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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庆赞中元 ] 学园双剑烙

[庆赞中元

庆赞中元。 中元节的由来有二,第一是中华本土的三官大帝(又称三界公)之一、“地官大 帝”舜的诞辰。在道教信仰当中,地官大帝掌地府、主赦罪,因此在他的诞辰这 天拜拜可以洗罪恶点(手稽)。 (附带一说,封神演义里面封的神职并没有三官大帝,天庭五方大帝除了中天北 极紫微大帝伯邑考以外也不存在。) 另一个由来是西方教的洋玩意儿,传说佛祖的弟子目连(目犍连)发现自家老母 死后在饿鬼道受苦,于是经过一段剧之后向佛祖凹到了解决方法,就是办盂兰 盆法会给所有间鬼物消业障。 =================================== 学双剑烙印 学双剑艳舞2的后四章。 小说:羽沢向一 画:久水あるた 系列:二次元ドリームノベルズ255、285 中文化出版:萝莉出版社 翻译:拉库达 扫描:很惠的惠惠汉化组自购自扫制作 辨识:SSE 凶器制作师缴获了武器和武器继承者,所以神乐仪姊妹因此陷入被抓捕的险 境里。比起魔物更令人可恨,鬼纲一族的凶器制作技巧是抓捕武器继承者来炼制, 凶险又残忍。神乐仪姊妹遭到非人的对,而后,她们要怎么反击和困呢? 目录 第一章 将惩罚烙印在羞耻的地方吧 第二章 更有觉的游戏 第三章 改变规则之后,是不是很舒服呢? 第四章 高潮的游戏结局 终章 后记 登场人物介绍 神乐仪月穗 神乐仪姐妹之中的妹妹。被苍白之刀.月光秃选上而成为退魔师的少女。在 琴阪学之中因为开朗的个和美貌而受到众人喜,在和所有的魔物战斗时会 变得非常凶暴,不顾对周围的事物所造成的破坏。 神乐仪冬香 月穗的姐姐。是个外表文静的美人,拥有F杯的巨教师。继承了白翼洋 弓.战女神之驹,为了不让亲经历的悲剧重演而不断讨伐魔物。 紫凤美玲 白学的学生会长。紫凤流扫魔剑继承者,被圣剑.克鬼鹤选上的退魔剑 士。个循规蹈矩,做事认真。不喜欢自己的魔鬼材和一对巨。 茑守风 白学的太妹。茑守流排魔剑的继承者,被魔剑,影女郎选上的退魔剑士。 急躁的个容易和别人起争执,是个冷酷的凤眼美女。对自己苗条高挑的 材和D杯的雄伟上围到自豪。 第一章 将惩罚烙印在羞耻的地方吧 “快起来!” 某个人的声音进到耳里,让月穗清醒了过来。她抬起头,发现自己坐在椅子 上,姐姐也坐在右边,自己刚刚则是将头靠在她的肩上睡着。 冬香也张开眼睛,两人互看着彼此。 “小月,你还好吧?” “还好。” 月穗冷淡地应付了一句。她警戒地扫了周围一圈,探查着气息。 自己的上没有伤。在地图教室失去神智之前那种让自己浑有如烂泥般疲 劳的觉已经消失。和失去月光秃之前一样。不论之前进行了多么剧烈的运, 只要睡两个小时体就会回复。但是胯下的不协调还在。她知道不可能连破掉 的东西都能回复原状。 自己并不是坐在建筑物之中,而是一台大型的厢型车里。这台车和在电视里 的综艺节目所看到的一样,在车内的四周设置了座椅,包含悠在内,十一名写实 游戏研究会的成员坐在里面。一张桌子摆在中央,上面放着三明治以及各式各样 的点心以及保特瓶。另人意外的是,这些全部都是果或是运饮料,完全没有 酒类的饮料。 男子们穿着各自喜好的便服,但没有人做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打扮。所有 人的服装就像是刚从补习班回来的学生一样看起来很规矩、很平凡。就算他们将 彼此的衣互换,给人的印象也几乎不会改变。琴阪高中的老师和他们的双亲可 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如此凶恶的行为吧。 他们的外表看起来很平凡,不过月穗还是可以觉到飘散在车内的微弱魔物 气息。即使失去月光秃,也还没有失去为〈武器〉所有者的觉,对她来说是 仅有的安。 驾驶座被墙壁给隔了开来,完全没有办法看过去。在两侧和背后的窗子都用 黑色窗帘给遮了起来,看不到外面。 月穗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禁大吃一惊。自己穿的是琴阪学的制服。不论 是制服外套、衬衫、缎带、还是裙子,统统都没有弄脏,但是穿起来的觉有一 点不一样,因此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衣服。而且还有一条白色围巾围着脖子。 月穗将围巾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根本就是自己在狩猎魔物的时候用来隐藏脸部的 围巾。 在一旁的冬香也穿着黑色套装和长。脸上也戴着尖角式的太眼镜。这套 长打扮和戴着太眼镜的样子,正是姐姐在狩猎魔物时才会穿的服装。 悠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来到摆在姐妹面前的桌子前,坐在桌缘上。 “我们到游戏的会场了哦。这里是山梨县。” 月穗为了让自己能够应付对手的任何举,便让自己的肌保持适度的紧绷。 但是如果对方使用KILLING JOKE,自己也没有自信可以加以抵抗。 “你让我们穿成这个样子,是打算要让我们做什么?” “我要让月穗和冬香老师做你们平常在做的事啊。我希望你们去消灭那些 食无辜人们的魔物。月穗和冬香老师大概都不知道,经过鬼纲一族的长年观察, 我们发现魔物有时都会集中在一个地区出现。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今 晚在这附近应该就会有魔物集中出现的现象。这样你们就知道了吧。这个游戏就 是要让月穗和冬香老师比赛,看谁杀的魔物比较多啦!” 悠摆出夸张的姿势,月穗则是以冷淡的眼神看着他。 “我已经失去月光秃,没有和魔物战斗的能力了啊!” “我已经给了你们〈凶器〉的种子来取代〈武器〉了吧?它已经在你们的体 内成长,现在巳经可以使用了。” “我根本就不打算使用你的什么〈凶器〉!” “那么,你们打算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被杀吗?” 悠的手越过月穗的头顶,将位于姐妹背后的窗帘给拉开。 窗子的外面是黑夜。看来厢型车正停在新兴住宅区的道路上,在窗子的另一 边,可以看到许多相似的新建住宅栉比鳞次地伫立著。其中一间的室内照明照亮 了窗帘,有个异常的影子正往那间房子逼近而去。在全新的柏油路上,有个大小 和小客车差不多尺寸的黑色毛团正在移。它的背影看起来好像是由某座山上跑 下来的山猪,但是在矮胖的躯底下,却有好几只像是螃蟹脚的物体在移,坚 硬的路面不断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它不仅样子奇怪,而且完全不打算隐藏自己 所散发出来的异界气息,浓厚的气息透过窗子传了过来。 月穗看着窗外向背后的悠问道。 “那是你在纵的吧?现在马上让它停下来啊!” “那是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野生魔物哦。就这么放着它不管的话,住在那 里的家族全部都会被它给吃掉啰。只要使用〈凶器〉就可以救他们了不是吗?我 们可是完全没有要去救人的打算哦!” 悠注视著月穗,她的嘴角上扬、出牙齿。 “我也从来不是为了救人才去杀魔物的。只是想要砍杀魔物而已啊!” “我要去!” 冬香在月穗旁站起来。 “我不能够看着这个地方的人被杀!” 姐姐绕过桌子走向车门,月穗出声叫住她。 “你想要使用〈凶器〉吗!你打算遵从这些垃圾的指示吗!” “只要能够救人,不管是什么手段我都在所不惜!” 冬香打开车门走到外面。从车内可以看到车窗外的冬香毫不犹豫地向着魔物 的黑影跑去。 “姐姐!真是个笨!” 月穗用双手拍打着窗户。体内的某个物体仿佛反应着震,同时也蠢了起 来。 *冬香将脸上的太眼镜给戴好。虽然是夜晚,不过这对〈武器〉持有者并 不会造成妨碍,只是单纯为了隐藏住脸部而已。一戴上太眼镜,意识自然也切 换到战斗模式。 但是战女神之驹已经不在了。 (如果鬼纲悠说的是真的,那我应该也可以使用〈凶器〉才是……该怎么办 才好……)魔物停在其中一户的门前。它的脚被许多甲壳覆蓋住,移方式让人 想起古早的人形卡通,它还一边发出声音,一边打算要跨过铁门。没有时间犹豫 了。冬香叫喊道。 “看这里!想吃人的话就给我过来这里!” 噗噗噜咻! 魔物发出叫声。如果是变为人型的魔物那就算了,但冬香也不知道这种类 似野兽的魔物不会说话是因为本来就没有理,或是因为它们只是不会说人类的 语言而已。不论如何,这些家伙都会吃人。不论对象是男女还是老幼。 吼叫声又产生了变化,变成人类不可能发得出来的声音。它的脚以复杂的 作将毛茸茸的体反转了过来。 魔物的脸面对着冬香。它的脸和蝙蝠相似,但有三个黑油油的眼球,总之耳、 鼻、嘴都和蝙蝠很像。 (如果不使用〈凶器〉的话,那我……对了,把它引到厢型车那里。这么一 来鬼纲悠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应该就会使用〈凶器〉。) “来这里!到这里来!” 在冬香把话说完之前,魔物采取了意料外的作。魔物的体从头部的中心 往左右分裂开来,体两边用各自的脚移,并且以高速冲了过来。在分开来的 切面之中,可以看到里面有着像荆棘,又像是牙齿,也像是角的物体,总之里面 长著好几排尖锐的东西。 在这些东西上面挂着深红色的片以及衣服的碎片,等到冬香看到这些东西 时,自己已经在魔物的体里面了。 (逃不掉了!) 如果有战女神之驹在手里的话,现在还可以出几支箭矢来杀死魔物。但空 手的她什么也做不到。 〈我要被吃了!) 截至今天为止,自己也看过好几个被魔物吃掉的人类。在冬香赶到的时候, 况已经非常凄惨了。有的受害者全都被咬碎、被食,还曾经看过少女在魔 物的口中求救。所以冬香比任何人都害怕被魔物吃掉。 恐怖瞬间在冬香的全流窜,同时某种东西在瞬间呼应了恐惧。 冬香听到了咆哮声。只有在她耳里的咆哮,正确来说威猛的吼叫声只有在她 脑里爆发开来,吼叫声诉说着杀意。咆哮声以杀意为傲、让杀意沸腾。充杀意 的吼叫声凝聚起来,往冬香的体外冲出。 数只黑色的触手从冬香的背后冲了出来。触手和战女神之驹、以及KILL ING JOKE一样穿透过白色衬衫和黑色套装,往外面的世界出。 触手的前端有着一把比军刀还要大上数倍的刀刃反著光芒,刀刃往左右的 魔物切面一齐突刺而去。魔物的牙轻易地就被切开,切面的皮肤被贯穿,刀刃接 著往魔物的内侧刺入。 某种以人类的语言无法形容的触直达冬香的背部,那种觉好像神经被不 知名的冰冷体所包覆。 (、觉到了!我觉到触手现在已经刺进魔物的体内了!) 魔物的体在冬香的左右由内侧爆开。大部分的脚都还保持着原形,但披着 黑色硬毛的体以及三只眼的蝙蝠头都四分五裂,飞散在柏油路上。剩下来的刀 刃触手上沾了绿色的,触手就像随波摇摆的海葵一样不停地蠢着。 *月穗的脸再次靠在窗边,凝视著外面的异常光景。 “那就是〈凶器〉吗!” 自己本来打算由厢型车内冲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姐姐和魔物的战斗就已经 结束了。 “我的体里面、也有那种东西……啊!” 月穗抬起头,向着被车顶挡住、眼睛看不到的夜空闻着气味。 *冬香呆立在乱舞的触手中心。沾触手的造成的触,以及刀刃切开 魔物体的触现在依然在全的神经里循环。用〈武器〉杀害魔物时从来没有 过如此鲜明的杀戮体验。这样的冲击阻碍了冬香的应,使得这名和魔物缠斗八 年多的猎人忽略了另一匹魔物的气息。 这只魔物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发出叫声,就像微风一样降落在厢型车 的车顶卜。它的体比猩猩大上一点,有如钢丝般的白色长体毛地排列在 上的样子让它看起来像是银毛狒狒。脸部的形状像是猿猴,表面却有和鱼一样的 蓝色鳞片覆蓋着。而且还将背部上像是鱼鳍的东西张了开来,看起来像是翅膀。 这只像是银毛狒狒的魔物出巨大的牙齿,不声色地拍击著鱼鳍形的翅膀。 它的巨大躯浮了起来,接着像是微风一样在空中行。它的双手出钩爪,向 著浑然不觉、呆立在原地的冬香狙击而去。 *“姐姐!” 自己以这种方式叫唤姐姐,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一直以来,姐妹两都分 头狩猎着魔物。自己完完整整地看到姐姐正在战斗的次数少到屈指可数。尽管如 此,月穗还是无法想像战斗经验比自己多上许多的冬香会被魔物杀害。 失去母亲之后,接下来就要失去姐姐的恐怖让全战栗。自己真的要变成孤 独一人的恐怖让体内的某个物体产生反应,接着爆裂开来。爆裂的声音化为明确 的杀意,由月穗的体向外喷出。 一对小型圆盘由左右手背飞了出来。 一对圆盘呈现出圆锯的形状,并且以高速回转着。从手指延出来的细小触 手连接在圆盘的中心。 圆形的〈凶器〉切开厢型车的车体和窗户,往外面飞了出去。当圆盘碰触到 外面的空气时,一瞬间就变大为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型圆盘,从银毛狒狒的背后 袭去。 吱吱!魔物第一次发出叫声的时候,体已经从左右的部到头部被切开, 变成三块团。 月穗虽然救了姐姐,但她并没有欢呼,反而是皱起了眉头。 (噁。真恶心!) 圆锯切开魔物的觉经由触手传向体。〈凶器〉和月光秃不同,所有的触 会直接地流入自己的体。自己和月光秃的连系透过魂,但和〈凶器〉的连 系就完全只有体。不过看来它还是会听从命令。 (给我回来!) 月穗在脑中大喊,两张圆锯便在空中回转。圆锯回到车内时又一次割裂了厢 型车,却没有减缓速度地直接缩小成直径三十公分的样子,接着就往悠袭击而去。 〈凶器〉如果可以轻易地斩杀魔物、切断金属,那么月穗相信它应该也可以轻易 地将人类的头给砍下来。 但是两张圆锯却在碰到悠的体之前便突然停止,两者的距离仅差五公分。 “这是在做什么啊!把那家伙给我砍了啊!” 月穗在盛怒下所发出来的命令也空虚地消失在车内。 悠出笑,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停在空中的圆锯,锯子发出铜锣般的声响, 却依然闻风不。 “没用的啦。虽然孕育出这个〈凶器〉的是月穗的体,但这本来就是我的 种子。我已经做了不会加害于我的设定。当然冬香老师的〈凶器〉也是。” 悠洋洋得意地在说明的时候,月穗依然在对圆锯下命令。但是圆锯却连一毫 米也没有前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又如何!) 月穗变更了命令,圆锯兵分两路,在车内往左右飞去。回转的〈凶器〉向着 分别坐在不同地方的井和阿部的脸上突击而去。 “唔哇!” “呀咿!” 根本闪避不及的两人发出哀号,但圆锯又在他们的眼前紧急刹车。锯子果然 还是无法继续前进。悠又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也是不可能的。根据鬼网一族长久累积的经验,有许多人一旦拥有〈凶 器〉就会变得很有攻击,常常会发生内哄,引发自相残杀的事件。你们所持有 的〈凶器〉都是由我所播的种,在我的设计之下,持有同种〈凶器〉的人是无法 以〈凶器〉互相伤害的!” “可恶!” 月穗命令圆锯从同学的面前离开之后,她便以捷的手从桌上抓起两个保 特瓶。两瓶二升的可乐和乌龙茶还未开封,里面的饮料还装得的,月穗将 保特瓶同时往左右掷出。 井和阿部刚刚才因为圆锯从眼前移开而松了一口气,现在两公斤重的保特 瓶底部又猛力地打在自己的鼻子上。两个人一起喷出了鼻血倒在地板上。 “就算不是用〈凶器〉,我还是可以造成伤害呢。看来你忘记〈武器〉的持 有者拥有比一般人类还要更为强大的力量。只要我认真起来,用刚刚的保特瓶就 可以杀掉这两个人!” “确实是如此没错,但你可别忘了,在你体内的〈凶器〉会遵照我的想法行 。只要我认真起来,月德的〈凶器〉就会将月穗本给砍碎哦!” 月穗觉到两张圆锯和自己的连接断了开来。〈凶器〉自行开始回转,而且 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额头靠了过来。 “快住手!” 回到车内的冬香站在车门边,她看到妹妹被逼上绝路,便拚命地大喊出声。 但是由背后出来的触手违反她的话,它们一齐了起来,前端的大量刀刃往月 穗的部和腹部刺了过去。悠的笑声在厢型车内响起。 “当然、冬香老师的〈凶器〉也是随我控制的!” 冬香只要再往前一步,刀锋就会将妹妹给刺穿,于是她就固定在车门的前面。 月穗看到姐姐苍白的表,只好心不甘不愿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抵抗。啊、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只有两只。又有更多的魔物出现了啊,小月!” 姐妹一起将应的范围向厢型车外延。这证明了悠所说的集中出现是真的, 两人在周围应到许多魔物的气息。就算是有了八年狩猎魔物经验的冬香,也是 第一次面临这样的数目。 悠拍响双手,接着以宏亮的声音宣言道。 “来吧,游戏正式开始!看是月穗、还是冬香老师可以打倒更多的魔物--, 咦?” 此时姐妹俩早就已经再次切开车体、制造出空间后往外跳了出去,两人向着 黑夜的街道疾走而去,向着大群魔物在等的地方。 “我还没把游戏规则说完呐。嗯、算了。反正不管是谁赢都一样。”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叫声在黑暗中响起。好险是在这种没有人在的大型仓库里,如果 这是在住宅区里的话,现在已经引起大了吧。 冬香知道这是临死的哀嚎。这是她曾经听过好几次的声音。 触手刀刃由自己的背后延出来,贯穿了一名肥胖中年男人的灰色西装,将 他的腹部给斩裂。从他那对厚厚的嘴之中接二连三地爆出愤怒和痛苦的叫声。 这只最后的魔物完美无缺地化成一名条码秃的肥胖中年男人。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别人看到的话,我大概完全会被当成杀人犯吧?) 冬香自嘲著。但在经由触手觉到魔物内部的触时,自嘲又转变为叹 息。 (大概不会被当成杀人犯,而是怪物吧。) 人体之中不可能会有的漆黑物体由中年男人的腹部流了出来。不知道那些是 不是内脏,总之如此一来不只是气息,就算用眼也可以确认这家伙是魔物。附 有刀刃的大量触手完全听从冬香的指示移将魔物的肢体四分五裂,触手听话到 令人生气的地步。 “那就是冬香老师杀死的最后一只魔物呢。” 等到冬香听到从自己背后传来的声音时,天板上的电灯也同时亮了起来。 她回头一看,发现悠和十名学生并肩站着。 “真不愧是前〈武器〉的持有者,能绚将刚刚发芽的〈凶器〉用得如此驾轻 就熟。就连我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像你一样。但这个游戏是月穗赢了呢。 现在月穗已经比冬香老师多杀了两只魔物。” “这不是单纯的游戏对吧。你故意让我和小月杀死那么多魔物,是有什么企 图?” “你还真是锐呢。只要像这样使用刚萌芽的〈凶器〉,就可以对〈凶器〉 进行锻练。其实一般来说都是做比较简单的练习,不过这次难得在前〈武器〉的 持有者上种下了种子,所以我就想还是以实战来缎练会比较好吧。先不用管这 个了,我要请输掉游戏的冬香老师接受惩罚哦!” “接受什么惩罚、啊!” 两只由背上出来的触手绕到冬香的前面,刀锋指向隆起的口。一直到刚 才都还听从冬香的意志来移的触手擅自地了起来。 “怎么、啊!” 两支刀子同时刺进左右部。刀子没有割到套装和衬衫以及,就这么穿 了过去,潜入了房之中。刀刃的前端回来的时候和战女神之驹回到自己体内时 一样,并没有伤到冬香的体就潜入部之中。只有将刀刃的部分留在部里的 触手此时断了开来,接着便萎缩起来,消失在背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冬香战战竞竞地用手指触著留在部上的刀刃。但是在手指抓住刀刃之前, 它便往前面了进去。杀死魔物的刀子在一瞬间进到了部里面。 冬香本能地到不安,她用双手抱住部,将隆起的部给隐藏起来。但却 无法完全地将的房给遮住。其他触手上的刀刃又接连地往出来的隆起 部以及保护部的手腕刺去。所有的刀子就像是刺进布里一样,轻而易举地沈 进部之中。 全部的刀刃进入部里之后,触手也全部回到了背上。恶心的触手消失,冬 香的外貌总算变回了一名普通的女教师。她一边用双手著部和背部,一边对 著自己的学生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会发生什么事?所谓的惩罚又是什么?” “冬香老师,你听好了。要锻练〈凶器〉不是只要战斗和杀戮就好。女的 快乐也是必要的。体内的〈凶器〉为了贪求更多的快,会将宿主的、啊、宿主 就是指冬香老师,它会将宿主的体重新改造。所谓的惩罚就是指先由冬香老师 来接受改造。” “什么改造?这种蠢事、啊啊啊啊!” 部的内侧发出炽热的冲击。这种觉好像是细胞在房中咕嘟咕嘟地沸腾 了起来,在地图教室的时候,自己被悠的手灌入魔力时的觉和这种觉很相似, 但这次自己却可以清楚地知道部本正在产生变化。 “唔、部、部变得好紧!” 突然用力地往部压了过来。整个房都被杯给压扁,肩带也陷入了 两边的肩边里。看来好像是的尺寸变小了。其实当然不可能会有那种事发生。 “我的部涨起了!?” “答对了!老师的部现在正由F杯变大为G杯。不对、应该是H杯 吧。” 听到悠的发言,十名男学生爆出一阵欢呼。每张嘴巴都对着这名级任老师说 著巨、爆、超级巨老师等等不堪入耳的形容词。 冬香没有心去回应学生们起哄的声音。她的部被勒住,快要喘不过气来。 但是自己不能在学生面前衣服。尽管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的处女遭到强夺时 的样子被看光了,还是不能用自己的手让部出来。 “冬香老师真是头固啊。一直以来有许多女人在碰到一样的况时,都可以 用不在乎的态度在我的面前把给拿下来。各位,去帮老师一把,好让她变 得轻松一点吧!” 欢呼又变得更大声,十名学生一齐将手向冬香。 “不要过来!快放开老师!” 就算她以教师的份怒吼,也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不同的学生 给抓住,他们的手指碰到了黑色套装上的钮扣。 “你们再不放手,我真的会生气哦!” 冬香想以〈武器〉持有者的腕力将聚集过来的学生们给甩开。本来只要自己 一甩手,应该就可以将抓住自己手臂的男子打飞到数米之外,让他撞在货柜上 才是。 但是冬香的手腕被学生们握住后,就几乎弹不得了。自己继承了战女神之 驹之后,自己的臂力第一次变得和普通的女人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我听鬼纲一族的学长说,触手上的刀刃刺进去之后,〈武器〉持有者的肌 力会暂时被封印,只能使出一般女的力量。” 就在悠自豪地解说着的时候,冬香的套装和榇衫钮扣已经全部被解开,接着 被强硬地了下来。房膨涨起来的压力让濒临破裂,接着又被好几只手给 夺了下来。 房从窄小的束缚中被解放开来,在掠夺者的面前出了雄伟的全貌。 所有的男学生在这个瞬间就好像看到了炸弹在自己眼前爆开来似地僵硬了一 会儿,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不放。 “唔哦哦哦!” “超厉害的啦!” “简直是宇宙无敌变态爆啊!” 冬香也看到了自己的部,这让她大吃一惊,哑口无言。本来就很的 部现在好像变成了两个哈瓜。部已经承担不住重量,变得有一点微微下垂, 但是反而表现出扎实的,显得十分美艳。晕呈现出较深的粉红色,而且还 隆了起来。头的尺寸变得和幼儿的手指一样大小,在紧绷的房前端向着斜上 方耸立著。 冬香沈痛地理解到这样会被学生叫做变态爆也是理所当然的。被汗水沾 的膨涨房反著光芒,自己来看都会觉得实在很下流。颤抖的粉红色头仿佛 不是自己体的一部分,而是别的乱生物。 而且现在房的内部好像还在冒着气泡似地,觉好像被人由内侧搔著。 虽然膨涨的现象已经停止,但是持续在变化的觉让冬香害怕不已。 “啊、啊啊啊、不要啊!” 冬香为了将这一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膨涨巨给遮住而不断挣扎。但是两只 手腕都被学生们给牢牢捉住,她只能扭自己的体。每当冬香着体时,爆 也会用力地摇晃,让男子们的望之火愈烧愈旺。 刚刚还以赞叹的眼光凝视著巨的学生们由冲击中醒了过来,接着就一齐 出手去。数支手指抓住了涨得的球。 “啊咿咿咿咿!” 难以置信的快使得冬香发出尖锐的哀号声。比起在地图教室被乱魔力挑 逗时还要更为巨大的快有如热水在房之中回旋。被学生们任意搓的爆就 像水球一样改变着形状,每当这个时候,愉悦的旋涡就会加速,让女教师的全 漾不已。 “啊、不要、放开我!不要我的部!它会坏掉!我的部会被弄坏啊!!” 冬香一边左右地摇著头,一边将教师的尊严完全丢到一旁恳求道,悠嘲笑道。 “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吧。房愈大,快也就会变得愈强烈,你的那对超 级巨应该会让你比普通的女人还要舒服好几倍才对哦。而且还不只有快,差 不多要有别的效果显现出来才是!” 此时某种异样的觉就像是要呼应这名〈凶器〉制造者的话似地直往冬香袭 来。被数只手掌疯狂搓而重复变形的膨涨房之中,某种未曾受过的东西泉 涌而上。 “什、什么、啊啊啊、发生什么事!?” 如果要以至今为止曾经体验过的觉来形容,那大概就是忍着小便的时候吧。 这种觉就像是在部出现了两个膀胱,在这一对巨大的房之中逐渐地积存着 体。一般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异常体反应,却完全没有痛苦和不舒 服的觉。房中的体渐渐增加的觉反而非常舒服。体积得愈多,膨涨起 来的房被玩弄时的快就会一直增幅。部的快愈强烈,在里面积存的体 就会增加,使得两个球愈来愈紧绷。 体的愉悦和体的增加,两者在巨型爆的内部演奏著互相竞争的赋格曲, 渐渐让冬香觉得心烦意乱。冬香的视线紧盯着悠,想要知道自己的体到底是怎 么回事。 “求、求求你、快让它停止!啊啊啊、我的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冬香老师的表真是不错呢。你很快就会知道那对乱爆发生了什么事 了哦!” “我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啊、呼唔唔、我的头!” 本来以为头已经起到极限了,但现在又变得更硬,长度和肥大程度也整 个大上一圈。头耸立的角度也变大,整个朝向天板,简直就像是男人起的 。 “什么?怎么回事?啊啊啊啊、有东西要出来了!” 刚才还在房里面打转的体,突然开始往一个集中点移。学生的手指用 力地揪住球,并且持续地向前拧,球被体的水压逼迫,又自己往前面突了 出去。过于异常的奇怪现象却在每次房变形的时候,增加冬香所能品尝到的快 。 “哦哦哦、嗯、我变得好不正常!部变得好不正常、我的脑袋也变得好奇 怪啊啊啊!” 隆起的晕前端几乎快要蹦开,屹立在左右的头已经痉挛。房的内侧产 生被锥子刺到头底部的觉。但这并不会痛。只有愉悦的觉变得愈来愈强烈。 “啊啊、要打开来了!我的头上好像要被戳出一个洞来了!” 头的震瞬间加剧,移的头前端画着圆。由房中被压榨出来的体 沾到翻腾的头中心。也许该说体本正穿过头的隧道。 冬香也知道自己的头发生什么事了。体正在寻找出口,而且几乎就要从 头的前端喷发而出。 “要出来了!有个东西就要从头里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冬香先是觉到,接着两个起的肥大头也随着她的哀号,由前端猛力喷 出白色体。白色的体由自己的头喷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抛物线,冬香一 眼就看出那是母。 “哦哦哦哦哦唔唔!出来了!母从我的头里喷出来了!为、为什么我会 分泌母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觉非常舒服,舒服到产生一种心脏也被溶化成白色的母之后溢而 出的错觉。这种快和在地图教室里的高潮快不相上下。喷发而出的母停不 下来,就在自己沈醉于这种解放快的时候,悠以双手的手指碰触了左右头。 “啊、咦、为什么这样!?” 这一次提问的意义完全相反。冬香不懂为何他要强行堵住心都要溶化的快 来源。她往下一看,发现两个金色的铁环钳住了两个头的根部。光从外表来 看,这像是结婚戒指,但却紧紧地咬住颤抖又起的头,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以 让对方痛苦为目的的拷问道。 接连从房深处流出来的母挤在被铁环箍住的头里。冬香看了看脚边的 地板,发现这里已经形成了白色水洼,便知道自己流出了不少母。但是在冬香 的觉里,从这对快要爆掉的水球之中所流出来的水还太少。 (好想喷出来!好想让更多的母喷出来!不把部里的母全部榨出来好 让部空下来的话、啊啊啊、我的脑袋好像快要变得不正常了!) “把这拿掉。快把这个奇怪的铁环拿掉!” 冬香的美丽脸庞刚刚才因为流出母的鲜明快而出和的表,她现在 再一次板起脸孔对着悠怒骂道。 悠出冷笑,用食指弹了一下右边头。 “呀咿嗯!” 冬香像小女孩一样发出哀号,上半往后仰起。短暂的一次冲击就让快有 如闪光般走遍全,如果不是因为双手被抓住,自己大概会当场瘫下去吧。受 到冲击的同时,头和房想要流出母的望又变得更强烈。房里的愉悦 和痛楚同时涌现,使得冬香的意识变得昏热又混乱。 “只要那对环在那里,冬香老师就无法让母流出来哦!” “怎么这样。快拿掉,再不把母放出来,我的部会破掉啊!” 这名手腕被抓住的级任教师探出体,拚命地叫喊著,悠向着她出了双手。 这一次他同时弹了左右的头。冬香又发出了哀号,体剧烈地弹了起来,被铁 环住的爆四处晃。 “咿咿咿咿咿!让我出来!让我把母放出来啊!” 悠出残酷又无的笑容。 “那么我们就来去月穗那里吧,冬香老师。” * “呼……呼……呼……” 这里是住宅区内部,在住宅间的马路上,月穗靠着一旁的电线杆,不断地喘 着气。由双手手背延出来的触手随着激烈的呼吸左右摇,浮在头顶上的两张 圆锯型〈凶器〉就像气球一样摆着。 月穗的肩膀剧烈地上下移,有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在她肩上十五公分的地方 横著被截断。水泥柱上面的部分倒在左边一米以外的地方。 电线已经被扯断,造成附近一带的停电。电线杆撞在柏油路面上的时候发出 了巨大的声响,但附近住家的居民却完全没有出来察看。即使是没有〈武器〉或 是〈凶器〉的一般人们,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常的气氛了吧。 倒在路上的还不只是电线杆。停在路边的汽车变得乱七八糟、水泥砖从围墙 上崩落下来、许多庭树木也被砍倒、路灯也被打碎落到街上、就连柏油路也被 划了开来。再加上布路上的魔物尸块,尸块已经碎裂到无法推测其原来的样子。 两个圆锯依然神奕奕地在月穗的头上回转着,她光是使用它们就已经杀死 了数十只魔物。 月穗本来就对造成周围物体的破坏毫不在意,今晚更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自 己第一次能够像这样完全不用顾忌他人眼光去战斗。自己能够存下来,就连自 己也到不可思议。现在已经完全觉不到存的魔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回来吧。) 她在心中下令道,浮在空中的两个圆锯被触手拉了回来,消失在手背里。如 果没有使用月光秃的经验,这幅光景实在叫人不敢相信这会是现实。想不到自己 这么快就习惯了〈凶器〉,一厌恶泉涌而上。 (姐姐好像也顺利地把魔物全都杀光了吧?) 一阵拍手的声音突然响起。月穗看了过去,发现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和冬 香走了过来,全部的成员一边拍手,一边绕过残骸和片。 〔姐姐?为什么打扮成那个样子?) 冬香和电影里的吸血鬼一样披着黑色的披风。她的体从脖子到脚踝都被布 给包住,完全看不到体。她的面色绯红,呼吸急促,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的。 〔姐姐果然也很累了吗?) 悠的表看起来好像隐藏着什么有趣的事,他对着月穗说道。 “恭喜你,这场游戏由月穗获胜。月穗多杀了四只魔物。” “你们这样一大群人跑出来没关系吗?鬼纲一族是黑暗商人吧?这里乱成这 样,也许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哦” “不用担心。这条路已经用结界封起来了。从外面来看,我们是不存在的。 喂〜,住在那间房子里的人,听得到吗!我马上就要去把你们全部都给宰了哦!” 悠突然对着在一旁的房子大声喊叫道,这间房子里的室内光线映照在窗子上, 窗子上虽然有人的影,但对声音却没有任何反应。 “就算在这里引爆炸弹,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啦。制作出这种隐形结界 的〈凶器〉也是我们家的热卖品哦。” “是哦。那么就算在这里把水泥块往你们的脸上砸,我也不会被警察逮捕吧?” 月穗用帆船鞋的鞋尖踢起脚边的水泥砖碎片。灰色的砖块划破空气,砸在对 面的木板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鼻子下还留着血迹的阿部和井一起拉下脸来。 悠还是保持着一脸笑。 “老实说,我请月穗和冬香老师狩猎魔物是为了决定真正的游戏惩罚要实施 在谁的上。当然,现在已经惩罚了输掉游戏的冬香老师。不如说,现在老师也 正在接受惩罚。” 听到姐姐已经被惩罚,月穗生气地问道。 “你对姐姐做了什么啊!” “就是这样!” 悠以自己的手将冬香上的黑披风给扯了下来。 月穗吃惊地睁大了双眼,她跳过倒下的电线杆向着姐姐靠了过去。但KIL LING JOKE的轮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弹不得。 “混账!” 月穗一边怒吼,一边注视著姐姐凄惨的模样。 冬香的双手绕在背后,看来是被男子们给抓住了。失去自由的体上只有穿 著黑色套装和白色内。 套装好端端地穿在她的上,下面的钮扣也扣得好好的。但是只有第一个钮 扣被解开,和在地图教室的时候一样,只有前的衣服被拉开,房也了出来。 本来应该穿在里面的衬衫和都不见了。他们先把套装下,夺去衬衫和 之后,再刻意地将套装穿在全的体上。 她的下半则是只有穿着纯白的内,并没有穿上袜子和鞋子。尽管下半 的样子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屈辱,但月穗视线却集中在上半的部上。她终于 口问道。 “你对姐姐的部做了什么!” 听到妹妹的话,冬香的体颤抖了起来。爆的尺寸和体格相比实在大出许 多,颤抖的体让爆跟着摇晃,在头上的黄金环也发出闪耀的光芒。冬 香的体格虽然和F杯十分相衬,但现在的房显得很不协调。 体的不平衡让乱的程度更为明显,但月穗并没有那种觉。她只是担心 著姐姐产生异变的体。 回答问题的当然是悠。 “月穗很快就会知道了哦。用你自己的体知道为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 触手从月穗的双手手背上飞了出来。在前端上没有圆锯,只有的触手, 并不是月穗把它给召唤出来的。违背意志的两只触手迅速地延,它们并没有对 准敌人,而是对着月穗的下半飞去,接着潜入百褶裙之中。 “快停下来!” 姐姐的样子让月穗产生可怕的联想,她不顾男子们的视线,双手进裙子之 中抓住了触手。但是触手的前端已经穿过了内,到达了数小时之前才被夺走处 女的部分。月穗虽然已经料想到道会被侵入,但侵入的地方却微微偏向上方。 两只触手接连碰触在女最为的一点上,继而进入了那个小小的颗粒之中。 “唔唔、不要进来啊!” 月穗使劲地想要将其拔出,指尖上的触手却突然断了开来。剩下来的部分又 回到了手背里。 (怎么回事?接下来会怎么样?) 在众人的面前,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去确认内里的形。但是没有犹豫多久 的时间,月穗的体接着就产生了新的异变。这种冲击让月穗不禁将那个产生问 题的地方对着悠一行人大声地说了出来。 “我的好啊!” 就像是喷出火来了似地发出高热,痛得就好像是全力奔跑之后的心脏。 和在地图教室里自己的处女被夺走时的痛楚相比,这种痛楚还要更为快速而且强 烈。月穗慌张不已,此时又听到悠下了更为可怕的指令。 “开始有反应了呢。山城和近藤,你们两个制住冬香老师。其他的人去把月 穗的内给下来。” 一行人发出之前姐姐才听到过的欢呼声,接着十六只手就向着月穗逼近了过 来。她的双手被抓住,双脚也被按住。等到KILLING JOKE放开来的 时候,月穗试着一脚把抓着自己的两名男子踢开。不过平常轻易就能做到的事 现在也已经变成不可能了。即使用尽了浑的力气,也无法抵抗男子的握力。手 腕也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只能使出女人的力气!” 井出微笑,他从上面开始解开了制服外套的钮扣。 “不用担心。会长说过你只有一阵子会无法使出怪力来--” “不过啊,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我们和小月好好地玩上一阵子了哦!” 阿部用手指将衬衫的钮扣解开,让了出来。不知道是谁用刀子或是自 己的〈凶器〉将的吊带给切断,接着使力将其扯下。 出来的D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之间跑了出来。和姐姐现在的巨大爆相 比,月穗的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对这些同班同学来说,她的房最为贴近现实。 很快地就有好几只手开始激烈地搓她的房。 “走开!不要碰我的体!啊啊!” 月穗的双脚被抬起,裙子被掀了起来,接着白色的内也被揪住。这阵 有如庙会里的抬神轿,在之中,她的内被扯下,私处也了出来。 “怎、怎么、怎么会这样!” 自己的已经擅自张开,壁和道口也已经出来。但是月穗的视线 集中在绽开的女器上方。看到姐姐的惨状,自己也大概预料到的光景出现在 那里。 自己的正在膨涨。在地图教室里被悠玩弄的时候,充血到最大极限的 和现在相比也只是小巫见大巫。现在的长度和粗细都已经倍增,大小几乎要和 姆指的第一倘指节相同。呈现出非常深的粉红色,就连月穗自己看了都难过 不已,兴奋的觉仿佛就要爆裂开来。 “还不只是这样呢。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啊!” “我、唔!” 悠用食指戳了一下肥大的。就要口而出的责难被抵消,喉咙里发出不 成声的炽热喘息。比快还要强上许多的觉由往全扩散而去。月穗的腰 像发条一样弹了起来,壁也像别的生物一样起来。 但悠的戳击也不过是个开端。燃烧的继续以惊人的气势涨大,自己仿佛 就要听到涨大的声音。 这已经不能形容为单纯的起现象。形状本正在改变。在月穗的注视之下, 的前端朝着脸部延而且膨涨起来,形成怪异的形状。如果这个圆形物体不 是出现在由胯下长出来的前端,月穗也许还不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竟、竟然长出头来了!不可能!” 如果只是变大还能理解。但是在月穗的注视之下,形成头的形状, 前端还出现了凹口,形成了马眼,这是魔物的变能力才做得到的领域。终 于完全变成了。月穗只有看过悠的蛇所以无从比较,但是这根的长度 和粗细都比一般成年男人的还要大上许多。在周围的男学生之中,大概没有人可 以和月穗的现成男根相提并论吧。 “竟然可以变化成人类的体,原来〈凶器〉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啊、咿咿咿 咿!” 悠的右手抓住了,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呼咿咿咿咿、快、快住手!” 月穗一边喊叫,一边配合着手的移上下摆着腰。手往上拉到头上的时 候,腰部就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挺了起来。手往下移到根部的时候,出 来的部就被按在柏油路上。月穗一边激烈地上下摆下半,一边重复求饶著。 “快把手从那里拿开!求求你、快放开它、啊啊啊啊!” 原本不会在女人上存在的东西被玩弄,月穗的腰部里产生了女人体内不会 存在的觉,下腹部之中产生了某种炽热的觉。每当悠的手移时,其存在 也愈发强烈,而且压迫着内脏。这种觉仿佛在寻找出口,上下左右地在体内蠢 着。 “难道这是!啊啊啊、这是!” 男器受到刺激,接下来会产生的现象只有一个。但是月穗很难相信会是 发生在自己上,这完全超乎自己的想像。 但是眼前的现实正往高潮发展。自己在几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失去处子之, 这次则是打自出生以来自己的第一次受到摩擦,月穗当然不可能知道有什么 方法可以忍住的冲。某个温热的东西正由腹部之中往遭到摩擦的根部 移。 〈要了!我明明是个女生,竟然要了!) “不要啊啊!” 随着月穗不甘愿的哀号,的内部同时也燃烧了起来。本来应该一辈子也 不会体验到的冲刮过尿道内侧,还伴随着仿佛魂都被溶化之后流出的快 。 头开始颤抖,马眼张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要爆开来了!那里要爆开来了啊啊啊啊!!” 大量的白色飞向夜空。月穗看到真的破裂开来、变得粉碎的幻觉。 但是就在喷出之后,悠的手很快地便从干上离开。月穗以为的量 还会出来很多,却在此时突然被抑制住。她慌张地望向的根部,发现起的 已经被金色的铁环给圈了起来。 圈在姐姐头上的铁环也是一样的东西不会错。在月穗去思考这个铁环是什 么构造之前,剧烈的望便一涌而上。如果不让继续喷出的话,自己就 快要疯掉了。 “啊啊啊、让我出来!让我啊!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听着月穗哀号的悠发出了笑声。 “冬香老师刚刚也对我做了同样的要求了哦。我用铁环让月穗出不, 对冬香老师也是用铁环让她喷不出母。” “你对姐姐也下了这种手、唔、啊啊啊!” 就在自己责难悠的时候,想要的还在前后摆着头,搔难耐的 觉变成了疼痛。 悠的视线在月穗紧皱眉头的表和冬香懊恼的样子之间来回,然后意地点 了点头。 “这么一来冬香老师就知道了喷出母的快,而月穗也知道的快了。 要忍耐曾经体验过的愉悦,比忍耐未曾尝试过的快还要困难多了。接下来,今 晚的游戏要进入第二阶段,不对不对,应该说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哦” “什么意思!?你还想叫我和姐姐做什么吗!” “求求你,不要再做更过分的事了!” 悠以更加凶恶的笑声回应两姐妹的话。 “只要不拿开那个铁环,母和都喷不出来。但是只要用自己的手指去 碰,它马上就会解开。在这个游戥之中,先拿下铁环、将想要喷出来的东西给喷 出去的人就是胜利者。我会让胜利者的体回复到原来的样子。败北的人体会 保持这个样子,当作是惩罚。而且要每天保持这个样子生、去琴阪学上学、 上课!” 月穗和冬香看了彼此一眼。姐妹两都知道,如果输给自己的望而将铁环拿 下,那么就会让对方遭到改造的悲惨体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太卑鄙了。即使你上没有〈凶器〉,你也一样是非人的怪物!” 听到月穗如此怒骂,悠却以若无其事的表回应。 “对鬼纲一族来说,这可是赞美的话呢。来吧,游戏开始了。各位,把她们 放开吧!” 将月穗和冬香的手脚给压制住的男子们听从悠的号令,将她们给放开。月穗 和冬香虽然没有互通暗号,两人还是一样同时准备扑向悠。但就在她们跨出半步 之前,KILLING JOKE就已经咬住了月穗上起的以及冬香那 一对肥大的房。 “呀咿咿咿咿咿!” “呼哦哦哦哦哦唔唔!” 流过全的快电击让姐妹两人同时瘫下去。悠移开了之后,月穗和冬香 就和之前在地图教室的时候一样,互相可以看见对方乱悲惨的姿态。 将月穗的男根给住的轮开始了起来。两个筒开始回转,由起 的根部到头,迅速地重复着上下移的作。被迫停止、就这么化为 凝块的受到强烈的刺激,产生了全的神经几乎都要被烧断似的快。 快愈强烈,的冲也以惊人的速度逐渐增强。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体内 的巢持续著达到爆发临界点的觉,弄得月穗心烦意乱。 将冬香那对膨涨爆咬住的两个轮也开始毫不留地开始回转,看起来好 像就要破裂开来的巨大球成为受害者。强烈的运能量使得的球起 来,整个房不停颤抖,而且四处摆。母在遭到摇晃的爆里暴,接着涌 向被堵住的头,却因为被铁环阻挡而发出哀号。 在房里产生的所有现象对冬香来说都变成了快。想要将母挤出来却又 不行的烦恼也同时一涌而上。快和焦燥混为一体,逐渐地将女教师的正常思 考破坏地乱七八糟。 玩弄姐妹俩的不只是KILLING JOKE。包围住两人的男子们也胡 乱搓着月穗的D,摩擦着她的头。他们来回著冬香的大腿,手指透过 内碰触著部、玩弄著耻丘。 全受到的刺激都集中在以及爆上,使得和母更加狂乱。 (好想出来!好想把出来!再不的话,我会死掉啊!) 月穗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在无意识的况下移往下半。再差个几公 分,手指尖就要碰到上的铁环了。 (不行!我不要在姐姐面前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将双手从男根上拿开,但手腕却只能缓缓地移。手指渐 渐地移开,却又很不愿似地在空气中挥着。 (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很快地就会擅自把铁环给拿下来。如果我这 么做的话,姐姐就会输掉!) 她望向前方,看到冬香把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细一看,所有的指尖都 已经用力地抓紧大腿,好几个地方都已经渗出血来了。 (姐姐竟然已经忍到这种地步了……) “小月!” 迫不得已的姐姐突然大声叫道,月穗吃惊地缩了一下肩膀。神只要稍稍松 懈,自己好像很快就会将铁环给抓住,她赶紧将心志集中在手腕上。 “小月,听姐姐的话。啊啊啊、嗯、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变得不正常。 唔唔嗯、所以、由小月你先将铁环拿下来吧……” “但是、如果我这么做的话--” “往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可以反击才对。现在你要先保护好自己啊。小月,快 把铁环拿掉吧!” 月穗无法回应。她只能点点头,将克制双手的力量放掉,给本能去移。 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她责怪著自己,明明是自己想要,却又假装自己是被姐姐 给说服。 月穗的指尖碰触到铁环时,铁环便崩解开来,掉在路面上。 “呼唔!” 一涌而上,大量的使得尿道和干都明显地隆了起来。自己的 洪流刮过内侧,月穗的意识也顿时一片空白。不只是无法思考,而是思考的 完全遭到消灭。 所有的神经细胞都只为了沈溺在的快中而存在。月穗已经没有心力再 说出“出来了、要去了”之类的话。她只能尖叫。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从马眼里喷出的大量直达天际,无法想像一个人类竟然可以喷出这么多 的量。月穗的头在无意识的况下向后仰起,她无法保持体的平衡,使得自己 喷出来的白色飞沫沾了全。 持续著爆发的,在下面的道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溢出, 在月穗的脚边形成一滩热水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冬香看着妹妹持续许久的高潮,她安心地吐了一口气。接着她对悠投以 一个挑衅的眼神之后,用双手碰触了缚住头的铁环。 两个铁环同时崩解下来的瞬间,头的尺寸倍增,母喷发而出,喷的力 道比妹妹时还要强烈。 “呼哦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姐姐的尖叫和妹妹一样,无法发出有意义的字句。左右同时喷的双重快 使得女教师那颗聪明的脑袋变成了贪图愉悦的下等生物。 母喷出的力道让头胡乱飞舞,巨大的爆双峰也激烈地摇晃着。母自 行飞散到周围,不只是包围、玩弄著自己的学生,就连月穗周围的学生也都沐浴 在香甜的母之下。 “好、好厉害。我忍不住了!” “冬香老师实在太了!” “我已经忍不住了!” 十名学生一齐将自己的给掏了出来。年轻的已经因为玩弄两人的扭 曲快而硬了起来,现在又沐浴在女教师的母之下,更是膨涨到了临界点。所 有的人全部已经忍耐到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的程度。 “老师!” “冬香老师!” “老师!” 众人一齐大声喊叫,涨到界限的头往女教师上抵了过去。 持续放出母的快过于强烈,使得冬香的意识朦胧,失去正常判断力的她 就这么用双手握住学生的。她无法思考这代表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这么做的 话,自己的学生们就会高兴。 “嗯哦!” “哇咿!” 兴奋到极限的头光是被握住,两名男子便同时将对着冬香的脸部以及 爆喷去。女教师一边喷著母,一边沐浴在学生的之下,看到这幅太过 猥的光景,其他男子也接连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脸部沐浴在白的之中,使得冬香的意识愈来愈混,她紧抓学生的 不放。 在这之前,月穗的脸上已经沾了自己喷发出来的以及,失去了意 识。尽管已经失神,她还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全痹,手脚和背部都断断续续 地抽搐著。 这两名前〈武器〉持有者姐妹现在成为了〈凶器〉的养份,悠看着她们意 地自言自语道。 “很好。这么一来我一定可以作出〈凶器〉里的最强杰作啊!” 第二章 更有觉的游戏 月穗和平常一样在早上六点起床,她仔细地清洗了体之后,便在厨房里煮 味噌汤。她在昨天从学回来的路上就已经买好了菜,所以不缺做菜的材料。今 早的汤料是豆腐和炸豆腐皮。 “如果可以在昨天晚上准备好材料,就能够做出更好的菜色了。这么一来, 就只能做那些一般便当就有的菜色了。” 姐妹两被厢型车送回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三点钟。被人丢在玄关里的月 穗和冬香连拿出寝的力气都没有,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睡在客厅里的榻榻米上。 两人睡了将近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的〈武器〉依然还 有影响力,还是因为体内的敌人〈凶器〉的关系,尽管依赖后者的力量并非她们 所愿。 依照每天的惯例,月穗先醒了过来。姐姐还在睡的时候,她便洗好了澡,在 厨房里忙进忙出。此时她才听到刚刚醒过来的冬香正在清洗体的声音从浴室里 传了出来。 *冬香起来之后,避过在厨房里做菜的月穗进了浴室。她将沾各种体、 变得不已的肮脏套装和长以及内衣丢到洗衣机里之后,便开始淋浴。 “啊啊啊……” 温暖的热水打在上的同时,冬香也不经意地由喉咙发出喘息声。 “我的部、唔嗯嗯……” 一眼看下去,自己的部还是很大。昨天晚上的乱惨剧上演时,一对房 大得就像是一对西瓜和哈瓜一样,现在的房虽然已经没有巨大到那么异常, 但还是比原来的围大上一些。房的尺寸已经确实地固定在F杯,又或是G 杯的范围之中。头随着房的膨涨也变得更长。 不只如此,房还到可怕的地步。光是让每天都在淋的普通热水淋上 房和头,舒服的觉就泉涌而上。头的反应之快速也超乎想像,它就像是要 和水滴的力道对抗似地,也许该说是想要更加靠近莲蓬头似地渐渐耸立起来。这 就是在鬼纲悠的游戏中败北的结果。 “啊啊、就连头也变得这么大……” 光是看着自己那对一下子就涨到极限的头,冬香就难受得不得了。自己好 想要马上揪住头,好贪求更多快乐。 “一定要确认一下。一定要确认我的部还会不会流出母来才行。” 冬香自言自语地说服著自己。 自己也察觉到那不过就是借口。自己不过就是想要品尝起的头所带来的 快罢了。她回忆起昨天晚上那叫人害怕,但却好像要将全给溶化掉的快, 房便开始兴奋不已。 已经忍不住了。冬香一边叹自己完全没有忍耐的毅力,一边用双手揪住 房。她几乎就要大叫出声,但又很快地咬紧嘴忍了下来。 (会被听见。会被小月听见这丢人现眼的声音啊!) 冬香转水龙头,让水发出最大的声音,想要尽量遮盖过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 这名女教师在上学之前,就一边让全淋著热水,一边用自己的手著敌 人制造出来的巨,她出脸恍惚的表,肩膀也不停上下移,没有去碰触 到的部扭着,表现出全的快。这种平稳的觉虽然和昨晚那种几乎叫人 发狂的巨大快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还是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啊啊啊、要出来了!” 终于说出口了。自己终于将昨天晚上一次也没有说出口的字给说了出来。这 句话让自己加快了速度。双手的手指揪住头,其硬度叫她吃了一惊,但还是继 续激烈地上下摩擦著。 某种又热又沉重的东西配合着体的愉悦,出现在紧绷的房之中。 “啊啊、果然还是……” 冬香一边叹息,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和力道。她左右搓着深粉红色的头, 那可怕的东西在房之中沸腾。 “啊啊啊、要出来了!!” 冬香自己将巨给抬起来时,白色的乱体从巨前端喷发出来,接着便 混合在透明的热水之中。 “呼啊啊啊啊……” (这么舒服的事再多尝试个几次,我的体就再也无法回复了啊……) *月穗准备好早餐之后,冬香随后也走了进来。平常吃早餐的时候,她都会 穿着女教师的套装坐在餐桌前,但是因为今天刚洗好澡,所以就穿着较为宽松的 蓝色便服。 “早安,小月。” 冬香和往常一样打了招呼。 “…………” 月穗也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她将装着白饭和味噌汤的碗放在姐姐面前。照 平常的惯例,她会在摆好菜之后,就避开姐姐的视线,然后就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但是今天早上,她的视线却停留在冬香的部上。隔着便服的部看起来显 得又重又涨。 “……姐姐,我说、你的部不要紧吧?” 冬香的表一下子亮了起来。妹妹在吃饭的时候和她搭话,这让她喜不自胜, 这件事可以从她的表上很明显地看出来。 “它比以前还重,而且又有点碍事,不过不要紧的。那个、小月的那个--” “如果你要问的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它已经消失掉了哦。看来只有这一点他 有好好遵守约定,那个家伙还算符合研究会长的风格。”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看着姐姐的微笑,月穗不禁觉得她的笑容和残留在记忆中的母亲十分相似。 “嗯,对不起。只有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没关系啦。不过就是本来就很大的部又变得更大了而已。” “姐姐今天也会去上课对吧。我当然也会去。” “嗯。昨天要回来的时候,鬼纲悠说如果我们不去上学,那么其他学生就会 出大事。” “说实话,我根本不在意其他学生会怎么样。只要把所有使用〈凶器〉的家 伙全部都给宰了就好!” “小月。不可以这么说。我们这些〈武器〉的继承者--” “只要杀死魔物就好。这不是工作也不是义务。我只是单纯想要杀死魔物而 已啊!” 听到妹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姐姐微笑以对。 “也许吧。被〈武器〉选上的人最后就会变成那种人也说不定。我们赶快开 吧,不然就要一起迟到了。” 姐妹一起将味噌汤拿到嘴边。 “月穗今天早上做的味噌汤也很好喝呢。我看你不要嫁出去,一直留下来帮 姐姐做饭好了。” “我才不要咧!”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姐妹相隔三年才再次开始的早餐对话。冬香拿起听筒时, 马上脸色大变,为了让月穗也听得到,她便将电话切换到扩音模式。 “嗨,早安,冬香老师。” 悠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虽然他的声音相当好听,但月穗的表还是扭曲了 起来。 “我想你们都有点睡眠不足,现在的觉如何?我有事要老师去做。 我想你大概打算用布把变大的部给包起来,让部变小之后再来上学对吧?” 被他给说中了。如果不那么做,那这对突然增大的部一定会受到众人瞩目。 “我禁止你那么做,也禁止你戴。你可以穿衬衫没关系,但不能戴 来上学。这不是我的希望也不是建议,而是我定下的规则。” 这好像是在某部电影还是连续剧中才会听到的台词,悠卖力地说完这些台词 之后,发出尖锐的笑声。很少听到男生发出这么高的声音。 “哈哈。如果冬香老师穿着来上课或是课的话,班上的某个人就会出 事。因为我和月穗一样,是个为达目的不管他人死的人哦。” “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同类!” 月穗发出怒吼的时候,电话已经单方面地挂断了。冬香放下听筒,月穗肯定 地说道。 “不用听从那个垃圾的话!” “那可不行啊。” 冬香不知不觉地用双手扶了扶自己的部。 *“仔细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小月一起来上学呢。”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神乐仪姐妹一起走在通往琴阪学的通学道路上。 月穗穿着的制服当然就是制服外套和百褶裙。 冬香也和平常一样穿着女教师的衣服。她戴着只有在学校才会戴的眼镜,外 面穿着亮绿色的套装以及长裙,里面穿着白色衬衫。 代表学的美女教师和美少女学生第一次一起来上学,注意到这件事的学生 们对她们投以兴趣昂然的视线。接下来,他们很快地就察觉到有些异常,于是便 了起来。 昨天上完第六堂课时还十分正常的部突然变大了。随着走路时的震,这 两座将亮绿色的套装给撑了起来的山峰便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一眼就可以看出她 没穿。 所有看着冬香老师的人都出一副不解的神。围突然变大当然也叫人觉 得不可思议,更夸张的是,形象良好又清纯的冬香老师竟然没穿,她以如此 诱人的姿态在外面走,而且还穿这样跑来上学,这一切都太叫人意外了。虽然 没有学生直接跑来问她说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投以注目眼光的人却不断在增加。 能够和妹妹一起来上学的冬香一开始还很高兴,但愈靠近校门,学生们的视 线也不断增加,羞耻的觉使得她的脸颊一片赤红。 (我不行了。从明天开始,我没有脸去见班上的同学了。不,我现在真想死 在这里算了……) 刚走进琴阪学的正门,两人就看到悠和写实游戏研究会的十名成员并列在 一起等着她们。 “早安,冬香老师。神乐仪同学。” 悠的表没有什么改变,他对两人的态度也和平常完全一样,这让月穗火 冒三丈。像阿部和井以及其他人想起昨晚的事,还是会以一副好色的模样 出笑的表,光是这样就让人觉得他们还有点人。 “今天要请冬香老师去登记,以写实游戏研究会顾问的名义。” 冬香先是不解地歪著头,但很快地又点了点头。 “咦?哦,是这么一回事啊。”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还有另外一件事。” 悠往这名级任老师的耳边靠了过去,他轻声耳语道。 “我要在学里锻练冬香老师的〈凶器〉。” “难道你要让魔物出现在教室里吗!” “我不会造成的啦。不是要叫你战斗,而是要让冬香老师体内的〈凶器 〉品尝到快。”月穗用右手一把抓住悠的衬衫领口,接着压低音量怒吼道。 “你少开玩笑了。如果在上课的时候做出什么奇怪的举,那就和引起 没有两样了啊!” “不用担心啦。我会将阿部和井的触手设定成除了〈凶器〉持有者之外的 人都看不到之后再来使用。你们两个可以手了哦。” 月穗将怒火中烧的视线投向阿部和井。这两个同班同学出笑、互相看 了一眼之后,接着像是蛇和藤蔓的触手随即从两人的背部和腹部了出来。 月穗差一点惊叫出声,但又慌张地闭上嘴巴瞪着触手。 (我看得一清二楚的啊。其他人真的看不到这个东西吗!?) 实际上,由正门接连进入学的大批学生们即使和自己擦而过,也完全没 有对这些恶心又个不停的触手产生任何反应。 (真的只有〈凶器〉持有者才看得到啊。想不到连这种事他也可以办得到。) 比起在偶然间继承了〈武器〉的自己和姐姐,鬼纲一族则是累积了代代相传 的技术,自己不禁怀疑彼此相较之下,他们的能力说不定更为优秀。 大批的触手就像是追着猎物的蛇群,向着冬香逼近。冬香也惊讶地注视著这 些靠近过来的触手。 “你打算用这些东西做什么?” “冬香老师也和不少魔物战斗过了,这些东西会做什么,你应该可以想像得 到吧?不要逃走哦!” 冬香当然想像到了。而那也很快地就成了现实。数根触手碰到了女教师的双 脚,接着便顺着小腿爬了上去,往长裙的裙䙓之中侵入。月穗当然看不到潜入裙 子里的触手,但冬香本人却可以清楚地觉得到。她可以觉到触手争先恐后地 一边爬过体的表面,一边卷了上来。 蛇侵入了内之中,接着深深嵌入耻丘中心的缝里。冬香想起在大学的时 候,曾经有个兴趣有点怪异的女朋友让自己看过一张SM的照片。那个时候那 名胯下被绳子紧紧缚住的模特儿所出来的表在自己的眼里看来,只觉得她是 因为痛苦而表抽搐。现在,在自己任教的学校正门,一条生生的蛇被当成绳 子缚在自己上,冬香很清楚这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想像的状况。 (为、为什么这么可怕的事、会让我这么舒服呢……) 冬香沈痛地理解到超越人类想像的凶恶凌辱虽然只有短短一天,却已经让自 己的女体变得十分乱。一直到昨天为止,自己的女圜还只是知道自 的快,现在即使被触手蛇给强硬地撑开,被蛇鳞着壁,对自己来说都只 有快。 这个部位所产生的快本来应该是最为强烈的,但却还有其他地方产生出更 为强烈的快,这个部位就在上半。没穿的巨大房被黑色藤蔓层层圈住, 再施以强大的压力。照理来说应该会让人痛得发出哀号的强大力量缚住冬香的女 弱点,使得她沈浸在甜美的酥之中。这种觉简直就像把脑袋拿来用蜂蜜 熬煮似的,让冬香全神经发热,眼前出现粉红色的薄雾。 月穗探视著突然安静下来的冬香。她发现姐姐的瞳孔涣散,也没有任何反应, 便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姐姐!” 套装里被缚住的房跟着左右晃,此时冬香的瞳孔才终于聚焦。她一边张 开嘴来吐出热的气息,一边回答道。 “我不要紧的,小月。” 光看表就可以知道状况并不是很乐观,但看着勉强保持平静的姐姐,月穗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阿部和井的触手就像蜥蜴的尾巴一样轻易地断了开来,即使从本体上离 开也还在。尽管主人不能随心所地去作,但触手听从主人在切断之前所 下的指令,持续地弄著冬香的体。 在课堂前的师生座谈会时,二年四班的学生们便察觉到这名级任老师的样子 怪怪的。部的尺寸变大和没穿这两件事不只是四班的学生知道,整个琴阪 学的学生也都已经听说了,但是站在讲台上的冬香老师更是怪异。她脸通红, 微微地涔著汗水。偶尔体还会轻轻地颤抖。 在座谈会结束之后,聚集在月穗周围的同学们问她冬香老师是不是生病了。 月穗当然不可能说出实。 “我姐说她今天早上好像有一点发烧,但是不可能因为这样就休息,所以她 还是来上课了。” 月穗只能重复地说着这种平凡无奇的答案。 到了第三节的国文课时,冬香又再次出现在二年四班的教室里。 月穗一眼就知道姐姐快要不行了。 冬香从入口走向讲台的时候脚步平稳没有摇晃。衣服也和早上一样没有改变。 除了一眼就看得出来她没穿以外,冬香本人还是保持着女老师的固有装扮, 一样是套装、白色衬衫、以及长裙。她站上讲台的时候挺直著背,毫不畏缩地看 著学生们。 但是这张受到全学圜仰慕的美丽容貌却呈现出前所未见的样子。 她的面颊绯红,眼镜下的眼睛泛著闪闪的泪光。厚实的成熟嘴非常, 看起来好像就要落下来的水滴。 教室里的女孩子们都以怀疑的眼光瞪着这名级任老师。所有的男生则像是被 冬香传染了一样,全部都羞红著脸。许多男生的长都在不知原因的况下隆了 起来。 月穗不忍心再看下去,便将视线从姐姐上移开,转而愤怒地瞪着悠。他和 之前在正门的时候一样,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冬香的异变,他始终保 持着与我无关的态度。月穗接着望向阿部和井,虽然只能看得到他们的背后, 但是两个人的肩膀都微微地上下颤抖著。他们一定是在隐忍着想要大笑出声的冲 。 月穗又再次看着前方,发现冬香正在黑板上写着文章。虽然字迹和平常相比 好像有一点紊乱,但她还是以平顺的速度写着黑板。 (不过姐姐真的很属害,还是可以好好地上课,明明部都变成了那副模样 了。如果我的上还保有男生的那根东西,而且还被触手弄的话……) 月穗又回想起昨天夜里那种叫人害怕的快。如果再一次尝到那种受到 摩擦的觉,那么自己一定会不管现在是不是正在上课,当场就瘫下去,然后 不断地发出声。她不由得佩服起姐姐的神力和自我控制力。 整间教室都因为冬香而笼在不安定的色气氛之中,课堂还是继续进行着。 第三节课过去了一半,就在月穗想着至少这堂课就要平安无事地结束而开始安下 心来的时候,悠突然举起了右手。 “老师,我有个东西想要请您看一下!” 在上课时说这种话,实在有点奇怪。月穗和冬香都知道他就要使出更加恶 的技俩。而悠的表也告诉两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冬香老师,请您过来一下!” 冬香不发一语地走下讲台,走进课桌椅之间。冬香在手可及的距离之内走 过自己的边,这让一旁的男学生们不禁颤抖了起来。男本能让自己不禁想要 去触碰级任老师那对没有穿着的部以及将裙子撑了起来的部,但他们还 是努力地将这种冲给压制下去。有的人还忍不住偷偷地将手向自己在间所 搭起来的帐蓬。 冬香正要通过阿部和井之间的时候,蛇和藤蔓迅速地从两人的上了出 来。 “啊!” 月穗惊叫一声。 冬香没有注意到又有触手急袭而来。在师生座谈会之前,被改造地十分 的巨和开发完成的体都持续地遭到弄,为〈武器〉持有者的锐神经已 经消失殆尽。的瞳孔光是要将焦点集中在悠的脸上就已经耗尽心力。 蛇和藤蔓进入长裙之中,对本来就已经被紧紧缚住的体出魔爪。蛇闯入 了内之中,硬是将头塞进本来就已经流蜜的道。 “啊咿咿咿!” 冬香终于发出声音了。美丽的脸庞向后仰起,的体不停地扭着。学 生们变得鸦雀无声,教室里只有女教师所发出的兴奋叫声。所有的男学生都在无 意识的况下隔着长著自己那根起的。 “呼哦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出来了!母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和冬香本人的叫声所宣告的一样,遭到弄的粉红色起头一齐喷出母 。喷发出来的大量白色已经远远超过榇衫和套装所能吸收的容量。 就在全体学生的注目之下,亮绿色的套装由部开始染成白色,范围逐渐扩 散,套装的袖子上滴下了白色的水滴。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冬香全痹,她看着悠,又接着将炽热的视线转向月穗, 最后扫视著全体学生的脸。 “呼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在大家的面前喷出母、我已经不能再 当老师了……各位、对不起……” 冬香失去了意识。她的双膝跪在流母的地板上,发出坚硬的碰撞声,接 著脸部朝下倒了下去。没有把眼镜打破只能说是奇迹。 “姐姐!” 月穗推倒桌子,将同学们给撞开,赶到姐姐的旁。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月穗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 教室突然暗了下来。那时候在上的是上午的课,灿烂的日光还从窗户里照了 进来,所以不可能会是停电。就算把窗帘给拉上,也不可能会黑到手不见五指 的地步。 在黑暗之中月穗只听得到同学们的声音,然后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自家的客厅里,面对着悠和五名写实游戏研究 会的成员。但是却没看到昏倒的冬香。 “姐姐人--” 月穗大叫道,悠的声音盖过她的声音。 “我给近藤的〈凶器〉所持有的魔力使得教室变黑。不过,就只是制造出混 乱人类成官的黑暗而已,虽然不会直接造成危害,但这还是相当必要的能力。我 们就是隐在这种黑暗之中,然后来到神乐仪家里的。” 一名月穗没有见过的男子是其他班的学生,他的双手使出变魔术的手势,一 个黑色方块出来便出现在他的双手之间。 “呵呵呵。我的〈凶器〉很有意思吧。我把它叫做‘夜之蝶’。” “少啰嗦。你给我死一边去!” 月穗对着他咒骂了一声之后,接着便对悠怒吼道。 “你把姐姐带到哪里去了!” “不用担心。她在学里的某个地方,其他研究会的成员正看守着她哦。她 在大家的面前高潮,大概已经不能再当老师了吧,但是事到如今,这也不是什么 要紧的事了吧?” “对姐姐来说,当老师就是她的人生意义啊!” “我本来以为月穗讨厌冬香老师,想不到你很替姐姐着想嘛。你想不想让你 最重要的冬香老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呢?” “那是当然的啊。快一点让姐姐的体变回原来的样子!” 悠出笑,狠的恶意从这名美少年的脸上溢而出。 “那么我们来玩游戏吧。如果月穗过关了,那我就把冬香老师的部变回来。” “反正又要叫我做一些下流的事对吧。好啊,我什么都肯做!” “回答得很好。那么首先就请你先去换衣服吧。你去挑选出你自己觉得家里 面最的衣服换上。” “家里有的只有我和姐姐的便服。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的衣服啊!” “那要由你自己去想。我们也很期呢。我可得要先说,如果你没有点心 思,只是穿件内衣就跑出来的话,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哦。” 月穗默默地站起来,一脚踢翻客厅里的柜子。她的一击就让大型的柜子倒 了下去,刚刚还在附近打着哈欠的成员们惊叫一声,慌慌张张地避开。 月穗不顾他们的抱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那是一间女学生的普通房间,至 少自己是这么想的。在房间里有用来念书的书桌,收集有关怪异事件等相关报 用的电脑以及电脑桌。没有几本书在上面的书架。以及放衣服的白色衣柜,里面 几乎没有像是年轻女孩在穿的衣服。以前房间里也曾经摆设过可又华丽的小东 西,不过自从继承了月光秃之后,和狩猎魔物无关的东西几乎都被扔掉了。 在这种生形态下,自己不可能会有的衣服。月穗姑且将衣柜打开,开 始挑选着衣服。 “有很多件衣服现在都没有在穿了啊……啊、这件原来还留着啊!” 月穗将埋在衣柜底部的蓝色物体抽了出来,接着将它贴在上打量。一想到 自己在男生面前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就让她的脸颊发热。 “也许他会接受吧?” 月穗打定主意,她将制服和内衣掉,把找到的衣服换了上去。她做了个深 呼吸之后来到走廊,往悠一行人等著的客厅走去。月穗和他们隔着一道墙,彼此 都看不到对方的况,但是光听声音就知道他们擅自地从厨房里拿出饮料和点心, 一行人正以轻松的派对气氛庆祝著。 月穗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如果时间场所正确,那么这打扮完全不会 有任何问题。但如果不是,而是在穿着普通衣装的男子面前出现的话,那就相当 丢脸了。 (只好硬著头皮上了!) 过去自己穿着这件衣服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曾经用双手拍打脸颊好替 自己打气,现在她又再重复了一次。虽然想要在这个样子被看到之前先抱怨个几 句,但却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她只好不发一言地进到客厅里去。刚刚还发出笑 声的五名研究会成员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月穗的上。悠点了点头, 发出了微微的笑声。 “做得好。这个选择相当不错。” 月穗穿的是游泳比赛时穿的泳装。 在继承月光秃之前,月穗是游泳社的选手。 连式的泳装前面是鲜明的浅蓝色,包着部的背后部分则是深蓝色,简单 的设计让人觉得穿上就可以游得很快。 不过这已经是三年前的泳装,所以尺寸较小。布料像是皮肤一样紧紧贴在 体上,D杯的部、紧缩的小腹、是肌的部,所有的轮廓都清楚地浮现 了出来。而且还有一半的部到泳装外面来了。 月穗站在客厅的入口,除了悠以外的五个人绕着月穗打转,用视线舔遍了她 的全。但除了视线的地毯式攻击之外,还有更加紧缩的东西让月穗难受不已。 (胯下好紧!光是走就会让泳装一直陷进来!也许应该要换其他衣服会比 较好……) 但此时悠却宣告。 “就决定是泳装了!你就穿着泳装回学里去吧!” *月穗把制服套在泳装上之后回到学里。刚才自己和其他四名学生都在上 课的时候消失,她担心着别人会怎么讨论这件事。 但是学里的况已经混乱到顾不上这些小事了。冬香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昏 倒之后下落不明。而且目击一切的二年四班的学生们证实冬香老师在失踪之前发 出了娇喘,从她的部里喷出了母,接着达到了高潮。这名女教师昏过去之后, 教室马上就变得一片黑暗,这些怪异的现象都变成了传言流传在校内。 所有的课都改成自修课。老师们在教职员室里集合,他们上许多时间开着 仿佛不会结束的会议。大批的学生擅自从自己的教室里跑出来,到处宣扬著各种 版本的谣言。 月穗在悠一行人的带领之下走在混乱的学之中,最后来到生物实验室旁边 的生物器材室。 架子上摆着烧杯、试管、显微镜以及生物标本,月穗在架子围起来的空间里 下制服、袜子还有拖鞋,再次回到只有穿着竞赛用紧泳装的模样。 在自家的客厅穿着泳装觉很奇怪,在和游泳完全无关的理科器材室里穿着 泳装更是叫她坐立难安。 但是事到如今还表现出害羞的样子就太难看了。月穗不畏缩地站在悠一行人 的面前。 “在这里要做什么啊?” “很简单。在放学之前替十名男学生口,然后让他们。当然,只限写 实游戏研究会以外的学生。” 悠一派轻松地说完之后,月穗尖声回应道。 “怎么可能叫我做这种事!如果是你们就算了,竟然还叫我替其他完全不知 的男生口!” “你不想让冬香老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吗?” 对方这么一说,月穗就不能再回嘴了。她握紧双拳,双手不住地颤抖。 “我现在什么都做。以后我一定会将你们全部杀光!” “这句话不管听几次都很有意思呢。那么我们把第一位客人叫进来吧。在生 物器材室里装着监视摄影机,所以你即使耍诈也会被我们看到哦!” “这么费工夫的事,真亏你们做得出来呢!” “我们和只知道剿灭魔物的粗鲁团体不同,要用魔物来做生意,细腻的心思 可是不可或缺的呢!” 悠一行人走出生物器材室,月穗则是光着脚、无所事事地呆立著。这里没有 椅子,她也不能坐下。 (真的会有男生傻头傻脑地就被他们给叫过来吗?如果有人对我说在学校里 有人会帮我口,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游戏一定玩不成的。) 就在她想像著悠的计划即将要失败的时候,门打了开来。 (不会吧!?真的来了!) 进来的男学生不是写实游戏研究会的成员,但气质却相当类似。一脸老实、 戴着眼镜的学生也许是悠的偏好也说不定。 “唔哇、神乐仪同学真的穿着泳装!” “山本同学……” 他是二年四班的同学。他的位置在月穗的前面两列,自己每天都看着他的后 脑勺。在这种况下之下,他是月穗最不想碰到的人。 (那个垃圾,好死不死竟然给我把四班的男生带来!) 月穗虽然怒不可遏,但却努力地不让绪表现在脸上,她瞪着山本的脸。 “请、请问、神乐仪同学你、真的会用嘴巴、替我做那个吗?” “真的。”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这该不会是整人的节目吧?” “拍这种整人节目有什么意义啊。我真的会帮你啦!” 月穗冷淡地回答道,山本的表就像是被强光灯照到似地整个亮了起来。 “想不到全班第一美女神乐仪同学竟然要帮我吹喇叭,这简直像是在做梦。 但是为什么神乐仪同学要做这种事呢?神乐仪老师也在上课的时候自然后高潮 --” (果然谣言变成姐姐在上课的时候自!太过分了!) 没有注意到月穗皱起眉头的山本继续说着。 “该不会是因为其实神乐仪同学家里的人都很色啊?” “你再说姐姐的事,那就到此为止了!” 山本慌张地将挥了挥双手,仿佛想要将自己说出去的话给擦掉。 “不说了!我不会再说了!来做吧。赶快来做吧!” 山本自己将皮带给拉下,把长和四角一起下。一根尺寸适中的随 著起的力道弹出。猴急地涨了起来的头自行将包皮给撑开。 “快、快一点!将我的东西给含进去吧!” 头配合着兴奋地高了起来的声音上下晃着。 (到最后还是真的非做不可了呢……) 这名同班同学的脸和头一样涨得通红,穿着泳装的月穗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头逼到自己的眼前,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却散发着独特的体臭。 (这要怎么办才好?) 月穗在之前出困惑的样子。她想起之前和班上的女生聊天时所谈到的 内容,首先便战战竞竞地以左右手握住头和根部间的。 “唔啊!” 山本发出惊慌的叫声,反地将腰向前挺出。 男根在双手之间,红色头碰到了月穗的嘴。 (只好继续下去了……) 这名同班同学的好像又要再次摆,月穗用双手将其固定,接着用嘴 轻触。温热又平的触在嘴扩散。山本的体颤抖了起来,自己的第一 次被女人触,让他不禁诉说着快。 “好!好舒服啊,神乐仪同学!” 炽热的体温抵在嘴上。男生的腥臭味灌入鼻腔。第一次尝到的人体气味。 所有的觉混合在一起,浸透到月穗的体内。体的深处就像是咬住鱼饵的鱼, 开始有了作。月穗十分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在了!〈凶器〉开始在我的体内起来了!) “嗯嗯……” 月穗的口开始发热。这种觉和昨天尝到初体验的时候一样,就好像让 体疯狂的魔力又被注入体内,房开始涨大,头也自然地逐渐变硬。小尺寸的 泳装本来就有压迫,现在又变得更加紧绷。但是体却不会到痛苦,反而很 是舒服。立起来的左右头紧紧贴在泳装上,仿佛正受到强烈的摩擦。 下半比部还要更加紧绷。本来就已经陷了进去的泳装以增强数倍的力道 搓着整个耻丘,觉布料好像已经深深入的内侧。 (都是因为被强制植入了〈凶器〉,我的体才会变得这么乱。明明自己 都还没用手去模,光是穿着泳装竟然就这么有觉了……) 月穗对自己的体内所产生的觉到困扰不已,此时山本焦虑的声音传到她 的耳里。 “神乐仪同学,你的嘴巴停下来了哦!再多舔一点啊!” (说得也是。集中神在过关上比我自己的事还要来得更加重要啊!) 月穗再一次让嘴碰触头的前端,用舌头按了上去。自己从来不会想要去 舔的东西所产生的味道传到全最为的觉器官上。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每个男人上都是这种味道吗!?) 第一次品尝到的味道传到脑中时,部和胯下又开始发热,泳装又变得更紧。 月穗的腰部忍不住扭了起来,部上的管也跟着往上移。 (啊啊、光是舔就让体这么有觉!我已经不敢去想如果继续舔完十个人 ‘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月穗困惑不已,山本抱怨的声音从头上降了下来。遣字用词也变得很不客气。 (集中神。我要更集中神啊!) 她驱使舌头上下左右地在圆形的表面上移。月穗当然不知道口的技巧。 她想着总之就是刺激它就对了。为了要让自己更方便作,她的左手绕到山本 出来的部后方,右手上下摩擦着干。 被五根手指握住的部颤抖了几下之后,又突然往前冲了过来。 “唔唔!唔哦!” 头过舌头表面,整个头都塞进了嘴巴里面。不只是舌头,连脸颊的内 侧和上颚碰到了灼热的块,整个嘴里仿佛都了男人的东西。 (好痛苦!好恶心啊!) 月穗想将给吐出来。但山本的双手按住她的头部,反而将头往更深的 地方压了进去。山本大声叫喊著,但月穗已经痛苦到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嗯唔!嗯嗯嗯!” (变大了!头在嘴巴里涨起来了!) 她直觉地知道自己要被了。不知道如果被在嘴巴里,〈凶器〉的魔力 会增加多少,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温热的就一口气被倒在舌头上。月穗的 头部依然被抓住,没有办法将头从嘴巴里吐出来。为了不要让喉咙被塞住,唯 有将断断续续地喷出来的给喝下去。 (啊啊啊、不要啊、我被强迫喝下这些了!男人的正往我的喉咙里 流进去了!) 由嘴巴到喉咙,再由食道经过胃,浓的逐渐流了进去。 分明就是自己强迫别人喝的,山本却自顾自地发出欢呼。 “她在喝了!神乐仪同学正在喝我的啊!” 但是月穗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听山本在说什么。到达胃部的同时,自己的 体内就像是喝下了燃烧的油一样一下子变得火热。被泳装紧紧缚住的房又觉 到更多的快。直接碰到泳装的耻丘表面和受到压迫的内侧壁以及都兴奋 不已。 (好、好紧啊!这种搔难耐的觉、好难受、我好像要疯了!) “唔嗯嗯嗯、嗯嗯唔呼唔……” 月穗的嘴一边含住头,一边由嘴角吐出温热的喘息,喝不完的和唾 混合在一起,也从嘴角滴落下来。被泳装侵入的部就像是得到饲料的狗在向主 人撒娇似地左右摆。 月穗的全都被异常的觉给侵食,她一边烦恼不已,一边将头由口中吐 了出来。山本出脸的笑容点了点头。 “神乐仪同学的嘴巴真是让我太舒服了。我要去告诉大家!” “咦、等一下!” 山本无视月穗的叫喊,蹦蹦跳跳地离开了生物器材室。自己不可能穿着泳装 追出去,留下来的月穗只好一坐在地上发着呆。 “如果他去向大家宣传这种事的话--” 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打了开来,数十名男学生蜂拥而入。其中有一半的脸 孔月穗都有见过,所有的人一开始都大吃一惊,接着充望的眼睛整个亮了起 来。 “哦哦、真的是神乐仪同学耶!” “他说神乐仪穿着的泳装在这里等著,原来是真的啊!” 所有的人都叫出月穗的名字,也包含了那些她不认识的男生。看来月穗比自 己想像的还要有名。其中一人指着她,说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你们看那个。沾在她嘴边的不就是吗?” 月穗慌张地擦了擦嘴角。白色的在手背上扩散开来。 这个作将男子们的望之火一口气化成了旺盛燃烧的末日之火。所有人都 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声,将穿着泳装的体给包围起来。他们争先恐后地将长 下,迅速出起的下半。 十个头由四面八方抵了过来,把月穗弄得昏头转向。被迫吸入混杂着复数 雄体味的空气,〈凶器〉也渐渐开始起来,体也逐渐发热。被泳装紧紧 缚住的房和胯下发出欢呼的叫声。 一名之前未曾见过、也不知道名字、但看起来好像很温的男生将头抵在 自己的嘴巴上。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之下,也许自己会对他抱有好,但现在对 他的印象也只有起的而已。头迫不及地逼近过来。 尽管月穗知道自己非做不可,但无论如何还是会犹豫。男生们连让她犹豫的 时间也等不下去,有的人抓住她的头发,有的人蛮横地让她的嘴巴抵向自己的 头。 “唔、等等。我会好好弄,放开我的头发。” 不论月穗怎么说,对自己的行为到兴奋的男生们根本充耳不闻。他们更使 力地让月穗的嘴在男根上摩擦。 “住手。不要把人家当成玩啦、唔唔!” 知道抗议也没有用之后,月穗无可奈何地张开嘴巴将头入,嘴巴里发出 了的摩擦声响。 “这、这样、嗯嗯、就可以了吧……” 除了被含住的本人以外,在一旁的男子们一齐发出了欢呼声。 “好厉害!神乐仪同学真的在学校里口了耶!” “神乐仪老师在上课时自原来也是真的啊!” 姐姐的事又被拿出来提了。月穗将头吐了出来,她弯著头怒吼道。 “谁说的啊。姐姐她、唔唔嗯!” 另一根头又抵在鼻子上。兴奋到了极点的男子们接连将自己起的分往 月穗的上抵了上去。灼热的头撞击在脸颊和额头上,绑着马尾的头发卷住整 根。 “住、住手啊!你们连排队都不会吗!啊!” 月穗的双手分别被两名男子抓住,被迫握住起的。隆起的尿道和浮起 的静脉所产生的触传到手指头上。 “你们、放开我、啊啊、不要碰我的泳装啦!” 两名男子抓住了泳装的肩带。两人几乎同时想要将肩带给拉下来。 “放开!你们这样违规啦!我说了我只用嘴巴来弄的啊!” 月穗向上挥手腕想要抵抗,却被男子们同心协力地抓住,然后压了下去。 “可恶!你们再不放手,后面就有你们受、唔嗯唔!” 她的嘴被头塞住,抱怨的话被封了起来。月穗努力地想要将男根吐出,不 过头发被好几只手给揪住让她弹不得。 “嗯嗯!唔唔--嗯!嗯唔呼!” 泳装的肩带被拉了下来,浅蓝色的布就像是薄薄的皮肤从月穗的上被剥了 下来。解放出来的房曝在男子们的眼前。 “头站起来了耶!” 数根手指指向月穗的部。即使是月穗本人来看,也觉得头起得相当厉 害,好像随时都会喷出血来的头渐渐在变红。 (太丢人了!) 月穗的羞耻心发出哀号。比起嘴巴遭到男的望凝块蛮横地侵入,头已 经起的现实更让她觉得痛苦。虽然这是〈凶器〉干的好事,但她还是对自己的 体所产生的反应到厌恶不已。 (不要看啦!这么丢人现眼的体不是我真正的样子!啊!) 某个人的手从背后出手来抓住两个头,接着便开始用力地搓。看来第 一次到女人的体让这个人兴奋不已,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拿力道,照理来说 如此强大的力量应该会让女人痛得唉唉叫。但是月穗的头被〈凶器〉所占据, 它把痛苦都转化成快。 “啊咿咿!啊啊、好!” 好不容易才把头给吐出来的时候,被快控的月穗顺口说出了‘好’。 听到月穗的话,男子们更是变本加厉、毫不停歇地以几乎要把头给碎的 力道持续弄。其他人的手也往部集中,不只是头,就连紧实的球、周围 的口以及侧腹都被揪住。不只是部,上半的各个部位都持续发出快的电 流,月穗的意志就像是淋上热水的砂糖制和菓子一样被融解开来。 “呼咿咿咿、好、好!好舒服啊!” 尽管想着自己不可以说这些话,不可以接受快,但每当愉悦的火四处飞 溅时,体就会受到体的喜悦。打从月穗服侍男人的,进而得到愉悦 的时候,也许〈凶器〉就已经支配着自己的体。 月穗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再次用嘴含住头,拚命地用舌头去舔舐。她的双 手都握着,著头。剩下的七根月穗也用半的体去服侍。头发、 肩膀、背部、部都被头摩擦,前列腺沾了她的上半。 马眼里流出来的体沾染全,鼻子跟着将体的味道吸入肺部,这样的循 环让月穗愈来愈陶醉,体的兴奋和快也逐渐增强。吃入泳装的下半也前 后左右不停地摆着腰部,想要让泳装绷得更紧。 自己的男器受到直接的刺激,再加上看到月穗好色的模样,触觉和视觉 的刺激将第一次碰到女人的男子们一齐推向临界点。男子们以些微的时间差一齐 出,最先出来的正中月穗的右脸。 “嗯嗯呼!” 沐浴在之中,灼热的快也在月穗的体内上升,让她发出温热的喘息。 男子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他们故意将了上去。 双手握住的头同时高潮,出来的将左右房和头涂成了白色。穿 著泳装的部高高弹起,张开的胯下前后摆。 “哦唔哦哦哦!” 深入喉咙的男根就像是要做出最后一击,对着食道用力地喷出。 “哦哦哦哦哦嗯嗯!” 足了的从嘴巴里拔了出来,随着逆流出来的,失常的月穗发 出颤抖的声音说道。 “啊啊啊啊、好舒服……我想要更多快……呼啊啊啊、出来、再多一 些出来啦……” *“唉呀呀、事变得不得了了呢……” 播音室里的大型晶电视上映照着生物器材室的光景,看着电视的悠装出一 副赞叹不已的样子。他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椅背,椅背被他压得发出吱嘎吱嘎的 声音。 月穗全沾、又接着含住另一根,她的脸被放大显示在电视上。 悠用手上的摇控器作著监视摄影机的影像切换。从以前开始,他就暗中对学 里的设备手脚,将其改造为自己的东西。 冬香站在悠的边,她坐立不安地凝视着生物器材室里的妹妹所呈现出来的 悲惨模样。在二年四班的教室里昏了过去的冬香被搬到播音室里之后就一直被关 在这里。被自己的母弄的套装也没有办法换下来。 冬香不知道悠和月穗订下约定。没有人告诉她,妹妹为了让自己的部回复 原状,所以才会开始服侍这一群男人。她只是认为这一定是悠强迫月穗去做的。 “求求你,不要再让小月做这种事了!” “不用在意了吧?反正神乐仪姐妹非常乱的传言已经在琴阪学里散布开 来了” “这件事和那件事无关。快把小月给放了!” 悠的双手叉,摆出一个看起来很有智慧的姿势。 “好啊。那么如果冬香老师可以用让十名学生的话,我就放了月穗。” 冬香出不快的表,但还是马上一口答应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吧?那马上就开始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把这件衣服给换上!” 悠拿起放在自己脚边的纸袋,将它给冬香。冬香看了看里面,这名女教师 的美丽脸庞开始一阵青一阵白。 “一、一定要穿这种衣服吗……” “我们会去叫男生过来,有一张照片和衣服一起放在里面,冬香老师就照着 照片里的写真女星所摆出的姿势来迎接这些男生吧!” 冬香看着从纸袋里拿出来的照片,她的脸色又变得更加苍白。 二年四班的仓田被木津悠叫出来之后来到播音室前面。 除了播音委员之外,其他人很少会来到播音室。仓田当然也没有进去过。木 津也不是播音委员,所以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自己来播音室。木津虽然长 得不错,但个却有点怪怪的,自己和他本来就不是那么亲,却不知道自己为 什么会听从他的指示。 仓田遵照指示,敲了敲播音室的金属门,有个声音应门了。 “请进来吧。” “这个声音是!你是冬香老师吗!?我还以为你从教室里消失了,原来你在 播音室里啊?”仓田将门打开、进到里面的同时,整个人便呆住了。 一个难以置信的光景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播音室里等著的并不是幽、怪物、宇宙人等等怪异的东西。在这间学 内播音用的器材并列著的单调房间里,一名成年女面向后方站立著。但她的穿 著打扮却是在校内不应该会看到的奇装异服。 她穿着一件紧紧地贴附在上的黑色紧衣(译注:全名body con scious,和制英文。主要流行于泡沫经济前的夜店。参照‘茱莉安娜东京 ’女郎。),这种衣服好像只有在古早的录像带里才能够看得到。从背部到紧致 的腰围,接着再到的部,美丽又惹火的曲线展无遗。就算把衣服掉, 体的轮廓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这件衣服几乎没有衣䙓。在这件衣服上根本谈不上什么膝上几公分,长度短 到大腿和体的连结处。光是走路就一定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内。 也因为如此,那双又成熟的大腿曲线可以完全地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脚 上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坚硬地板上的样子又制造出另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冬香老师不可能会穿这么的衣服。但是那一头直达背部的长发确实是自 己的级任老师所留的,自己每天都会看到。而且冬香老师今天在教室里、在学生 们的面前自并且高潮。 “那、那个、你是冬香老师吗?” 这名女没有回答,她的体向前弯了下去。短到不行的衣服向上掀起, 的部整个了出来。乍看之下会以为她没穿内,原来其实有一件黑色的 字埋入了深深的之中。可以看得出只有一件黑色薄布勉强地将胯下的部分 遮住。 仓田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中看到女出来的部。尽管心中觉得怪 异,却被白皙的部给吸引住,没有办法逃离这里。 女的上半向前弯下,又以如此困难的姿势扭体。她一边出, 一边回过头来。 看到那张美丽的容貌就不会错了。 “冬、冬香老师!” 仓田的视线从熟悉的脸孔上往下移。冬香的体朝下,用在部上的布料 较少,沈甸甸的巨也几乎了一半出来。虽然冬香老师的房很受好评, 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冬香出房。房就像是快要滴下来的油,扎实又 有分量。 学生的视线仿佛就要贯穿全,冬香在膨涨起来的部之中不断重复喊叫着 同一句话。 (太、太丢人了!) 放在纸袋里的照片是色杂志的其中一页,上面刊载着写真女星的照片。悠 命令她学着上面的姿势来迎接男学生。自己被监视摄影机给监视著,所以不能不 做。羞耻心使得冬香的肌痹,让她几乎快要瘫下去,但她还是拚命以意志 力振奋著体。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啊。想不到他竟然会把四班的学生给带了过来!) 仓田没有察觉到冬香的懊恼,他兴奋地发出尖锐的声音问道。 “冬、冬香老师。请、请问你在做什么啊?” “求求你,仓田同学。不要问老师任何问题。我做这种事是因为我有很重要 的理由所以非做不可。但是我不能说原因。” 冬香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打算让自己的学生到混乱。但是仓田看到这名 女教师如此的模样,她又说着一些莫明奇妙的话,反而更让他的头脑一片混 乱。看着这名学生出一脸疑惑,冬香的罪恶愈发沉重。 (对不起,仓田同学。但我非这么做不可。请你原谅说出这种话的老师吧。 老师也一样害羞到想死的地步,但现在也只有直说了。) “仓、仓田同学。把你的弟弟掏出来。”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冬香走向往后退了几步的仓田,在他的正前方停下脚步。她的手拉住紧衣 前面的拉链,接着做了一个深呼吸。她一作气地将拉链拉下,顺势将紧衣给 了下来,直接放在地板上。 “咿咿咿、实在是丢死人了啊!” 冬香为了不让自己的自言自语被听到而压低音量,穿在紧衣下的是一件小 到不行的比基尼泳装。 膨涨起来的巨由F杯变成了G杯,将其遮住的只有两片面积极小的的 正三角形布料。 三角形布料勉强只能将位在球中心的头给挡住,黑色的绳子系在三角形 的布料上,整体才能大致形成的样子。但黑色三角形的布料非常薄,使得 头的形状也清楚地浮现了出来。 她的下半也只用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遮住。只有两个等边的倒三角形贴附在 隆起来的耻丘上。当然也可以在三角形的中心上清楚地看见的纵向裂痕。 这件比基尼不是为了挡住女人的重要部分,反而是为了强调才设计成这样, 冬香穿着这件太过猥亵的比基尼在最重要的学生面前亮相。而且两人的距离近到 可以觉得到彼此的体温。 “唔、唔哇……” 仓田全僵硬,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听着他的声音,不只是冬香的脸,就 连她那太过曝的白皙肌肤都被染成了羞耻的颜色,她继续说道。 “仓田同学。下来吧。让老师看看你的弟弟,拜托你。老师非常需要仓田 同学的小弟弟啊……” 冬香也快要因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而晕倒。但是为了将妹妹救出来,只好一直 说着这些下流的话。 仓田又发出没有意义的叫声,接着便以非常快的速度将长和四角下之 后丢到一边去。 获得自由的一口气耸立起来,撞到被制服外套盖住的腹部。 冬香看着这根象征着男学生的东西,脑部和子的深处同时开始发热,似乎 还可以听到它们啾啾作响的声音。 (啊啊、和昨天晚上一样啊。昨天喷出了许多母的时候,我变得无法思考, 学生们的小弟弟看起来变得非常惹人怜。这都是体内的〈凶器〉所成的吧?应 该不会因为是我本来就有这种癖好吧?) 冬香在温度升高的脑袋之中重复着自问自答的时候,同时也注视著仓田那根 起的。这名没有经验的女教师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让这名学生的分变 得愈来愈兴奋。 “对不起哦,仓田同学。请原谅老师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 冬香一边重复道著歉,一边跪了下来。穿着超迷你比基尼的部往仓田的胯 下靠了过去。她照着悠的指示,用双手将自己那一对巨抬起,然后向左右微微 拉开。出现在房之间的缝细将耸立的起给没。 从根部到头的前端,起到极限的完全被房间的深给遮去,冬香 用双手压住房,让球不留一点缝细地包覆住男灼热的。 “呼啊啊啊……” 发出喘息声的是将对方住的冬香。 由男根发散出来的激昂雄气息传染、渗透到左右的球之中。被年轻男子 的能量燃烧,爆之中的甜美快很快地就开始沸腾。光是这样住学生的 ,冬香就可以确实地觉到乱的母随着甜美的酥一起泉涌而上。 “拜托你,仓田同学。老师、希、希望你接受我的、然后赶快。我 想你也许不愿意,但是如果你不的话,那事就不好了啊……” 仓田没有回答。他的嘴巴张开,却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点着头。 “谢谢你,仓田同学……” 冬香开始战战竞竞地用双手搓着部。此时母在房之中摇,可以听 见哗啦哗啦的水声。人类的体构造真的会发出这种声音吗?自己也不禁怀疑了 起来,但却无论如何都会听到这种声音。这种声音愈响亮,冬香就愈是沈醉在炽 热酥的快之中。 “啊啊啊啊、好!” 妹妹在生物器材室里说了这句违反自己意志的话,现在冬香很快地就了 出来。和月穗不同的是冬香从一开始就没有抵抗。尽管自己觉得害羞地不得了, 不过还是接受了这种舒服的觉。 “好舒服。呼啊啊啊、我的部好舒服、啊嗯嗯嗯、受不了了……” 今天早上起床之后,冬香马上一边淋浴一边著房自,自己喷出母 达到高潮。在上学的时候,房被触手卷住之后就持续忍受着不能高潮的痛苦直 到第三堂课。最后终于在自己的教室里、在学生的面前喷出大量的母,以下流 的模样达到高潮之后昏死过去。 巨变成比还要更加的带,或者应该说巨是被改造的体快 制造装置,从早上开始巨就一直被弄,也变得愈来愈、愈来愈贪心。 任何刺激都会变成快,让冬香想要往高潮飞翔而去。 在月穗的面前,冬香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会压抑著。现在妹妹不在,已经 没有人能够阻止姐姐享受从房爆发出来的愉悦。冬香不是在用巨摩擦著学 生的,而是用学生的男根搓着自己的房。 “啊、啊啊、不可以!我已经、已经!” 冬香很快就发出来到临界点的尖叫。纯的处男第一次被女人自己的 ,这名女教师反而抢在处男之前先行达到高潮。 “啊啊啊、不行!仓田同学、老师要先高潮了、对不起!呼哦哦唔唔唔、出 来了!!” 指向仓田的大头呼应冬香的叫声,突然开始颤抖了起来、并且整整膨涨了 一倍。无法跟上头起的速度,黑色三角形布料往下了开来。曝在学 生眼前的头激烈地颤抖,左右同时喷出大量的白色母。 “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啊啊啊、好爽啊!” 甜美浓纯的母接连往仓田那张哑然失声的脸上喷去。冬香没有注意到自己 弄脏了学生的脸以及衣服,只是沈醉在头几乎就要一起喷出的高潮之中。 “好爽!喷母好舒服啊啊!!” 已经离妹妹这个理枷锁的姐姐对学生大声宣告高潮的喜悦。如果这里不 是有隔音的播音室,那么就连走廊上的人也会听得一清二楚了吧。 看到自己如此憧憬的女教师出这种惊人的丑态,仓田完全哑口无言。但全 都被喷上魔力制造出来的母,母无视仓田的意志,将这年轻的体推向 高潮。 吃惊的仓田发不出声音,就这么在巨之间出大量。仿佛溶岩撕 裂大地作出的喷火口,紧闭合的房被撬了开来,男的白色岩浆从中喷出, 撞击冬香那张美丽的脸庞。 冬香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学生的流入了邋遢地张了开来的嘴巴。在 几乎无意识的况之下,冬香喝下了,接着往胃里流去。 潜在体内的〈凶器〉吃到了,又再次让冬香的官燃烧了起来。 “呼哦哦哦唔!母、又、又要出来了、好舒服啊!!” 官能的冲击暴走,在没有外在刺激的况下,冬香的爆又榨出了更多的母 。两条白色的水柱又沾了仓田的体。 仓田也在朦胧的意识之下,再一次对着女教师的脸上。 之上又一次被涂上了,冬香的美丽容貌好像就要溶化,她低语道。 “呼啊啊啊啊、我的脑袋就要变得不正常了……如果连续十个人都这样子的 话、我就要疯了啊啊……” 冬香的部依然着仓田的,此时敲响金属门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 “冬香老师,你在这里对吧?我听说你愿意帮别人做一件很的事--” 又是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大概又是国文课的男学生吧。 冬香放开仓田的,把超迷你移回头上。头被薄布压迫,光是如 此就又是一阵快通过全,母好像又要喷了出来。 冬香回复老师的样子,礼貌地对着门外做出回应。 “赶快进来。让老师看看你的小弟弟……” 贴主:SSE001于2021_08_21 22:44: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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