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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肉铺】欲海花 — 欲望记忆 (上)

欲海花

. 欲海花 — 欲望记忆 作者:lucylaw发表于:sexinsex.net (上) 你认识清雨吗?如果你听说过清雨的故事,就会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的眼神中,总是存在着一种死亡一般的寂静。当她在那一栋失火的大楼里被消防员救出来的时候,她的家人已经被无情的火舌完全吞噬了,只留下了浑身被灼烧的她,被放在了洗手间的通风口,留下了最后的一丝生命。 这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清雨,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而已。但那一场火灾,带走的不光是她的双腿和容貌,还有属于这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这十七年,对一个处于成长期的少女,本应该是人生中最佳的一段时间。但对清雨来说,这十七年的世间就如同监狱一般。 她的大半个身体,没有一丝的神经反应,长期的轮椅生涯,几乎摧残了她的思想意志。清雨曾经幻想过,也自杀过,也希望过,也绝望过。然而最后,她只能独自福利院院最偏僻的一间小楼里,过着不知春秋日子。就像是一个垂死之人一般,随时都在等待人生的最后时刻, 每当人们路过清雨的房屋的时候,都会迅速的离开,因为他们总是看见半身瘫痪的清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公益组织给她准备的一台有些破旧的电脑萤幕上的网页。而这个样子,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然而今天,清雨的眼神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好像是一汪沉寂了多年的死水,突然遇到了山体崩塌一般。虽然她身体的神经坏死已经不能让她做出很多肌肉反应,然而此时她的眼睑还是微微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脑上那个身处在黑暗之中的人在萤幕上发过来的话。 “我有方法让你的灵魂重获新生,你会得到一具前所未有完美的身体。但是相应的,你要放弃现在的躯体。而作为交换的条件,当你获得新生后,你需要替我去完成一件任务。” 清雨明白神秘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失去了行动自由的她,前沿的医学技术称为了她仅存的希望。她知道,在两年前,美国的医学界曾经宣布过,完成了人类记忆移植实验。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将一个人的记忆,完全移植进另外一个人的躯体里。 然而虽然实验宣布成功了,这种试验的方式却有着极为苛刻的条件。首先是移植体的脑部神经在整个移植过程中会受到极大的损伤,所以一旦移植完成,移植体就会彻底死亡。而作为被移植体,她的记忆会对外来记忆的移植产生强烈的抵抗性,倘若这个问题无法解决,那就会有十分危险的排斥现象。正是因为这种种技术上的问题,加上对伦理的挑战,所以这个技术虽然已经被攻克,却一直是被政府明令禁止。 况且,这种技术需要极为昂贵的费用,而要寻找被移植体更是难上加难,所以清雨虽然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却不曾抱有过任何的希望。然而这一次,当神秘人告诉她,一个在车祸中成为了植物人的女人会成为他的意识的最佳容器时。清雨突然意识到,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抉择,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为什么你会选中我?” “因为在过去的三个月中,我曾经从很多维度对你的智商和记忆力进行了测试。我窃取了你的游戏资料,黑了你的各种使用记录。当然,我也知道了你的过去和现在。从分析结果来看,你的各方面精神力量均是上佳的人选。所以,我选择了你。” 神秘人说道:“我能够等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希望你现在就作出选择。因为,倘若再不开始这一次的移植实验,被移植体的脑干就要开始萎缩了。” “我愿意!”清雨还没有等神秘人说完,就用几乎是呐喊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她没有家人的牵挂,更恨透了自己瘫痪的身体,所以这具身体对她自己来说,不过是一具毫不值钱的记忆容器而已。而现在,她有了更好的容器,这个新的躯体可以让她感受到做人的快乐,可以让她去体会很多从来不能体会的快乐。 所以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清雨不会对失去现在的自己有任何的遗憾。 三个多月后,南都的入城收费站处,一个交警队的小伙正无精打采的收取着过往车辆的入城费。面对着过往车辆的尾气,这个小伙一直在内心抱怨着自己的倒楣。虽然全国已经推行了电子车牌,但始终还是有少量的车还没有还上电子车牌。因此每个地方的收费站,都会保留一个人工的视窗收费。而在这工作对好不容易考入了交警队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妈的,真是倒楣。”小伙看着远处那些飞速驶过自动闸口的汽车,心里忿忿不平道:“社会发展又怎么样,我这种穷人家的小子还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不过是因为没有路子,就被分配到这里来天天吸尾气。” 小伙越想越生气,心中的负面情绪也不断蔓延,一下子,自己的家庭琐事,考学时的烦心,心仪女生对他的不理不睬都涌上了心头。宽大的收费站里,这个小人物似乎内心变得越发的渺小。 “你好,缴费。” 小伙突然被一阵铜铃般的甜美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就在刚才走神的时候,闸机处开来了一辆大红色的跑车。南都是个不禁赌的城市,在这里有钱人很多,豪车也很多,本没有什么稀奇。然而这些豪车,基本都装上了电子车牌。因此他每天缴费的物件,只是那种破旧的大货车一类。今天倒是稀奇,竟然有跑车从他这里过。 “不好意思,我车刚提,还没来得及上车牌。”小伙这才发现,此时的汽车副驾驶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绝色美女。此时虽然戴着墨镜,但一张精致的脸颊正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张崭新的钞票。 “多少钱?” “四十。”小伙接过女人的钱后,用了很久才找到了找零的钱。这当然是他故意的,借着这短暂的时机,他从车门的缝隙偷偷打量着车里坐着的女人。 “我操,今天看来运气不错,有这么一个绝色的妞从老子这里过。”小伙心里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富商的妞,这洁白的脸盘子,这肥大的奶子和腰身。真是让人销魂。比起我每天睡觉前看的那些做直播的骚主播们,可极品多了。倘若能和这样的女人睡上一觉,就是让我天天守着这破烂的收费站也行。” 后面的汽车见前面动作很慢,有些不耐烦了。小伙却并不为之所动,慢吞吞的把零钱递给了女人,还借着递钱的时机,在女人柔软的手上趁机摸了一把。 女人并没有生气,只是接过钱,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才离开。看着汽车远去的样子,小伙子又是一呆。心想这女人看上去和那些淫荡的婊子完全不一样,难道也来赌钱的? 虽然南都人不多,但赌徒很多,你很难想象一个人在赌场的时候的样子。这些人一旦赢钱,生活奢华和讲究,会完全超过你的理解。而一旦输得一无所有的时候,这些人又会下贱的就像一条狗一般。所以你很难从外表就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 女人虽然在不断看着街边城市的风光,然而并没有这样的行为让她的车速有一丝下降。她很享受这种速度的感觉,因为她讨厌一动不动的感觉。女人并不知道,刚才那个收费站的小伙正在疯狂的意淫着她输钱后摇尾乞怜的样子。不过,那个小伙的猜测倒是对的,她就是来赌钱的。在车厢后面,正放着一千万的现金,而这些,只是那个神秘的委托者要让她今晚全部输出去的一笔资金而已。 这个开车的女人,就是记忆移植之后的清雨。三个月前,她进行了记忆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排异现象。而比起对自己的过去,她对自己的心的躯体可谓喜爱至极。 在这之前她曾经想过,只要新的身体能说话,能跑能跳,就已经十分满足了。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叫红妍的女人,不光是一个绝色美女,还是一个在网上已经小有名气的女主播,有着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的粉丝量。 在四个月前,这个和她同样可怜的女人遭遇了一场飞来的车祸。虽然从车祸中捡回了性命,但却因为神经系统的严重受损,成为了植物人。人走茶凉,本来锦衣玉食的女人,失去了她的价值后,公司,经纪人,粉丝,朋友,甚至亲人,都离她远去。 不过从清雨的角度讲,红妍虽然失去了意识,但和自己的那段经历相比,至少不用忍受别人的嫌弃和模式。就从这一点来说,至少会比她幸运一点。 这三个月里,她在雇主的要求下,学会了开车,唱歌,赌术,haiyou很多她不曾学会的东西。而在这段时间里,她也了解到了雇主真正的计画。 这个委托他的神秘人,是一家在世界医药领域排名顶尖的美国的生物基因研究公司的前老板。之所以被称为前老板,是因为他们公司投入了接近公司一半市值的一项基因编码技术遭到了失窃。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债务危机,身为老板的他负有重大的管理责任,只能变卖公司后引咎辞职。 从那以后,这个人就开始苦苦寻找窃取这项技术的幕后元凶。经过了半年的苦苦调查,他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叫EVA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的首脑代号叫“先驱”,是一个狂热的基因研究科学家。他原本以为,这个“先驱”窃取了他的技术后,不过是想象他计画的一样,用这种技术建立一条人体器官培植生产线,因为这背后可有着上千亿美元的市场。 然而委托者发现,他小看了这个“先驱”的野心。这个狂热份子正在利用他的技术,研究一种被称为“基因炸弹”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利用对人体附近的任何信号发射源的控制,使用电磁波对一个人的基因编码进行修改。这件东西一旦研制成功,对整个人类的打击可不只是一颗核弹那么简单。他可以让将任何一种意识形态,通过基因编码注入人的体内,然后通过遗传的方式让这一段代码显性。也就是说,这种技术可以轻易的控制人类下一代的意识形态。 不得不说,即使曾经心如死灰,对人类已经恨透了的清雨,在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依然觉得不寒而栗。在那段长期在轮椅上度过的岁月里,她仅有的兴趣全部停留在对于生命的科学和思考中。这些年,无论是克隆还是器官培植,任何一种基因技术,都受着人类道德和伦理的边际的严格约束。然而这种不需要实验室,不需要培养皿的基因炸弹,却因为他的无组织等特点,让他的一切行为都无法被追溯。倘若这种东西落到了狂热份子的手上,就会肆无忌惮的摧毁人类的文明。虽然清雨对周围的人们并无情感,但对于人类,至少不希望人类就此遭到灭顶之灾。 这一次来南都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这个EVA组织的一个重要的线人“骑士”。 据情报显示,这个叫“骑士”的人,是一个嗜赌成性的人。据说他的赌术很高,高到拉斯维加斯的很多家赌场都将他的筹码上限设置在了五十万美元。但这个人又有个奇怪的点,虽然他赌术极佳,但他却经常故意输得精光。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一直赢下去,他很快会对赌博失去兴趣的。一个真正的赌徒,除了赢得盆满钵满,也要输的一败涂地。 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实在是多变,你根本无法知道他此时到底是想赢还是想输,所以无论是谁和他对赌,都很难琢磨出他的心思。 今晚,据神秘人提供的线索,这个经常以假面示人的“骑士”,今天晚上会在南都的温莎赌场现身。而清雨,需要去联系上这个“骑士。”而要接触上这个“骑士”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可能的在赌场制造一点话题。 “三个六,通杀!”负责坐庄的赌场人员在周围的惊讶和欢呼声中,满意的看着桌上的骰子,用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身穿一身晚礼服,衣着妖娆的清雨。 清雨“懊恼”的看着场中的骰子,心中却满意的微笑。要制造赌场的话题,那当然是要么大赢,要么大输。今天当她从跑车尾箱中拿出一个装满了现金的黑色背包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为赌场的焦点。 在温莎,什么样的赌徒都有,但就是不缺少美女赌徒。因为对于美女来说,她们本就不需要通过赌的方式来赚钱,只要瞅准了那些一把走红的人,然后跟着他们来到楼上奢华的客房中,往床上一躺,只需要一个小时,她们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所以在温莎,你很少看到美女上桌赌,尤其是第一次下注,就直接放了五十万现金的美女。 这就是为什么整个晚上,只有清雨才能成为赌场的焦点的原因。甚至有很多人都顾不上自己要回本,跑来看清雨赌钱。也许正是因为清雨实在是太耀眼,所以赌场才让一个看上去年龄挺大的女人来坐庄,至少,她不会被清雨的艳光所吸引。 身边虽然围满了各色男人,甚至有些人就在自己背后放肆的聊着自己完美的身体,但清雨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了解红妍的身体的诱惑力,同时对自己的赌术足够自信。然而整个过程中,清雨却表面上实在赌钱,其实是在暗中观察着“骑士”的动向。 在这宽大的大厅中,聚集着大概三十个左右的豪赌客,然而这其中,她却尚未看出来谁才是那个神秘的目标。然而按照约定,眼下已经是最后一把了,无论如何,就算是骑士没有现身,她也需要“结束”今晚的赌局了。面前已经赢到了三千多万的筹码,被清雨一起放在了小的那边。 到此时,清雨娴熟的赌术和平静的气质,已经折服了在场的男人们。他们其中甚至有人在摩拳擦掌,盘算讨好all-in后的美女,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然而,当那个中年女人开出豹子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立即爆炸了。就好像是在本来准备欢庆的人群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周围立即乱成了一团。 “你们出老千!”有几个男人立即替清雨打抱不平。开出豹子,本来已经是十分罕见了,尤其是在这种关键局里开出三个六的豹子。不过那个中年女人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那些男人们的咆哮。温莎能开到现在,自然靠的不是这种鬼蜮伎俩。一家成熟的赌场,每天都会面对这种非议,自有他们的方式来处理。无论是情绪失控的赌客,还是大吵大闹的看官,他们都能应对自然。 但这一次,反而是清雨的表现却出乎了女人的意料。一般来说,女赌客面对这种局面,大多数都会情绪瞬间崩溃。而剩下的少数,就算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不会控制住自己失落的情绪。然而清雨此时,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她的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的不悦,在她的嘴角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胜利者才有的笑容。 清雨伸出了她白皙的右手,这只手也同样平静地毫无颤抖,只是缓缓拿过了身边的小手袋。然而就在她手伸进手的一瞬间,她突然从中间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迅速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对于温莎这种销金窝,安保自然是十分严厉的。所以每个进入温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安全检查。别说寻常的凶器了,就连小刀一样的东西也是无法带进去的。然而此时清雨拿出来的,是一把只有两根手指长的陶瓷小刀。而这一把白色小刀,此时距离夺走清雨的生命,只是差不到一秒的时间。 这,才是神秘人找上清雨的真正原因,面对最厉害的对手,智慧固然重要,美色亦会有用,然而这些都还不够。只有那种同时拥有智慧与美色,同时又不会吝惜生命的人才能胜任这种极为困难的任务卅所以他用了很久的时候,才找到清雨这样的灵魂。 常年的压抑与无助,已经让清雨对生命出现了一种强烈的漠视。重生的喜悦,并没有让她的这种心理状态得到治愈。所以当她被要求从这种寻思的方式逼迫“骑士”现身的时候,清雨对这幅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点也没有爱惜。反正对于她来说,倘若这一次任务失败,大不了自己再回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而已。 “叮,”就在陶瓷小刀刺入心脏前的最后一刻,清雨突然觉得手上一麻,手中的小刀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事物打在了刀柄上,而就是这一下,刺向心脏的刀锋偏了一偏。 “呲啦,”锋利的小刀,就像是裁缝的剪刀一样,将清雨胸前的衣服对穿划开,露出了一对只能被黑色的内衣包裹住搬迁的内衣。刀锋在洁白的玉乳上,流下了一条极细的划痕。 周围众人的眼光,立即被清雨胸前的春光吸引了过去,不得不说,红妍的身体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此时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玉乳,在内衣的衬托下展现出令人窒息的吸引力。呼之欲出的乳肉上,鲜血慢慢从一条本来极细的划痕上渗出,竟然迅速的弥散开,在她的胸前形成了一片血红。 这一下,周围的男人更加兴奋了,淫靡的场景在鲜血的侵染下,更加点燃了一众男人心中狂野。当场甚至完全不顾清雨此时的创伤,几乎就要吹起口哨来了。 面对这样的情景,赌场的一众工作人员却没有失去冷静。在赌场久了,输钱后什么样的情况他们都见过,无论是痛哭流涕还是寻死觅活,他们都知道怎么应对。所以虽然事发突然,但立即有两个女性保安冲了出来。一个将清雨手中的小刀夺走,另外一个迅速扶起了清雨,利用身位替她挡住胸前的春光,然后往里屋走去。 “给她止上血,好好待她。”那个负责摇骰子的荷官,用一种类似命令的语气对两个女保安说道:“我等下进来,要和她单独聊聊。” 此时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为什么清雨会有如此反常的反应。数钱之后寻死赌徒见得多了,但这些人往往要痛苦挣扎很久,直到觉得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才回真的自杀。而像清雨这样,直接干脆就要给自己来一刀的女子,却是头一次见到,简直就像是故意来寻死一样…… 女人收拾好了骰盅,然后才抬起头,微笑着用很职业的语气对周围的人说道:“各位贵宾,事发突然,让大家受惊了。大家今天见了红,估计也没兴致玩了,不如今晚就由小号做东,请各位去八楼的餐厅吃海鲜大餐。然后去九楼的会所,免费享受下我们技师的按摩。等各位有了兴致,然后再回来玩。”说罢,招呼者一众应侍,陪同着众人离开后,才拿出手机低头回复了一条消息。 却说这边,清雨看着那个夺下自己小刀的保安,用酒精棉给她的胸口消毒完毕,又贴了一个长号的OK绷,一句话也没说,既没有失魂落魄,也没有给救她性命的两人道谢,嘴角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OK绷里面的消炎药让此时她胸部的伤口出现了一种灼烧的感觉,然而清雨非但没有觉得不适,反而很享受此时身体的敏感,哪怕是疼痛,这种感觉也是她曾经不曾有过的。 她的行为,让两个女保安也一头雾水,只好随便给她找了一件夹克盖在身上,然后将她带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屋里。 这间小屋只有六七平米,四面都是墙壁,只是在房间中被临时放了两把椅子。 “这是你们关押那些输了钱,却没有办法还钱的人的地方吧。”清雨终于开口了,一边抚摸着墙上的一些破损的痕迹,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在这里面结果掉过多少人呢?十个?还是二十个?” 女保安并没有否认清雨的话,虽然他们为了回避员警的调查,并不会真的将那些人输了不认账的人在这里打死。但他们还是在这里把很多人折磨得奄奄一息后,然后丢到荒郊野外。 “我不喜欢这里,”清雨说道:“我没有欠你们的钱,更没有闹事,所以你们应该给我找一个亮一点的房子。我不喜欢这种黑暗的小屋,因为我在这种环境里面,呆的太久了。” 女保安并不知道清雨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说道:“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她过几分钟会过来见你。”说完,就从外面关上了房门,将清雨反锁在了房间里面。清雨见两人厉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翘着腿坐到了其中一张椅子上,然后无聊的伸出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将面前的另外一个凳子踢倒。然后又用脚扶了起来,然后接着又踢倒。 “你看上去很无聊嘛。”当清雨大约第二十次将凳子踢倒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那个中年女人荷官,此时换了一身看上去更加名贵的西装走了进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会打扮,虽然只有片刻时间,但也让整个人的气质,从那种赌场标配的荷官变成了一个至少是大老板才会有的气质。 女人并没有介意清雨不搭理她,而是来到清雨面前,扶起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凳子坐了上去,看着清雨说道:“不错,看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他?”当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清雨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女人往背后的椅背靠了靠,然后像清雨那样翘起脚来,缓缓说道:“我叫翁婷,你可以叫我婷姐,当然了,如果你愿意,私下你也可以叫我”骑士“。” 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自己要找的“骑士”。清雨有些难以相信,自己要找的人竟然是个女人。但其实在刚才一瞬间,别人没有注意到,她却清楚的看见,那个击飞了自己小刀的东西,正是女人手上的一块筹码。能有如此的腕力和准度,这个女人至少不会是个普通人。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这一次,清雨先开口了。 翁婷却笑了笑说道:“这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也许以后你会见到他,不过目前,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更多。他给了你身体,让你重生,这是你们之间的合作,与我无关。但你们的那个任务要实施,却需要我的说明,所以你出现在了我这里。说吧,来之前他是怎么告诉你,关于我的资讯的。” “他并没有给我说任何你的资讯,只是告诉我来到温莎,用最高调的方式输掉那一千万。于是我做了,然后你出现了。”清雨冷冷的回答,语气就像是冬天的寒冰一样。 “看来,他的眼光不错,你的确做到让我注意到你。不过,”翁婷突然把头伸了过来,轻轻拉开盖在清雨胸前的夹克,在她胸口的OK绷上放肆的用指头戳了一下说道:“不过,倘若那一下,我不救下你,你会真的刺下去吗?” “当然,”清雨面对女人的冒犯,并没有任何扭捏,反而是抬起头,同样直勾勾的盯着翁婷说道:“你觉得,当时我的动作是假装的么?” “为什么你会怎么做?”翁婷的眼神中,突然对这个女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清雨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了笑说道:“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当然,我对那些我捉摸不透的事情,都会感兴趣。” “你琢磨不透我?”清雨又笑了,这一次的是真的笑容却是真的。只是,这笑容并不能表示她很得意,反而在清雨的嘴角种流露出一丝苦涩。女人缓缓说道:“生和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已经行尸走肉了多年,所以比别人更能看得好。有人说,赌徒的生命,最终就是输得一无所有。在我看来并不正确,真正的赌徒,应该连自己的生命也不放在眼里的。我刚才这样做,只是想试试,刀锋插进胸膛的感觉。” “看来,他真的选择了最合适的人,红妍的躯体,加上你这的灵魂。”这一次,翁婷也笑了。 “哦?你知道我的来历?” “当然知道,一开始我就知道。而这一次你找上我,其实是他对你进行的最后一次的考验,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和我一起,完成我们的任务了。”看来,这个翁婷并不是委托人所说的线人那么简单,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基于某种共同利益后建立的深度合作者。 “什么任务?找出EVA 组织的首脑?” “是,他还没有告诉你吧。我的真实的身份,其实是国际刑警的重大特异案件调查员,而我和他的合作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时间,我们曾经放出了三次我们的卧底,让他们去引诱”先驱“的现身,然而这些卧底却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在四个月前,我们最好的一名线人,曾经几乎就要探查出他的身份。然而最终,一次意外的事情,让我们的计画又中断了。” “你说的这个线人,就是红妍本人吧。” “不错,她很出色,很懂的利用自己的长处。也许只有你,才能让她的长处继续发挥吧。” 清雨并没有去琢磨女人的意思,而是先问到:“你们有想过,红妍遇到的车祸是”先驱“发现后策划的么?” “当然会怀疑,然而我们却从现场发现不到任何的证据。红妍喜欢飚车,她的车技和车都是绝顶的,我们检查了她的身体和汽车,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然而,我们有一点可以肯定,在红妍出意外的时候,是她要去见”先驱“的路上。” “所以,你们并不能否定,这是”先驱“的圈套。” “然而,我们也不能肯定。” “所以你们就找到了我,因为无论这件事情是不是”先驱“所为,只要红妍再次亮相,那么她就会再次被幕后的元凶作为攻击对象。而如果是一个不怕死的人来完成这个任务,至少她的配合度会高很多。” 这一次,连翁婷也笑了。她用双眼凝视着清雨的眼睛,似乎是想通过这双眼睛,去了解这个少女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人生,才让她对生命有了如此的看法。 不过清雨却收回了她的眼神,问道:“那我们如何开始?” “你知道”欲海花“这个网站吗?” “知道,红妍以前做直播的地方。” “不错,当初我们尝试过很多种方式,引诱”先驱“的现身。然而直到红妍的出现,我们才真正意义上有了进展。她本来就是一个主播,我们是在对EVA 仅有的一点信号源的监测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信号,这个信号会经常出现在红妍的直播间。虽然这个信号查不到IP,也跟踪不到任何的传输资讯,然而信号毕竟是信号,我们还是通过对信号本身的时间,频率,强弱等分析,确定了这个信号是来自于EVA 组织的服务器的。所以,我们才找上了红妍。” 翁婷说道:“说服红妍的过程,可比说服你的过程要复杂得多。不过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就像是即使是”先驱“,也会去上网看美女直播一样。我们利用红妍内心深处的一种强烈而特殊的好奇心为突破口,终于说服她叫入了我们。” “红妍很出色,她利用自己的学识,歌喉,甚至身体,成功的让EVA的那个信号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她的直播间。就在她出事前的一个星期,我们锁定到了这个信号源。然而,在红妍出事之后,我们从未监听到这个信号源有过任何活动。我们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那我可以知道,红妍为什么会去找”先驱“吗?” 清雨的问题,让翁婷摇了摇头说到:“红妍出事后,我们查询了她的手机,电脑,还有各种可能留下资讯记录的设备。然而我们发现,这些记录被人删除了,完全无法恢复。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如何能联系到”先驱“。” “嗯,那现在我要怎么做?” “你听说过记忆映射吗?”翁婷问道。 清雨点了点头说道:“我在一个记忆研究者的博客中看到过这个名词。一般说来,大家会认为记忆是人脑内的记忆元组织,对于资讯和资讯关系的储存行为。这种行为,就像是在电脑芯片中写入资料一样,他本身是一种脑干组织的生理行为,倘若人的神经系统遭到摧毁,那么一个人的记忆就会完全遭到破坏且无法修复。但其实在这个过程中,脑干的细胞会通过神经的反应,讲神经传递的信号在细胞体内进行一种复制,这种行为就叫记忆映射。” “哦?看来你已经能猜到,我们要做什么?” 清雨想了想,突然明白到:“一般来说,记忆一旦失去,就无法再次被唤醒。但倘若一个失忆的人神经系统重组后,这种映射出来的记忆,就会在一定的条件下通过与环境的共鸣而重新被唤醒。你们将我的意识移植到红妍的体内,不光是想继续利用红妍的身体,是想让我通过重复红妍的生活方式,唤醒红妍的记忆。” “这是我们本来的想法,”翁婷说道:“坦率说,如果只是要这么做,我们随便找个人进行记忆移植就行了。但这种方式见效极慢,况且记忆的反向映射也只是一个猜测。然而,当他发现你之后,他觉得我们的方式可以更简单直接一点,我希望你可以尝试用红妍类似的方式,重新吸引”先驱“的注意力,然后见机行事找出他的行踪。以你的智慧和机变,我们有信心。” 清雨点了点头,她完全明白女人的意思,于是说道:“也就是说,我要开始做网路直播了?” “不错,等下我会把红妍以前的直播录影发给你。你要多琢磨如何让销声匿迹几个月的”红妍“重新火起来。当然,我也会在暗中帮助你的。”翁婷看了看清雨有些疑惑的表情说道:“”欲海花“这个网站,其实就是我开的,目的就是为了”先驱“准备好一个钓饵。所以,你应该有足够的资讯,做事可以更大胆一点。”翁婷言尽于此,起身在清雨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走到门口想要开门出去。 “对了,晚上要不要让我找个男技师去你的房间给你按摩下,缓解缓解疲劳。”翁婷在临走之前,问道清雨。 清雨明白翁婷所说的技师和按摩的意思,本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也泛起了一阵微微的羞涩说道:“不用了。” “哦?这可不是红妍的行为哦,她可是个十足的淫荡胚子,每天晚上没有男人的陪伴就难以入眠。既然你已经一个人孤独了十几年,趁现在,多放肆放肆享受下男人也不错哦。” 清雨看了翁婷有些轻佻的眼角,只是淡淡说了句:“她是她,我是我。” 在清雨的心里,对男人何尝不会有幻想呢?在重获生命的这段时间里,她很想尝试一下男人的爱抚。那种感觉,应该是会比自己以前看着萤幕里那些疯狂性爱的男女时自己抚摸自己仅存感觉的上身的感觉要更舒服一点吧。 然而独自呆在温莎豪华客房的清雨,几次冲动想要拨打床头菜单上的桑拿电话,却终于还是挂掉了本来已经拨通了的电话。十几年孤独的生活,已经让她将这种幻想,变成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排斥。此时她的包里,放着一个之前在网上买的跳蛋,她原本以为这个东西会带给自己很多的快乐,然而自从买来用了一两次后,一切也变的索然无味。 夜色已深,清雨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她的电视依然开着,这样可以让她感受到更多的人的气息。然而她却并没有看电视上放的红妍曾经的直播内容,而是一个人看着对面的一排排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楼在发呆。 赌场的楼下,计程车排着队等待那些一脸满足的赌客,这些人应该都是赢钱了的人,他们的身边都跟着至少一两个左拥右抱的女人。而在赌场的另外一个方向,那些输了钱的人们,却只能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街头发呆。赌博,的确和性爱、吸毒这些行为一样,给人的刺激是会上瘾的。 看着楼下的众生相,清雨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一阵失落。下午的豪赌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刺激。她的心已经死了多年了,虽然现在重生,然而这种喜悦又很快被抹去,剩下的,依然是无尽的孤独。 清雨拉过了一把椅子,懒洋洋的靠在在窗边。此时面对空旷的大房子,她突然很希望被人关注到,能陪她漫无目的的聊聊天。哪怕这个人,只是一个输的一无所谓的赌鬼也行,只要他能和自己坐一会儿,她甚至愿意和那个男人上床。 世界上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的巧合。在清雨的遐思间,真的有个男人注意到了她。只是这个男人虽然注意到了他,但却并不想去陪她聊天,至少,现在没有兴趣。 在对面酒店比自己矮两层的一间客房里,此时正发生着一间十分活色生香的事情。一个男人,正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按在窗户上,然后,用每个成年人都懂的角度和节奏,在女人后面的身体扭动着。 虽然此时清雨戴着一副眼睛,但不过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气质。红妍的身体其实视力很好,此时男人的房间里其实是灯光十分黑暗,从清雨的这个距离,视力不好的人最多只能朦胧的看出那一对男女在做什么。而清雨此时,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女人的眼睛被蒙了起来,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男人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对面楼里的另外一个女人。 对常人来说,倘若有谁在性交的时候被别人看到,那么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件好事。但倘若看到你的是一个美女,一个比你身下正在享用的女人美上很多倍的美女,而这个美女也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的时候,也许很多人就不会回避了。甚至还有的人,就会像是炫耀一般,向着对方展示着自己的雄性征服力。 清雨当然看到了男人的变化,她自然懂的此时男人的心思。倘若是别的女人,就算不躲起来,至少也会回避开男人充满欲望的目光。然此此时的清雨,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手。她将本来侧过来的椅子转了转,对准了男人的方向,然后伸手在自己身上的浴袍处一拉。 沐浴过后的清雨,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色的浴袍,睡衣之下一切不着丝缕。而也就顺着这么一拉,浴袍的前摆拉开,一对硕大丰满的双乳,立即暴露在了空气中。 对面楼的男人也惊呆了,甚至险些忘了身下的动作。他刚才激情所致,将女人抱到窗边来肏,本是想满足自己心中的一种潜在的暴露欲望,结果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美女看到,而那个女人,竟然做出了如此的动作。 男人不知道的事,清雨这样的举动,却只是心存挑逗的想要调戏他一下。此时清雨的房间中,正播放着一种暧昧挑逗的旋律。不用说,清雨夜明白,红妍直播的内容,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内容。每一次的直播,红妍都衣着暴露的在镜头前搔首弄姿。虽然并没有什么露点的内容,但赤裸挑逗的意味,却比起自己这样只是静静坐着,要来的更强烈。 然而虽然清雨没有看着画面,但挑逗的旋律,还有中间夹杂的一声声有意无意的娇喘,却让清雨的身体隐隐有着一种燥热,这种燥热,仿佛就像是一种从身体下方燃起的火焰一样。在曾经的轮椅生涯中,她完全体会不到这种下身的灼热感,然而在这样的环境里,直播的声音,对面楼里的画面,此时正一点点的影响着她已经沉寂多年的内心。 对面楼房中的男人,此时已经重新投入了战斗,只是他的眼睛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清雨身体的暴露部分。而清雨此时,就像是为了鼓励男人一样,竟然伸出了手指,在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用沾满了唾液的手指,轻轻抚摸起自己已经膨胀的乳头来。这是曾经清雨仅有的一种自慰方式,不过此时不同的是,手指挑逗的,是一对更加完美的双乳上的更加娇嫩的乳头。 对面的男人,被这样的诱惑挑逗的更加疯狂,终于,突然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一边高速的扭动着身子,一边做了一个手势,似乎是在告诉清雨,将自己身上的浴袍完全脱掉。清雨知道,男人此时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但是她却并不想迎合那人,因为从一开始,她不过只是决定戏弄一下男人而已。 “啪,”清雨侧身按了一下窗帘的开关,就在男人即将爆发的饥渴眼神中,米色的窗帘已经挡住了男人的视线。清雨转过头来看着电视机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今晚就当练习吧,我虽然没有红妍这么的荡,但是,我可以比她放得更开。”想到刚才那个男人被她弄的失落至极的眼神,清雨的嘴角突然微微笑了笑。 红妍回归了的消息,迅速在欲海花的各大主播间的弹幕区传开了。之前关于红妍的种种传闻,比如被封杀,或是遭遇事故,甚至被仇家追杀,这些消息都成了弹幕大军们和清雨求证的对象。 然而清雨,还是用自己甜美的声音和优雅的歌喉,迅速让大家的注意力,从这些八卦上面,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翁婷专门让人重新准备了一间视角更好的套房给她做直播间,而据说这个直播间的摆设也和当时红妍直播时的房间一样。 清雨果然没有让翁婷失望,一连三晚上的直播,让本来已经被人们开始遗忘的直播间,迅速从人气四十多位,窜回到了第三的位置。一时间,红妍又重新成为了大家心中的宠儿。 然而在这几天里,大家却发现了个异常的情况。虽然红妍依然是声音甜美,笑容迷人。然而和以前的浪荡的样子比起来,现在的她,似乎显得保守了许多。红妍的舞蹈虽然依旧销魂,但没有了那些故意的撩人的动作,男人们的兴致就低了很多。 但偏偏清雨对这些弹幕又置之不理,而就算是弹幕疯狂的要她解开上衣的纽扣,像以前一样衣着暴露,但她依然不为之所动。于是乎,有的人会说,经历过几个月的沉寂之后,红妍变成了一个冷美人。 第三天的直播,已经进行到了第四个小时,也到了快下播的时候。今天清雨穿上了一套白色的职业OL的制服。然而虽说穿着制服,可她却一点也不诱惑。西装胸前的扣子,一直扣到了脖子处,似乎浑身上下出了脸和手,久没有了更多的裸露的地方。 翁婷的资讯,正一条接一条的从另外的房间发送过来,其中的内容,也无非就是要求她再表演的性感一点。 然而清雨还是无动于衷,只是默默用手指回了条资讯:“有跟踪到信号了吗?”在她直播的时间里,欲海花的幕后程式猿们一直在隔壁全速分析着各种信号的身份。只要疑似“先驱”所使用的信号一出现,翁婷就好立即告诉清雨。然而这两天,翁婷的反向跟踪却一直没有进展,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们怀疑他用了新的技术加密,我们完全跟踪不到原有的信号。”翁婷写到:“目前大概有七万多个资讯源连接着我们的服务器,其中有三分之二处于沉默状态。在这三分之二中,有九成我们可以验明身份。但剩下的,我们也很难。” 此时弹幕中的众人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念着弹幕,已经有了一些不安的言论。清雨一边读着这些:“我兄弟患重病了,他说他临死前想看一下你的球。”这些让她觉得有趣又无聊的弹幕,一边悄悄又回了条消息说道:“那就来一点刺激的,注意监测好波动。” 电话的另外一头,翁婷却被清雨这样突然的一条资讯搞得一头雾水。她正想回信问清雨打算做什么,却已经看见镜头中的清雨,把直播的视讯讯号切换到了远景,然后对着镜头说道:“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经历了人生最关键的几件事情,真的很感谢各位亲爱的能够一直等着我回来。现在的我,的确有些想法变了,我想变得更矜持一点,但倘若大家还是喜欢原来的我,那么,这样也不错。” 言语间,清雨突然拽着自己的衣领一拉,竟然就这样对着镜头,若无其事的将胸前的西装完全拉开了。而更让翁婷惊讶的是,清雨衣服里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一条黑色的胸罩,顺着女人的动作滑落,竟然将一对浑圆坚挺的双乳,借着电脑的灯光,直接展现在了直播镜头的面前。 红妍的粉丝群体中,绝大多数都是贪慕她的美色而来的。她的身体自然而然也成为了无数即可的男人们每天幻想的对象。然而当清雨真的解开了他们梦寐以求想要脱掉的内衣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女人身体的完美程度远超过她们的想象。硕大的双乳,就像是两颗球一样挺立在胸前,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重而有一丝的下垂。不得不说,红妍对于自己的双乳的保养十分好,已经经过了众多男人揉捏的乳头,此时依然散发着少女一样的粉嫩。 这是昨天,她从自己在视窗和对面楼里的男人相互挑逗时,她的到的灵感。突如其来的暴露,最能让男人们感到兴奋。昨天的刀伤,在清雨的右侧乳房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这条伤口不光没有破坏原本的美感,反而更增加了一中淫靡的感觉。 直播间爆炸了,原本有些浮躁的网友,经过了短短几秒的沉默后,疯狂的在直播间刷起了弹幕。而各种价值不菲的礼物,更是如同数数一样出现在了清雨的直播间。 面对此情此景,翁婷身边的一个男人,一边用余光死死的看着胸前春光洞开的清雨,一边结结巴巴的问到文婷:“婷姐,按照相关法例规定,出现这种色情行为,我们需要立即关闭直播间,不然工信部的人找上门,,,” 他的话还没说完,翁婷就打断了他的话,对众人大声叫道:“立即全力监控所有信号源,三十秒钟后查封直播间,在这之前,七万个帐号的一切信号都要记录下来,记住,我说的是每一个。”说完了,头也不回的从监视器前面离开,占到资料分析的萤幕,一言不发的看着飞驰的资料。 三十秒的时间转瞬即逝,那个男人心有不甘的掐断了正捧着自己双乳在搔首弄姿的清雨的直播间信号。直播信号虽然掐断了,但弹幕和礼物却依然没有停止。不光如此,越来越多的闻讯而来的网友,他们的信号让欲海花的服务器几乎就要崩溃,若不是实现已经做好了压力测试,恐怕今晚又要白忙一场。 弹幕一直持续了足足半小时才满满平静下来,而一群面红耳赤的程式师,终于也开始静下心来带着依旧挺立的下身,开始写着代码分析信号源。 翁婷还是一言不发,敲开了清雨的房门。此时清雨已经穿戴整齐,表情也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咖啡。 “你这样做,有些太乱来了。”翁婷开门见山道:“你知不知道,按照法律规定,你的直播间是会被查封的,而你也会被禁止从事直播活动。倘若有哪个好事之徒,想要起诉你从事色情活动,那你可是自找麻烦。要知道,你被员警拉去蹲号子了是小,打草惊蛇破坏了‘先驱’的线索,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是要让我和那些还不起赌债的人一样,再一次神秘消失吗?”清雨嘴角动了动,发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既然你能有能力为了吸引‘先驱’而花重金开这个网站,那你们自然有办法对付那些人。你让我主动一点,我主动了呀,还有什么,比我更主动的?我想,今晚的效果,应该还不错吧?” 清雨言语间,一个程式师来到清雨的房间里,先偷偷打量了清雨几眼,然后才在翁婷耳朵边上小声说了一段话。听了程式师的话之后,翁婷点了点头,叫他先回去继续工作。 等男人一离开,翁婷突然笑了,一边笑着,一边在清雨的身边坐下说道:“你的脑子,加上红妍的狐媚性子,果然是管用。”翁婷伸出了一只手,很狡黠的在清雨的腰眼上戳了一下说道:“刚才后台的人来说,他们跟踪到了一条信号,虽然这条信号并没有发任何弹幕或者送礼物,但是却为了看高清信号,有了一次登录行为。而就在登录的一瞬间,我们反向侦察到了他的资讯来源。这个信号来源,有七成的可能就是”先驱“以前所留下的信号。红妍,哦,不,是清雨,看来他没有找错人,我真是爱死了你。”说罢,竟然用一张有些苍老的脸在清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以后你还是叫我红妍吧,这样至少对我恢复红妍的记忆有帮助一些。”清雨这样说,其实内心不过是想要和那个狐媚的红妍划清一些界限而已。清雨顿了顿,问道翁婷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你要尝试进一步的让今晚的事情变得更大胆一点。我们才好进一步的确认好资讯源。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不能再像今晚这样大尺度了,很多东西你要学会点到为止。这一次,虽然找到了疑似信号,但按照以往的经验,你的直播间也必须要先关闭四十八小时,免得惹上更大的麻烦。” “所以,这四十八小时里,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咯?” “当然,南都虽然小,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去逛逛,你可以到处玩玩,不过注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你可是会迅速在网上走红的。另外,我也会派个人陪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我看,是监视我,怕我跑了吧。”听了清雨的话,翁婷并没有否定,只是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后,就给前台打个电话。我已经安排了人陪你逛街。哦,对了,这个人的床上功夫也很不错,你要是有兴趣,就可以试试。” 这一次,清雨还时没有回复翁婷的话,说真的,翁婷手下的那些男人,并不能让她看上眼。 第二天早上,当清雨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中午了。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她梦到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让她失去了一切的火灾现场,而这一次,吞噬她的不光有熊熊的烈火,还有仿佛在火焰之中坍塌反转的房屋,让她整个人,一直都处于一种翻滚旋转的状态。 清雨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到意识慢慢变得清晰。虽然她努力的不去回忆昨晚的梦境,然而昨晚梦里发生的一切却像是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翻滚。 “奇怪,我怎么会梦到房屋倒塌?”清雨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闪念:“难道说,这个记忆并不是我的,而是属于红妍的?这种感觉,是她出车祸的时候遇到的感觉?在昨晚的梦境中,发生了记忆映射,让红妍在意识最后一秒的感受投射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清雨努力的从以往看过的文献中回忆着这种现象发生的可能心,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就像是入魔了一样裹着薄薄的被单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着。倘若真的是发生了记忆映射,那一定是会有什么触发源,无论是环境还是人。但是昨天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一次出格的直播,又有什么呢?红妍最后一次直播的内容,她反复看过,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可不如昨晚自己的行为那样肆无忌惮。 “啊”清雨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刚才竟然为了模拟梦里翻转的感觉,清雨一直在来回翻滚,一个不注意,竟然连人带被子掉到了地上。还好窗边的地毯够厚,不至于让她受伤。 “难道说,被车撞飞就是这样的感觉呢?”清雨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爬起来爬了起来,似乎是在体会着这种跌落的疼痛感。这段时间里,身体的各种感觉,都让她充满了好奇。当然,她的这些知觉上的敏感,也会让他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会产生一些变化。 就像当负责陪伴清雨的那个男人终于等到了自己心中一直期盼的女人的时候,清雨小腿上的一小块淤青也让他颇为好奇。 不过,更加好奇的却是清雨,这个男人竟然也就是昨天晚上来告诉翁婷,他们监听到了“疑似先驱”的信号源的那个程式师。 昨天晚上只是匆匆一瞥,而这次清雨多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只觉得这人高高瘦瘦的,倒也是有些英俊,只是看着她的花痴的眼神,就像在看着昨晚直播时的袒胸露乳的她一样,这样的举动只能让清雨心中白眼了他好几回。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本事,翁婷竟然会让一个看上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陪自己。想必这个人还是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今天为了逛街,清雨特地低调穿了一件普通的运动衫,一条牛仔裤,然后还带了一个白色的棒球帽。 “红妍,我们去哪里转?”男人殷勤的语气,让清雨有些不自在,只好说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值得去么?” “嗯,在这里走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shopping mall,要不要去逛逛?或者是电影院也行,最近的大片挺多,或者是去酒吧坐着也行。这里有些轻吧,坐着看海也不错。”那个男人一股脑儿把他知道的所有适合男女约会的地方都说了一遍,恐怕就差说:“这附近酒店也很多,我们去开房吧。” 清雨没有理会男子的建议,想了想,突然问道:“你知道,上次我出车祸的地方在哪儿吗?我手术之后,将那里忘了,你带我去看看吧。”清雨所说的我,当然指的是红妍本人,不料男人听了这话,脸上稍微露出了一点难色说道:“不是不行,只是,只是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怎么了?” “那个地方,是南都有名的鬼半坡。平时大家本来就很少去那里,而上次你出事后,大家就更疑神疑鬼了,所以,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那里了吧。” “哦?”男人这么说,清雨反而更好奇了,说道:“为什么不能去?如果我非要你带我去的呢?”突然往上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都要贴上男人了,娇媚的声音说道:“是不是要这样,你才带我去?” 男人的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眼神,然而,这种兴奋又很快变成了一种无奈的表情说道:“我们有大把的地方可以去,还是不要去那里了吧。” 清雨知道,这件事多半是翁婷叮嘱过的,也不知道翁婷到底是什么居心。不过眼下,他也没有为难男人,说道:“算了,你就陪我在附近逛逛吧,对了,聊了这么一阵,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男人一听,立即如释重负道:“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卢飞,你可以叫我阿飞。” “阿飞?你和李寻欢是什么关系?”清雨随意的调笑,却引来男人的一阵尴尬,笑着说道:“我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别人问起这个问题了。” 清雨看着不太自然的男人,真不知道翁婷所说的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了得是如何看出来的,单从他面对自己时的失态,清雨心中也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不过当然清雨也没有兴趣球求证这一点,只是在男人的陪伴下,无聊的在街上转了很久。直到中午午饭过后,两人在一家咖啡馆歇脚时,清雨才问起:“诶,你之前说鬼半坡是个不吉利的地方,那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哦,这个事情是很多年了的事情了吧,好像是传闻一个丈夫,在一个和这个季节差不多的晚上,好像是被鬼附身一般,把她的妻子杀了,还放火焚烧了他们的家。” 清雨一听说放火,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道和火灾又过一段痛苦经历的卢飞却并没有注意到清雨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后来呀,根据周围的人说,这个男人失心疯的原因,是因为发现了女人出了轨。而这个男人在杀了女人之后,据说也销声匿迹了。这件事情本来就这么过了。” 男人越说越兴奋,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学识一般:“然而就在大约两年前吧,突然有人看到,那个女人又从阴间回来了,整个人还带着火焰。所以啊,附近的人都说,当年是那个男人错怪了女人,误杀了女人。而如今,她的鬼魂流落阳间不成超生,也就回来了。从那次以后,大家也就很少去那里了,而那附近的人也陆续搬走。本来那里的名字叫桂瓣坡,因为那里月桂树很多。但从前年起,这里就被人称为了鬼半坡了。” “哦,这样啊。”清雨听男人讲完故事,突然心里砰砰直跳。火灾,死亡的女人,很多年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够见见那个女鬼,看看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如同自己心中隐隐的猜测一样。 然而眼下,她却有一个麻烦,就是眼前的卢飞,看上去应该是不会陪同她去的了,如何才能摆脱他的跟随呢?清雨想了想,突然站了起来,对男人说到:“陪我去下洗手间好不好。”然而,将嘴巴凑到男人的耳朵边,小声说道:“我想做爱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男人听到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绝色美女对自己说这句话,能够不为所动。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卢飞当然是一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虽然毫无征兆,然而听了清雨的话后,他急匆匆的留下了一张最大面额的钞票在桌上,然后迫不及待的跟着清雨来到了洗手间门口。 “去女厕吗?”虽然卢飞嘴里有些疑问,但他的脑子里并没有想这个问题,而是毫不犹豫的趁着没人,跟着清雨一头扎进了女洗手间。 女厕马桶上,男人焦急的想要抱住清雨,不料清雨却突然一把把他推开了,然后把手指放在嘴边,在他面前做了极具挑逗的“嘘”的动作。 “闭上眼睛,我给你看个刺激的。”清雨的命令,立即让男人的脑海里,涌现出了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硕大浑圆的双乳的样子,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而这一次,他不光是可以隔着萤幕看到,清雨正在缓缓拉开运动服拉链的手,分明是在告诉他,这一次他还能亲手恣意把玩。细想之下,卢飞的双腿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他也玩过不少女人,但都是些桑拿房的按摩女,而面对如此绝色的网红,他也难以自持,立即闭上了眼睛。 一块条状的布料,伴随着清雨的体温,来到了卢飞的手里。单从这布料的手感,温度,还有形状,卢飞也知道这是女人的什么东西。当下,立即把一条柔软的胸罩,紧紧的捏在了手心。 “咦,你绑住我的手干嘛?”卢飞突然发现,清雨除下自己的胸罩后,并没有立即将自己的双乳送到他面前,而是似乎用胸罩正在捆绑着自己的双手。 “闭嘴,说了给你玩个刺激的。”清雨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的双腿一分,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虽然隔着牛仔裤,但卢飞立即感受到清雨臀部的柔软,于是嘴边的疑问也立即停了下去。默默地让清雨把他的皮带也除了下来,然后绑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难道,红妍这个女人喜欢玩捆绑?”卢飞正这样问着自己,在她看来,红妍可是个典型的淫娃荡妇,既然是淫娃荡妇,那自然是做什么都可以和性爱扯得上关系。然而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如此的离谱。当他的双腿被绑上后,清雨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对他送上自己的双乳,抑或是脱下他的裤子,掏出他早已经肿大不堪的肉棒替他口交。相反,清雨突然从他身上站了起来,而且不光是站了起来,还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直接跑了出去。 卢飞面对这样的情况先是一惊,然后是又气。但他并没有跑去追清雨,而是只能先用脚将洗手间的门勾了回来紧紧关住。倘若他被其他的女人看见自己一个男人坐在女厕,手还被用女人的内衣绑着的时候,自己非被那些受惊的女人报警当流氓抓了不可。 眼下,美梦落空的男人虽然肺都要气炸了,但他却只能先小心翼翼的把皮带和胸罩挣脱出来,等到他好不容易从女厕溜出来的时候,清雨早已经不见了踪迹,而手机也被关了机。 “妈的,”卢飞本来想发泄的把清雨的内衣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但转念想了一想,又把手收了回来,悄悄的将还带着女人提问的内衣放到了自己衣服的内兜里。 却说这边戏弄男人成功的清雨,带着满心的欢喜从商场溜了出来,先是问明了去桂瓣坡的方向,然后又问明了交通路线,打算独自前往那里看看。 此时正好是下午午饭后的一个小高峰,很多外出吃饭的上班族把地铁挤得满满当当。清雨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挤上了地铁,整个人就好像是被灌入了一个咸鱼罐头一样。 从温莎这边去桂瓣坡,足足有四十分钟的行程。其实仔细想来,这还是清雨第一次坐地铁。清雨很好奇,这南都地铁为什么和以前在网上看到的地铁大相庭径,空间十分狭小就算了,灯光也是十分昏暗,几乎和黑夜没有太多的分别。 毫无公共交通工具经验的清雨,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在地铁的连接处找到了一个相对宽松的容身之所。小心翼翼的面对连接处的隔板站着,然后默默的数着一站站的名字。 男的的地铁实在是太挤了,里面的每个人几乎都是互相拥挤着的状态。清雨虽然觉得有些难受,但毕竟也是她第一次坐地铁,所以还能姑且先忍受着。午饭之后的困意,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慢慢开始酝酿着,清雨靠着地铁,只觉得眼睛也越来越沉,而朦朦胧胧间,这里的人似乎也越来越挤了。 不对,这不是拥挤!清雨突然意识到,此时拥挤在几乎和她贴着的男人,并不是真正的被人群挤着的。一直到手,正从背后,用手掌轻轻的揉着她浑圆的臀部。 “流氓!”清雨脑中猛然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地铁性骚扰。此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借着昏暗的环境和拥挤的人群,在偷偷的猥亵着她的身体。 清雨轻轻挣扎了一下,想要暗示男人住手。因为男人的手心充满了汗水,热气正透过贴身的牛仔裤传到她身体上,这让她很难受。然而,清雨并不想声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况且自己还是偷偷溜出来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弄大了。所以只好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让男人暂时无从下手。 然而身后的男人见清雨这个反应,反而以为清雨因为胆小而不敢声张,于是也跟随着清雨的挪动也移动了身子。而这一次,男人干脆几乎完全贴上了清雨的脊背。而之前偷偷猥亵清雨臀部的手,此时更加直接放肆的伸到了清雨的腰间,一把抱住了清雨的腰肢。 美丽的女人,总是诱人犯罪的源头。此时男人已经神志混乱,仿佛觉得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并没有别人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一样。其实此时,在他们两人附近的地方,有两个女人已经注意到了此时身边两人的异样。然而在南都这种地方,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除了认钱,好像并不会认别的东西。所以虽然她们看到了此时清雨被猥亵,但却完全不懂声色,甚至反而在心里,悄悄嘲笑着外貌远胜自己的清雨。 “男人的抚摸,原来是这种感觉。”恐怕男人也没想道,这个正在被自己猥亵的女人,心里竟然在想这个问题。虽然是第一次被男人拥抱抚摸,但不知道到底是红妍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太多男人的开发,还是清雨自己对这方面缺少经验,此时清雨的心中竟然很平静,除此之外,竟然会有一种好奇。 重获自由到现在,她对男女的情欲已经发生过几次箭在弦上的事情了。然而每一次,她都停止了自己的想法。甚至是在那天晚上,自己被对面楼的男人撩动着心弦的时候,还是没有拿起电话去拨打那个随时可以满足她好奇心的桑拿中心电话。 然而此时,在这个漆黑狭小的地铁人,她却从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难离,体会到了被抚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怪,似乎是一种即想躲避开,却又盼着继续的感觉。男人的手越来越重,幅度也越来越大。所以当一个月台路过,地铁重新陷入黑暗的时候,她竟然并没有阻止男人的继续侵犯。 此时身边的两个女人已经下车,剩了几个陌生的人背对着她站着。男人颤抖的手,饥渴的抚摸着她的腹部,然后,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把她本来宽松的运动服下摆从裤子里拉开了一道缝,从下面探了进去。 红妍的肌肤保养的极好,不光只是白皙,还充满了只有少女才会有的弹性。男人很意外,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高的女人,腰肢会如此的盈盈一握。然而,当他的手顺着清雨的腹部,逐渐一点一点游弋着往上走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了真正新大陆。 清雨的内衣,在刚才的时候已经被她用来绑住卢飞用了,所以此时清雨的运动服里是不着丝缕的。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开始贪婪的揉捏起她高耸的胸部了。 男人的掌心充满了汗珠,而掌心的热气此时是更加直接的传递到了清雨的神经。清雨这是头一次被男人抚摸胸部,虽然自己的轮椅生涯也经历过少女的萌发,然而那个样子的自己,是不会有男人对自己感兴趣的。此时自己的乳珠,正在被男人当最好的玩具一般挑逗,男人粗涩的手指甲,正在不断的刮着那一粒早已经挺立的凸起。 清雨的心慢慢变了,她居然觉得,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虽然让她有些不习惯,但却好像比自己的慰藉要来得更冲动。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醒,正提醒着清雨,此时她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周围有很多人,随时可以看到他们的行为的地铁。然而越是心跳加速,这种体内的冲动也越发的强烈。当再一次路过站台,男人再一次想要把手探入到清雨的衣服里的时候。清雨突然大胆的转过身来,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她的心中在刚才过站的短暂时间里甚至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很丑陋的男人,自己就可以跟他去宾馆开房。 然而,当她看到男人的脸的时候,清雨的脸色立马变了,心中的情欲也立即冷去了。并不是这个男人不够帅,至少,这个男人不丑。而是清雨已经认出,这个眼中射出欲火的男人,正是那天在收费站,自己遇到了那个满眼暧昧的男人。而此时,那个男人正用这个眼神看着自己,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 清雨白了男人一眼,她甚至连一个字也不想跟男人说。只要一个女人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那么男人身上无论是个子比清雨矮,还是眼神中带着的猥琐,每一点都能成为清雨鄙视对方的理由。 然而此时,尚且做着春秋大梦的男人,还天真的以为清雨的反应不过是女人矜持再一次想要凑上来。他依偎,只要自己垫着脚直接一把抱住清雨,甚至当着众人来一顿征服者似的强吻,清雨就会乖乖的躺到她的床上去。 然而他的想法却落空了,自己的行为突然遭到了一种强有力的。中止他的人并不是来自于清雨的推搡或躲避,而是来自于背后的一抓。这一抓,就像是一个钳子一样,竟然让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前倾。一种无形的压力,从背后强烈的袭来。 几个月之后,男人从拘留所被释放出来,再次回忆起那天下午的事情的时候。他恐怕怎么也不愿意去回忆自己被那两个“多事”的员警如何从地铁上像拧着一个麻袋一个拽下地铁时的情形。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对着自己魂牵梦绕的美丽就要得逞的时候,自己身边竟然多了两个穿着便衣的员警。 也是多日以后他才从狱警那里得知,那个一把抓住他,然后还给了他一拳的员警名字叫邵小东。身份是南都警察局特别罪案调查科的科长。而遇到这个人,那天的事情可真的只能是算是一场桃花劫。 不过此时对他来说事劫数,而对清雨来说却是一间很开心的事。开心的不光是那个猥亵自己的男人遭到了教训,而且这个教训他的男人,还是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年轻人,倘若是这个人在刚才侵犯自己,恐怕此时自己已经跟他来到了酒店宽大的床上开始做着男女之间最喜欢的事情了吧。 “小姐,请问你需要帮忙吗?”邵小东很有礼貌的问道还此时其实是在脑海中意淫着他的清雨:“刚才我已经让同事把他带回局里调查了,请问你是否有时间,能帮助我们录制一份口供吗?”邵小东知道,过往每次遇到这种问题,被侵犯的女性出于对自己名声的保护,往往都会拒绝。没想到这一次,清雨却说道:“行啊,没问题。只是眼下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办。” “哦?什么事?需要我陪同你吗?你看上去应该是外地人吧,最近南都因为很多事情,社会治安是在风口浪尖上,我劝你自己出行最好注意安全。”邵小东的威严中带着的彬彬有礼态度,让清雨觉得很舒服。浴室清雨又抬头看了这个身穿米色风衣的年轻员警一眼说道:“我要去一下桂瓣坡,你有兴趣陪我走走吗?我等会儿你请喝水。”其实此时清雨只是在想,既然桂瓣坡的地方发生了那么多的意外事件,那恐怕治安也是一个问题。如果这个员警肯陪自己去,那自己也不用担心人生安全。 只是清雨的话一出口,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眼中愣了一愣,然后问道:“那里人烟很少,你一个人去那里做什么?” “听朋友说起那里,心里很好奇,就想去看看。如果你有事的话就不用管了我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啊,没关系,还是我陪你去吧。”邵小东虽然迟疑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说陪伴清雨去到那里。 二十分钟后,一对青年男女走出了桂瓣坡脚下的地铁站。这桂瓣坡的确有些荒凉,虽然这里的马路依然宽阔,然而地上却飘满了落叶,道路旁边的植物似乎也有一阵没有被好好修剪了,让本来就有些狭窄的人行道变得更窄了。 清雨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凄冷的孤寂已经折磨了她很多年了。只是这一次,她突然觉得身边的男人,让她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冲动之下,竟然伸出一只手,悄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而这时,她们不过只是认识了不到半小时而已。 “怎么,紧张了吗?”男人好像并不介意衣袖被扯着。 “这里的确很荒凉。”清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她听上去不像是在瑟瑟发抖。 “是的,以前这里还有一些住户,最近也陆续搬走了。” “我听说是因为最近这里被人称为了鬼半坡。” “是的。” “是因为这里曾经出现过女鬼?” “据说是的。” “那你作为员警,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男人听了清雨的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是员警,又不是抓鬼的老道士,这种阴间的事情我哪里知道。不过嘛,如果你要问我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案件,我倒是知道的。只是…”邵小东的话突然听了,扭过头用一种严肃的眼神看着清雨问道:“你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这里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这眼神,让清雨也内心暗自吃了一惊。 清雨当然不可能对男人说实话,因为她总不能告诉男人,自己继承了上一次在这里遇到车祸的女人的身体,把自己的记忆意识转进了她的体内了吧。于是只好扯谎说自己是听说自己的一个以前的朋友在南都遇到了车祸,想来这里看看。 但不料清雨的话一出口,邵小东的表情却立即变了,正色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车祸当事人的身份的?” “啊?什么意思?”清雨心道不好,男人这样的反应定然说明,自己的言语中有了什么破绽被对方发现了。 “我看过这场车祸的报告。据交警队的记录来看,虽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严重的车祸,然而无论是肇事司机,还是被害者,在现场都没有看到。我们所能够发现的,只有两摊血迹。事后,我们检查了血液样本中的DNA,然而却发现我们的资料库中并没有这种DNA的样本。” 清雨心想坏了,这些警方调查到的这些资讯,翁婷并没有告诉她。于是只好假装搪塞说自己的一个朋友上次回家的时候,看上去遇到了车祸,问他原因他也不说。而在南都的这段时间里,当他听说了桂瓣坡的神秘车祸时,只觉得和当时自己的朋友的状态有些相像,于是自己好奇就来看看。 不过清雨顿了顿,又假意突然醒悟般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他的伤虽然有些严重,但并没有严重的皮外伤。所以我想,应该是搞错了。他的伤势,多半只是机车一类造成的。” 邵小东当然知道清雨说的是假话,机车的事故虽然在南都这种地方时数见不鲜,然而要求证起来,当然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当下,清雨并不是什么涉案嫌疑犯,他也不好再强问什么。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里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让这里叫鬼半坡。”清雨岔开话题道:“我听说,这里很多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而在火灾中死的那个女人,最近…最近…” “最近阴魂不散,是吧?”邵小东说道:“你好像是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而不是真正关心你朋友的车祸。” “有吗?” “一般人来说遇到这些事情,躲都来不及,你却反而一个人大老远跑过来。 “我说了呀,我本来是想来看看,这里的事情和我受伤的朋友有没有关系。不过眼下看来,这件事和他并没有什么前脸,所以才顺便问了问而已。” “其实吧,这些都是民间的说法而已,并不是事情的真相。”清雨装出的若无其事的态度,终于还是骗过了男人。邵小东回忆道:“我曾经翻看过当时的那场火灾的记录,那次火灾中还有一个幸存的女婴,所以我想,那一次她们看到女鬼重现,完全有可能是这个女孩又出现了,因为母女关系,所以她们看上去会很像。对了,这个女婴不会是你吧?” 邵小东的话,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然而清雨一听邵小东的这话,心里一下如同跌进了深渊一般。其实,她内心所想的事情,真的如同邵小东所说的一样。清雨的脑海里反复思考着,那一次让自己在轮椅上过了十几年的火灾,就是很多年前发生在这里女鬼事件吗? 此事从一开始,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着一种异样的直觉,她仿佛已经预感到,这件事情和自己似乎有着什么联系?然而此时清雨心中虽然充满了一百个问号,但她也知道,此时自己再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对方员警的身份还是让她有些忌惮。于是清雨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 邵小东见清雨笑了笑,自己也笑了笑。他心里知道,当时记录中那个女婴受到了重伤,身体大面积烧伤,且整个人成了严重残疾。此事眼前的女人就算是用植皮等方式恢复了容貌,但这瘫痪却是无法治愈的,于是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档案,缓缓说道:“其实当时大家对这个事情并没有当作一件鬼魂的事情,最多就是觉得不吉利而已。只是南方人,本来生性迷信,所以对这些牛鬼蛇神的传说,会更加敏感而已……” “那,你能带我去那里的火灾的残骸看看吗?”清雨现在急切的想证明,当时的火灾是不是自己的经历。 没想到邵小东却摇了摇头说到:“早就没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后,政府为了避免民众不安引起恐慌,就把那里连房带地全部平了,周围修上了围墙种上了树,即使我们过去也进不去。况且,就算我们去了,那里也不过是只剩下一片树林而已。” “对了,那你还记得,当时的案件发生在什么时候吗?” “十多年前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查一下当时的记录。反正那一年的案件虽然比较多,但毕竟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了,这些案件记录也不算是什么机密档案。” “既然这样,那你能把当时的档案借我看看吗?”清雨话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妥,关心则乱,本来小心翼翼的自己,在刚才一不留神,又犯了唐突的毛病。于是清雨急忙解释道:“我听这里的人说起过,那个被烧死的女人,是因为有了情人,才被丈夫杀死,我有些好奇而已。” 还好,这一次邵小东并没有在意,只是说到:“这件事情虽然是陈年要案,但你毕竟不是警队的人,我可能不把档案给你。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你真的对这些民间案件兴趣,也许我可以考虑那天找机会让你参观下我们的局子,找几个老员警听听他们讲的佚事,也许他们更能满足你的好奇心吧。”清雨并没有听出,邵小东言语里想要再次约见到她的想法,只是高兴的说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 两人顺理成章的一起吃了晚饭,然而心情复杂的清雨却有些食不知味。不过也许是因为有求于邵小东吧,所以整个晚餐清雨都表现的十分恬静乖巧,倒是让服务生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晚饭后邵小东主动把清雨送回了温莎,还再次告诉她下次带她去参观他们的警局。但清雨脑中却并没有想这个问题,在送别了邵小东之后,立即返回房间,她需要马上验证一下此时心中的疑虑。在整个她的身世中,至少有一个人,福利院的院长,应该是知情之人,她需要立即和她求证一些事情。 然而当清雨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门并没有关。而此时,翁婷正在里面看着电视,看上去应该是等待自已。 清雨猛然想起,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定然会面对翁婷的质问。不过她也事先准备好了借口,所以并没有觉得紧张,有恃无恐的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等了你好久。”翁婷的行为,让清雨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就算不被翁婷责备,至少她也会说几句。不过此时从她有些心事重重的表情来看,应该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清雨问道。 “先来跟我看一个东西。”翁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旁边的监控室。这里今天被清雨戏耍的那个卢飞已经不见了踪影,取代他的角色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要大一点的男人。见两人进来,立即也来到了萤幕前。 “我们今天分析了昨天那个信号,最终定位到了昨天发现的那个异常信号的位置。”说罢,那个男人手指在萤幕上点了几下,一串代表着经纬座标的数字被标记在了地图上,而这个位置,赫然就指示着南都。 “你是说,”先驱“此时就在南都吗?”清雨问道。 “我并没有这么说,首先,昨天的信号,虽然和以前的‘先驱’的信号有75%左右的相似度。然而剩下的25%的可能性,目前我们还难以验证。” “可以定位到信号的精确位置吗?” 男人又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昨天信号活动的时间太短,我们还不足以精确定位到这个信号。不过,在对这个信号的行为分析中,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一个细节。”男人切换了一下萤幕,萤幕上显现出了一段电脑代码,然后敲了一下回车。 “我们今天一直在监听这个信号,发现这个信号曾经在今天下午活动过,只是信号很弱,而且一直时断时续的,我们无法获取到任何资讯。” “这能说明什么?”翁婷在一旁问道。 “很难说,以往先驱的信号出现的时候只会在晚上直播的时候,今天为什么信号会开始在白天活跃,可能性有很多。比如这个信号其实可能来自于移动设备,或者是他的电脑今天因为什么原因再次启动,这都有可能。” “嗯,倘若下次再出现昨晚类似的那种强度的信号,有几成的把握定位到信号的精确资讯?” “嗯,如果能够比昨晚的信号存在时间再多上10秒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定位到精确到他附近10米误差的位置。”男人颇有信心的说到。 “知道需要你做什么了吧?”翁婷听了男人的话,转头对清雨说道:“我已经跟相关部门打点好了,明天晚上你就可以复播,他们会对你昨晚类似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也需要想一下,怎么制造昨晚那种突然的爆点,让”先驱“的信号出现大量的波动异常。” “哦?是还要像昨晚做的那些事情吗?”清雨突然有些轻蔑的笑了笑,看着周围的男人撩了下头发说道:“那你不如找个男人,明天当着成千上万看直播的男人把我干上一顿。” 清雨这句话本来是在挖苦众人,这些人只会在意这具属于红妍的身体而已。然而没有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的男人们,纷纷大咽了一口口水,摩拳擦掌的抬头看着清雨,一副争先恐后要跃跃欲试的样子。 翁婷当然知道清雨在故意损她,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见机行事吧。”看着有些疲倦的清雨,知道此时还不能对她动火,只好说到:“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调整好直播的状态。”然后又对着工作人员说道:“把集团的服务器再调几组过来,明天晚上直播前,网站的服务器需要扩容三倍。” 清雨独自回到了房间,先让自己有些慌乱的内心平静了一下。本来她想直奔房间里拨打一个重要的电话的,然而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突然冷静了下来,先是拿出手机恢复了信号,通过了邵小东的好友请求。然后又若有所思的搜索了一下测试酒店针孔相机探头的方法,小心的把房屋检查了一遍。几天前,她本来是带着一种生死置之度外的心态来到的南都,然而此时,当她发现自己面对的问题竟然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的时候,她的内心突然变的谨慎小心起来。 “叮,”微信中传来了一条消息,点开后果然出现了一段邵小东的语音。 “红妍,我今天回去的时候,在档案室找到了关于桂瓣坡火灾的资料。不过目前因为各种原因,我没法把资料带出来。明天晚上我值班,到时候我来接你吧,我的带你去档案室。” 清雨没想到邵小东和她分别之后,竟然又回了警局,心中隐隐冒出一种感激的情绪。然而邵小东并不知道,明晚是清雨要复播的日子。不过清雨想到反正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于是就回了一条消息道:“明天晚上我已经有约了,后天晚上可以吗?” 没想到,邵小东却回复了一个面有难色的表情,过了一阵才回复道:“” “那怎么办?你可以把资料看了告诉我吗?”清雨的回复,显然有些激将的意思。 果然,邵小东回复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 “当然行,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邵小东的消息一连发了三条。 “不过档案室虽说不是什么高度戒备的地方,但还是比较有制度的。后天晚上会有其他的员警,自己进去没问题,但要带你进去会比较麻烦。” “不如这样吧,后天我找一套女性的警服你换上,到时候我就说你是警校来实习的。那晚值班的员警是个马上退休的老头,也不会管这么多” 清雨此时当然不会拒绝邵小东的要求,回了一个“OK”的表情。 “行,期待着你穿上警装的样子。” 清雨看了邵小东的这条语气中有些暧昧资讯,心里有些异样。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邵小东,但清雨却觉得和这个男人似乎像是以前见过一样。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男人替她抓住了那个非礼她的收费站小职员后她的感激,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让她有一种隐隐的亲近的感觉。 然而现在,清雨却无暇思考这是否就是少女初恋的感觉,现在她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她拿起电话,拨通了自己曾经呆了十几年的那个福利院院长的私人电话。 “喂,哪位啊?” “你好,是陈院长吗?” “是的,请问哪位。” “我想跟你了解一个你们福利院的女孩的事情,这个人叫清雨。” “哦?清雨?你是她的什么人?”陈院长本来说话的声音慢吞吞的,一听到清雨的名字,立即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清雨知道,陈院长之所以语气变得严肃,是因为陈院长所认识的那个“清雨”,已经在四个月前一次意外的心肌梗塞中去世了。 “我是南都市警察局的员警,在调查一个多年前的案件,这件事情我们怀疑和清雨有关。”清雨用早已经编好的借口,欺骗了陈院长。果然,陈院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清雨正在跟自己对话,于是不疑有他的讲“清雨”的死讯讲了出来。 “嗯,真是可惜。”清雨假装沉默道:“那你能告诉一下她的背景吗,我听说你在福利院二十几年了,那想必你是知道她的背景的,你能回忆起当时她是被从什么地方送到福利院的吗?” “哦,我想想啊,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陈院长自言自语道:“对了,你说你是哪里的?” “南都市警察局。” “对,清雨就是南都人。”陈院长的话,让清雨立即脊背一凉。却听见电话另外一头,陈院长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告诉她她是从哪里来的,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在火灾中失去了几乎一切。” 虽然是短短的几句话,陈院长的慈祥的语气却隔着手机深深的撩动着清雨的心弦。在这些年里。这个老年女性,就像是她的母亲一样照顾着她,此时两人虽然只是隔着电话,但却像是隔着时空对话一般。 “那你能告诉我,清雨还有什么亲人吗?这些年有没有谁来找过她?”清雨此时虽然双肩忍不住的颤抖着,然而她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想起来了,大概是十年前吧,有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来找过她。”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没有说,他甚至也没有当面见过清雨。只是在清雨的屋外看了清雨一眼就走了。” “那你还记得这个男人的长相吗?”清雨的问题,自己都觉得不能抱有希望,毕竟已经时间太久远了。不料,陈院长却说道:“隐隐约约有些影子吧,只是时隔多年,很难马上想起。但我可以尝试把他的相貌尽量画出来吧,但不敢保证。” 清雨猛然想起,陈院长研习绘画多年,尤其画人物画的功力,在整个市里都是有口皆碑的,只要她答应,多半能够还原那个男人的相貌。此时,清雨心中对男人的长相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因为只要能拿到那个探望他的男人的画像,再加上邵小东的帮助,应该能帮她查明这个男人的身份。这人为什么会成为唯一来看望她的人,他会不会是自己的亲戚,甚至,是她的父亲。 “谢谢你,”清雨含着眼泪由衷的说了句谢谢,心中燃起了很久没有过的希望。 “不客气,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个可怜的孩子。”陈院长说道:“我如果能够回忆起,我怎么联系你?” “可以麻烦你加我的微信吗?号码就是我现在拨打给你的手机号。” 清雨挂掉电话后,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今天所了解到的事情,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重播着。此时她也很难说清楚,到底自己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也许经历过重获新生的喜悦后,对于这种事情她已经没有当时的那种狂喜了。 然而,毕竟有了自己的身世和亲人的线索,清雨只觉得心理又对人生充满了很多的幻想。这些幻想,就像是新身体中健全的神经系统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慢慢对事物变得敏感起来。她的心里,突然觉得好像很感激此时自己正经历的一切,感谢神秘的委托者让她重新获得了自由,感谢翁婷的行动,让她有可能接触到自己的身世,甚至是今天被她戏弄的那个卢飞,倘若没有他,自己也不会了解到桂瓣坡的事情。 整个一个晚上,清雨都在这种遐思中度过。一直到了第二天的直播时间,她都还沉浸在对陈院长画作的辛苦等待中。 萤幕上的弹幕和礼物,已经让她失去了兴趣。清雨只是挑选了几个送礼物多的网友的弹幕念了念,剩下的时候都在自己唱着自己喜欢的歌。昨天晚上,清雨并没有睡的很好,然而当面对着直播的摄像头的时候,她虽然强打着精神,但心里的压力还是让她有些不在状态。 翁婷此时仍在隔壁,一边监控着资料信号,一边通过手机遥控着清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清雨今天要她找一套类似女警的衣服穿上。不过目前看来,这制服诱惑的效果不错,清雨虽然没有那晚上的出格行为,但此时的直播间依然热闹。只是弹幕上,饥渴的男人们正疯狂的刷着想要“看球”的弹幕。 但让翁婷忧心的是,此时,“先驱”的信号却一直都处于静默状态,他们无法反向跟踪到任何信号。翁婷拿起手机,给清雨发了一条“尺度大一点”,的信息。她知道,此时在清雨的警服下,是一套极为诱惑的情趣内衣。只要她解开上衣的扣子,直播间又会达到那晚上的状态。也许到时候,“先驱”的信号也会出现波动。 然而此时,萤幕另外一边的清雨却突然笑了,这个笑容并不是因为她看到了翁婷的信息。而是在迅速飞过的弹幕中,清雨看到了一条名叫“南都地铁的阿东”的网友送来的一只玫瑰花。这个人会是邵小东本人吗?清雨无法确定。尽管如此,清雨还是用甜蜜的嗓音念了他的名字和弹幕。 “感谢南都地铁的阿东送来的礼物,”清雨此时也看到了翁婷第二次发过来要她加大尺度的信息,嘴角微微一动。狡黠的说了句:“你喜欢今晚我的打扮吗?” 其实从昨晚开始,清雨的无尽遐思中,邵小东至少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这个年轻帅气的员警,一直在她的脑海中重播着。清雨拿起鼠标,找到了“南都地铁的阿东”的名字,在右键中选择了锁定,想要将这个ID的内容置顶在了自己的操作界面,以免错过他的任何资讯。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在此时发生了,清雨右键连续点了几次确定按钮,但那个确定的提示框却一直也没有消失。清雨从小用电脑到大,这种情况也见得多了。像这种给主播用的管理软体,本来就容易出bug,当时她也没有在意,大不了等会儿重启一下网页就行了。 但很快,清雨发现情况却不止如此,一开始提示框出问题的时候,她的鼠标还可以移动,然而几秒钟过后,她的鼠标也无法移动,电脑仿佛死机了一般。 “咦,怎么会死机呢?”清雨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电脑问题,立即用手机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想要确认一下是否只是电脑萤幕卡住了。然而当她打开欲海花的App 的时候,她才发现整个欲海花的App 也宕机了。 “红妍,开门。”翁婷焦急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怎么了,”清雨急忙打开了房门,只见房门一开,几个程式师立即鱼贯而入,跑到清雨的电脑前操作起来。 “网站遭受到了骇客的攻击。”翁婷说道:“这次的骇客十分厉害,竟然用几秒的时间就攻破了我们的防火墙。” “是‘先驱’干的吗?” “没法确定,只能等他们几个检查你电脑的资料后再做出判断。” “如果是‘先驱所为,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我们在通过直播,窃取他的座标了?” “我只希望他没有想到这个点。”翁婷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的有些不相信。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连清雨都能想到,更何况是“先驱”呢? “要多久才能恢复资料?”翁婷问道。 “大概五个小时吧。”那个昨天带他们看资料分析的男人,此时正在用自己的笔记本调试着清雨电脑的芯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清雨问道。 “只能先等待资料恢复了。”男人说道着话的时候,清雨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清雨悄悄拿起手机看了看,只见消息正是她一直在等待的陈院长的消息,心中一阵激动。 然而此时,清雨看手机的动作却还是被翁婷注意到了,急忙问到:“谁的消息?” “没,是一条推送消息而已。”因为翁婷的在场,清雨并不敢点开那条消息,只好先把手机先放进了裤兜里,然后扯开话题说到:“对了,我有一个问题,”先驱“如果知道了我们在进行针对他的行为,为什么以他的处境,不是选择逃走,而是要选择和你对抗呢。要知道,他现在也是重多大案的通缉物件,倘若你们真的能逼得他现身,那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法跟员警正面冲突啊”。 翁婷听了清雨的问题,并没有回答清雨,只是默默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静静地走到了电脑前才开口说道:“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不过你要注意的是,最近无论你去哪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倘若真的和”先驱“正面开战,你也会被卷进来的。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我不确定他会想到什么方法针对你。” 倘若换了几天前,如果翁婷这样给清雨说,清雨一定会冷冷一笑说道:“我早就死过一次了,这些有什么怕的。”然而这一次,清雨的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虽然来到南都只有短短的几天,然而她的心境却变了,她突然觉得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却做,有很多事情会让她牵挂。 一旦人有了这样的心思,她就不会再随时都想着自己如何死这个问题了,至少,要等到事情办完后才会去想这个问题。所以清雨沉默了一阵,然后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行,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把清雨的电脑拿到隔壁,让清雨休息一下。”翁婷将工作人员从清雨的房间叫走后,自己也离开了清雨的房间。 翁婷前脚一走,清雨就急忙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陈院长的消息。果然,空白的聊天界面里,出现了一个男性的画像。而看到这个画像后,清雨本来已经跳得很快的心,一下子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儿了。这个男人,和自己真有几分相似。虽然并不像是一般的父女之间的相似度,但男人的眼角,嘴巴,和曾经的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陈院长,”清雨回复着信息道:“你觉得,这个人有可能是清雨的亲人吗,我觉得他有些细节挺像清雨的?”清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甚至都忘了自己似乎并不应该知道清雨长什么样一般。 然而电话的另外一头,信号却一直是沉默的。清雨足足等了十分钟,也没有见到消息的回复。此时萤幕左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清雨突然发现,陈院长这条资讯其实是在一个小时前就发出来了。估计是因为网路问题,这张体积庞大的图片隔了一个小时才收到。此时的陈院长,应该已经入睡了。 虽然清雨此时心中有一百个疑问,但毕竟陈院长年事已高,她不愿意打扰这个自己一向尊敬的老人的睡眠。不过好在,此时他还有一个方式来获取到更多的信息。清雨打开了微信的聊天界面,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发了条消息:“阿东,你在吗?” “嗯,在的。红妍,什么事?”这一次,邵小东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就好像是在一直拿着手机等待她的消息一样。 “嗯,没什么,就是有些无聊。”清雨并没有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 “你不是跟朋友有约吗?” “早回来了。” “那有没有兴趣来我警局看看呀?”邵小东的回复,正中清雨的下怀,然而清雨却又故意写到:“你不是在值班么?” “是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能顺利带你进来。” “不会太麻烦吧?” “当然不会,你等着,我现在开车来接你,大概十五分钟后到温莎的楼下。”邵小东仿佛生怕清雨反悔一般,先说到自己来接清雨。但其实清雨正有此意,趁着今晚邵小东驻守档案室,她才能有机会去了解下桂瓣坡的火灾报告。 “好,那等会儿见。”清雨回了邵小东的消息后,先是将陈院长发过来的图片放在了一个加密的资料夹里,然后又删除了和陈院长的聊天记录。等一切都忙碌完后,她才在确认了走廊里没有人后悄悄打开房门。躲避着周围认识她的服务生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溜出了酒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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