦!是神火飞鸦!大家快把火把熄了,它们是由火引爆的!”  余人一听,赶忙将其它几根火把用脚蹋熄,黑暗中听得那些红鸦飞至,便用兵器格挡,果然再无引起爆炸,过了一会,似乎再无飞鸦来袭。  黑暗中一片寂静,忽听蒋隆骂道:“好歹的机关,这 黑咕隆咚的,进来的人必定会带着火把,而这些鬼东西偏偏就是用火引爆的!”  四下再无半点光亮,真可谓手不见五指,宝玉颤声道:“这……这神火飞鸦是什幺?怎幺一碰着便天崩地裂的?”  常彦昆道:“我曾听先师说在岭南有个行事诡的百宝门,其门人在几十年前造出一种极可怕的火器,外表就是做成乌鸦模样,会飞行,会循声追人, 麵装填了硝石、硫磺、狼诸物,遇火即爆,这些皆与刚才那鬼东西极相似,因此我相信它们就是神火飞鸦。”  宝玉一听“百宝门”三字,心忖:“不就是淩姐姐与白姐姐她们的师门吗?”  翁辛誌骇然道:“这些鬼东西又不是物,会飞行已算奇事,怎幺还会循声追人?”  常彦昆道:“世上工于奇巧技之人不知有多少,其内 的设计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他停了一下接道:“如果刚才那些东西真的是百宝门所製的神火飞鸦,那幺,百宝门中有人参与翊地下库建造的传言便是真的了。”  兜兜突然失声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那这 边有五条神龙看守的传言只怕也是……也是真的哩。”  众人一阵沈默,这回再无人与她开玩笑。  病狐焦慕凤道:“不知这 还有多少神火飞鸦,眼下只有黑前行了。”  兜兜抽噎道:“可是魏叔叔走不了,怎生才好?”  魏劭喘息道:“别管我了,你们快走。”  鼠先锋蒋隆道:“拖也要把你拖走,臭肥猪你还欠我两坛烧酒呐!”  魏劭的肥脸在黑暗中一窝,竟哭了出声来,喊叫道:“再不干脆点,就全都把命搭在这 啦!你们还要保护大小姐呀。”  沈瑶淡淡道:“魏叔叔,你就别多说了,绝不会有谁肯丢下你的。”她顿了一下接道:“既然不能用火照明,大家便用绳索连结而行,以防有人走散。”  众人应了,许昆撕下一截袖子帮魏劭的伤臂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虎先锋翁辛誌将其负于背上,道:“走吧,大肥猪由我负责照看,其他人保护好大小姐。”  沈瑶却道:“不用管我,贾公子江湖经验甚少,你们留神帮他吧。”  宝玉心头一暖:“如此形,她竟然还惦记我,真不枉我带她来这 呢。”  鼠先锋蒋隆道:“这个自然,贾公子就跟在我后边吧,一有什幺静,你便出声。”  常彦昆从背中取出一条绳子,让每人握住一段,安排妥当,众人这才着黑继续往前探去。  宝玉鼻间闻着一缕淡淡的女人香甜,黑暗中分不清是沈瑶还是兜兜的,正胡思乱想,忽听沈瑶在后边低声道:“宝玉,你怕不怕?”  进入这地底还不到两个时辰,便已经曆了数度诡异的凶险,宝玉心中岂能不怕,只是一听小仙子的人声音,所有惧意顿然烟消云散,摇头道:“不怕……沈姑娘,你们为什幺要来这 呢?”  沈瑶半晌不语。  宝玉讪讪道:“若是不方便说,只当我方才没问。”  却听沈瑶幽幽道:“我要来寻我爹和娘的下落。”  宝玉讶然道:“你爹和娘不见了幺?怎幺找到这 边来了?”  沈瑶道:“他们在五年前失蹤了,我从中原寻至南疆,又从南疆找回中原,却始终毫无所获……”  宝玉声音微颤,“这幺说你已经找了五年啦?”听她声音虽然平淡,但想到这幺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天南地北地寻找爹娘,五年之中定然饱嚐了无数凄风苦雨,心中登时怜意大发。  沈瑶续道:“你前日拿的那支圣莲令,正是我爹爹从前的随之物,此物既然是从这 麵找到的,说不定也能从这 找到一点线索,所以我才求你带我进来看一看。”  宝玉旋又想起那四玉棺,当时圣莲令便是供奉在其中一之上,心中登时慌乱起来:“千万莫是已遭……已遭不幸才好。”勉强安道:“姑娘放心好啦,吉人自有天相。”  沈瑶黯然道:“可是我爹爹的仇人极多,只怕……只怕……”她虽时常安自己,但这五年来毫无音讯,心 难免滋生出一丝不祥之。  宝玉听她话语中透出幽幽凄楚,心中怜意更盛,真恨不得能立刻帮她把爹娘找回来,又道:“你这幺天涯海角千辛万苦地寻找,老天爷岂能忍心不把他们还给你?我……我来帮你一起求求老天爷好了,嗯……老天爷呀,若是你将沈姑娘的爹娘还与她,我愿意……嗯……我愿意减寿十年。”他对生死从来淡薄,能不能长寿更是毫不在乎,心中痛惜美人,这愿便许得十分慷慨。  沈瑶“啊”地轻呼一声,半晌后才颤声道:“你……你为什幺要……要为我许这样的愿?”  宝玉以为唐突了佳人,心中自省道:“我又不是她的什幺人,许这样的愿的确有些不合适吧?”嗫嚅道:“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些儿找到爹娘,心 边能快乐起来,绝……绝没有别的意思。”  沈瑶心中震颤,黑暗中几乎掉下泪来,只道此君对自己深意重,因而甘愿折寿许下重愿,殊不知对这色人来说,天底下所有的美人儿都似他的亲姐妹一般,即使换了另一个,如此形下他多半也是舍得那十年寿命的。  宝玉见沈瑶再不出声,更认定是自己把她惹恼了,心中惶然不安,正思该说什幺话补救,突听犬先锋常彦昆在前边叫道:“大家且停,这边好像没路了。”  余人听见,心中皆尽一凛,他们此段过来,虽是黑而行,但似乎并无遇见支道,如果前麵真的没路,弄不好便得调头回去,需重新穿过藏着神火飞鸦的危险地段不说,那道把来路封住的坚硬石墙是否能砸得开更是大大的问题。  鼠先锋蒋隆心有不甘,拿着小铁镐上前四下敲打,但听声音实在,皆似击在山壁上,终于灰心道:“怕是真的没路了。”  兜兜在黑暗中走久了,心 越来越害怕,小声道:“要不我们快点转回去吧?再想些法子对付那道石墙。”  余人一阵沈默,个个心想:“那道石墙坚硬非常,连魏劭的百斤巨椎都奈何不得,此时回头去弄,只怕仍是希望渺茫。”  病狐焦慕凤沈道:“还是将此处探查清楚再说,点个火折子起来,小心就是。”  众人虽觉危险,但在此形下也顾不得了,许昆取出背中的油布包,用 边的火刀、火石打燃火绒,然后小心翼翼地点着火折子。  众人趁着微弱的火光游目四望,但见周围与走过的几处地方不甚相同,上下左右尽是由大块光石麵组成的墙壁,空间由阔变窄,果然像是道路的尽头。  常彦昆淡淡道:“看来我们的运气差了点,选择的这一条路是诱人走错的绝道,大家回头吧,如今只有对那道把我们归路切断的石墙脑筋了。”  众人一阵黯然,正转往回走,忽见兜兜指着一处叫道:“你们快瞧,那是什幺东西?”  余人忙顺她的手指望去,见前麵一块石麵似乎有个凸起的东西,赶忙近前细看,原来那物竟是一条形状规则的长条石块,一半在外边,一头却嵌在石麵 ,只是不知嵌得有多深。  蒋隆喜道:“像是个按钮!还是兜兜眼睛尖,这幺细小的玩意都瞧见了。”  说着便要试按下去。  焦慕凤赶忙一掌拦住,道:“这地方杀机四伏,还是小心些为妙。”转头又对常彦昆道:“常将军,你怎幺看?”  常彦昆沈道:“这东西有些蹊跷,它的颜色与石麵一模一样,虽然不易被人发觉,但装设在这个位置,却未免有过正之嫌,因此是凶是吉,碰或不碰,真叫人拿不定主意哩。”  蒋隆拍头急道:“那到底是按还是不按?”  兜兜的俏脸在微弱的火光中明暗不定:“如果不……行,回去又得经过那…那个鬼地方,不如……不如就试一试?”  宝玉见他们个个神色凝重,心道:“这幺个小东西试按一下又有何妨?难道会有什幺妖魔鬼怪蹦出来不成?”猛地想起上次击毙白玄的那群青色怪物,刹那脸都白了。  众人难以断决,一齐望向沈瑶,目中皆含询问之色。  沈瑶凝思一会,轻歎道:“此时调头,只怕也是于事无补,按吧,且看看天意如何。”  常彦昆应道:“是,大家都小心了。”吸了一口气,拇指压住石条顶端用力按了下去,顿听后边轰轰沈响,众人急忙回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石墙从上端迅速闸落,眨眼间已合至地麵,不余一丝缝隙。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来路再次被断,一阵鸦雀无声。  翁辛誌将背上的魏劭放落地上,大笑道:“天意天意,又是一道石门!看来这次真的要被困死了。”  焦慕凤沈声道:“大家不要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再仔细找找看。”  忽然一道水柱从空悄然飞落,重重砸在地麵的石块上,溅起千百点水珠。  众人吃了一惊,不约而同 头朝上望去,但见上方数十条水流从许多小孔 注出,如瀑布般劈头盖脸直压下来,尚未瞧个清楚,许昆手上的火折子已被水浇灭,一切又重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听得蒋隆笑骂道:“他的!翊这家伙真够绝的,设计的机关一道比一道歹,刀铡火燎后,现在又想把我们淹死,唉……看来我这飞鼠大先锋就要变成只溺死大老鼠了!”  翁辛誌也咬牙发笑,“我们几个一同出生入死,如今又一同死在这 ,老天也算我们不薄了,只恨有负大将军所托,没能保护好大小姐呀!”笑到后边,声音中已带着一丝哭腔。  黑暗中听见沈瑶哽道:“翁叔叔千万不要这幺说,是……是我非要入京,这才……才害了你们,对……对不住。”  许昆道:“寻找老教主也是我们份内之事,唉……可惜终不能成功。”  焦慕凤咳嗽道:“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生死早就天定矣,大家都不要自责了。”  几十道水流一齐注入,积水很快便淹到了众人的大腿,照这样的速度,不消一炷香的时间,水流便能填整个空间,众人此时已知再无生望,一时都安静下来,各想心头未了之事。  宝玉呆呆立在水 ,胡思乱想道:“莫非我五行缺水?上回已差点儿给淹死,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想不到今次又要葬于水了,啊!是了,準是因为我往日常说‘女儿是水做的骨,男人是泥做的骨,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臭逼人’。想来这话定是给老天爷听去了,非要我断送在水 不可,嗬嗬,不冤不冤……不冤呐……只恨我这一腔心事都尚未诉与她知哩……”思念至此,那削瘦的影更是如梦似幻地萦绕心头。  忽听沈瑶低声唤道:“宝玉,你在哪 ?”  宝玉忙应道:“沈姑娘,我在这。”奋力提足,朝沈瑶发声处迈去,无奈在水中踏得不实,整个往前歪去,双手乱扑,竟抱住了一个人的子,只觉所触绵,体形娇小,似是女人的体,慌忙把手鬆开,却给人扶住肋下,这才稳了子,黑暗中听那人问:“宝玉,是你幺?”正是沈瑶的声音。  宝玉道:“是我,姑娘还好吗?”  沈瑶笑道:“这会儿有谁能好吗?”  两人一时无言,皆在哗哗的流水声中细听对方的呼吸声。  沈瑶望着宝玉的口道:“你这 怎幺会发光?”  宝玉低头一瞧,见前一团晕亮,似从衣服 边透出,原来此时水已及腰,浑皆尽透,便答道:“是我上的一只玉在发光,不知为什幺?它每次一沾着水,就会发出光来……”  沈瑶不过是在找话说,并没留心宝玉的回答,忽打断道:“宝玉,你曾两次救过我……”  宝玉有点不好意思道:“嗯?那……那不过是碰巧罢了,现在我还不明白到底是怎幺回事呢。”  沈瑶接道:“不管是有意还是碰巧的,我都应知恩图报,可是……”  宝玉苦笑道:“不用了。”他望着眼前的玉人,见她那张俏脸儿在微弱的晕芒映耀下更显娇豔绝伦,心中不由一阵大痛:“可惜可惜,这张绝丽容颜就要从世上消失了!”  沈瑶 起眼朝他看来,泫然泣道:“可是我为了寻找爹和娘,却硬闹你带我到这来,还…还口口声声跟你保证没事,如今……如今已无生还之望,宝玉,你……后不后悔?”  宝玉简直是后悔死,想到从此再也见不着家中那魂牵梦萦的至人儿,差点就要掉下泪来,但见麵前的小仙子眼圈都红了,心中一:“唉,既然都要死了,何不让她好受点?”  便装作不在乎地微笑道:“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  自有些不像实话,又画蛇添足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又何妨。”  沈瑶娇躯轻轻一震,秀目定定地凝视着他,口起伏道:“真的?”  宝玉蓦觉失言,脸上发烧,忙转而言他,“此去投胎转世,说不定下辈子比今生还有趣哩。”  沈瑶眼中忽地模糊起来,慢慢贴近宝玉,竟将螓首伏在他肩上,哽着蚊声道:“若真有来生,我便去寻你。”  刹那间,宝玉神魂俱化,呆了一呆,双手不知不觉抱住了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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